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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稍微出神了一會兒,王梓猛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李灝不見了,她轉(zhuǎn)頭看了一圈,身體本能反應(yīng)地沖出殿外。
殊不知她離開宣德殿的時候,一個人也跟著出去,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抱進(jìn)懷里瞬間擄到一處僻靜處。
王梓一時沒防備,落地后提腳就踹過去,對方騰空而起躲過她那一腳,反倒抓住她的腳踝,兩人以尷尬的姿勢面對在一起。
“赫連明月?”王梓瞪大眼睛,張口吐出口里暗藏的毒針。
赫連明月不得不松開她閃身后退幾步躲開飛針,而毒針沒入他身后的木柱上沒根釘了進(jìn)去,僅留下細(xì)小的針眼。
“兇女人!”赫連明月還想一親芳澤,這會兒邪魅一笑,看著她薄怒的臉,心中砰砰直跳。
王梓摸摸自己微疼的手腕,赫連明月手勁不小,近身戰(zhàn)她肯定吃虧,不過她毒藥多,何況他趁她不備,再想近身可沒那么容易。
王梓這會兒收斂緊繃的氣勢,輕輕一笑,質(zhì)問道:“你好歹是大蜀太子殿下,為何輕薄我這個小婦人?不覺得丟人嗎?”王梓剛才大意了,沒看到李灝就急切地跑了出來,也許是曾經(jīng)被暗算扔進(jìn)井里的印象太深,回想一下有李慕和那么多人看著灝兒豈會有事!
赫連明月嘴角一揚(yáng),不輕不慢地說:“云清兒,李慕的繼室,出生鄉(xiāng)野,怎么會有這么俊的功夫?”
王梓一時沒想起合適的借口,畢竟她反擊太快想起隱藏也晚了,更何況她豈能和赫連明月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太子殿下真是清閑,竟費(fèi)心地打聽一個內(nèi)宅婦人的身世,不覺得多此一舉嗎?”王梓后退兩步,更大的拉開距離。
誰知赫連明月向前走了兩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李夫人躲什么,還怕我吃了你?”
王梓冷下臉,“殿下忘記剛才干什么了嗎?難道不知道非禮勿動?!?br/>
赫連明月呵呵一笑,“李夫人,忘了嗎?我還抱過你,過了幾年就忘了?”
“殿下差已,我久居家鄉(xiāng)從未去過大蜀,談何認(rèn)識?”王梓腦中回放過往的經(jīng)歷,曾經(jīng)的絕望重新回到身上,一時喘不上氣。
赫連明月又走近一步,“何必非要待在李慕的身邊,旁人再好你都看不見?”
王梓感激赫連明月當(dāng)初讓她見李慕最后一面,多此阻止她尋死,可她愛的人只有一個,這份情她要不得。
“大蜀太子殿下的話恕小女子聽不懂?!蓖蹊餍娜绾味紱]表現(xiàn)出半分,說完就走。
赫連明月此刻還要上前阻攔,就見雨歇出現(xiàn)擋在赫連明月身前,手中暗藏著一根鋒利銀簪。
王梓已知雨歇松了一口氣,就見九公主和幾個小姐從轉(zhuǎn)彎處走來,似乎早有準(zhǔn)備。
殊不知赫連明月瞬間飛上一旁的屋檐消失不見。
前來的九公主見到王梓和丫鬟時神情多么意外隱怒。
“真是走到哪都能看到礙眼的人,怎么?李夫人不在大殿待著也出來賞景嗎?”九公主諷刺道。
王梓福了福身,“拜見公主,臣婦出來透口氣罷了,這就回去!”
九公主躲出來就是因?yàn)槲鞅鼻笥H的部落使者來了,一看到那些難看的異族服飾粗曠丑陋的大漢,她哪里受得了,對王梓更是恨之入骨,卻小心壓抑著。
“李夫人,今日是我皇祖母壽辰,你可準(zhǔn)備了什么壽禮?”九公主身邊的一個少女站出來,一身華貴的衣裙一看就不是一般女子,可以王梓沒在意,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她豈會認(rèn)得她是誰。
王梓不知誥命夫人還要準(zhǔn)備壽禮,難道不是李慕準(zhǔn)備一份就好了?想到這她一笑,“既然是壽禮自然是要親自呈給太后娘娘,到時諸位豈不是就知道了!”
“李家慕郎可是我們大夏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才俊,你即是她的夫人總能拿得出幾樣高超的技藝,待會慶賀太后壽辰我們都會登臺展示,公主殿下好心也給你爭取了一個機(jī)會,希望李夫人可別讓人失望!”又一個少女笑瞇瞇的提醒。
王梓嘴角一抽,身為一品誥命夫人還要登臺獻(xiàn)藝?還是在壽宴九州四海來使的面前,“公主殿下,這事怕是不妥,臣婦笨拙豈會什么技藝,何況太后壽宴什么場合,豈容臣婦獻(xiàn)丑?!?br/>
“你敢拒絕?”九公主瞪著她,指著她的鼻子對身后的奴才命令道:“來人,給本公主掌嘴!”
王梓想讓這個公主回娘胎,臉色冷了下來,“公主殿下,你當(dāng)臣婦是你手下的奴才嗎?你說罰就罰?”
九公主豁出去了,她正想親自動手,反正這會兒李慕他們不在看誰護(hù)著這個賤人。
“公主這是要打一品誥命夫人嗎?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怎么也得讓宣德殿的人都看看才行?!边@會兒赫連明月竟然折來了,搖晃著折扇,笑顏如花,“看來還是我大蜀的公主端莊乖巧!”
“臣女等拜見大蜀太子殿下!”
九公主身后的女子一見是美貌不輸李慕的赫連明月,都有些心馳神蕩。
“沒想到會碰到大蜀太子殿下哪!想必太子殿下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生了憐香惜玉的心思吧!”九公主諷刺道,天下誰不知赫連明月心儀王梓,那女人雖然死了卻依舊念念不忘,至今還未納妃。
赫連明月不但不惱怒反而笑了,“公主殿下明鑒,本殿下真是生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何況這樣的美人讓公主打了,心疼的人可多了!”
“殿下實(shí)在太過自作多情,應(yīng)該知道你身邊的美人可是別人的夫人!”九公主嗤笑一聲,“堂堂一個太子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樣,不知蜀皇知道了可高興?”
“相比公主殿下的癡情,本太子可強(qiáng)多了!喜歡的人至少也曾握在手心里過。”赫連明月看了王梓一眼,這個九公主也沒表面那么沒頭腦,至少諷刺人還算到位,可惜不知道禍從口出,如今不用他動手,李慕應(yīng)該也會賞她幾巴掌漲漲教訓(xùn)。
王梓郁悶,這九公主就這么心心念念的想打她的臉,難道打臉的感覺就那么好?她竟想拿她的臉試試手感,想必這會兒她悄悄散出去的藥粉該起作用了!
“癢,好癢!”九公主身后兩個女孩忍不住抓撓手臂,怎會突然感覺癢不撓一撓實(shí)在難受。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是重生前姥姥教育給她的為人準(zhǔn)則,王梓一直記得,殊不知自己守著底線別人卻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