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只要無水在寢宮里,溟夜總是躲得遠遠的,一副厭惡排斥的樣子。而且衣食住行極其依賴君汐筱。
第六日,溟夜甚至試圖以自殘來阻止明天的婚宴進行。
無水干脆直接和他睡在了一起,時時刻刻看著他。
天界。
璿宵召集三界所有德高望重的神佛以及隱居高人。
“諸位,邪魔一日不除三界就一日無法安寧,現(xiàn)今更有魔界之王助紂為孽,若再縱容,三界不保!”凌霄大殿之上,璿宵義憤填膺地說道。
一位白胡子老仙摸了摸胡子,“只是,邪魔除了性情暴虐,實質(zhì)上并未做什么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而且,以姑姑的為人……或許能感化那邪魔也不一定?!?br/>
璿宵冷笑,“這位仙家是在質(zhì)疑當(dāng)年預(yù)言為虛嗎?邪魔現(xiàn)世,三界將亡!感化?她早已經(jīng)被那邪魔迷惑心智!”
“那……天帝的意思是?”
“希望三界合力共抗邪魔與魔女!事關(guān)三界安危,若諸位再姑息養(yǎng)奸,等悲劇釀成,只能后悔莫及。之前,魔女與邪魔尚處于敵對狀況,現(xiàn)今,魔女公然宣布魔冥二界同盟,甚至聯(lián)姻!這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婚宴的前一天,除魔聯(lián)盟成立。
大婚前夜。
為了防止溟夜又玩什么花樣逃跑,無水不僅封了他的靈力,還特意把他的穴道都點住了。
溟夜無力反抗,只能閉目養(yǎng)神。
“夜,陪我說話,我沒點你啞穴?!睙o水從被子里探出腦袋,趴在枕頭上,歪著頭看他。
平時她根本都用不到被子這種東西的,可是,他在身邊,她終于可以蓋被子睡一回覺了。
溟夜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逼你和我成親,你是不是特委屈?”無水湊近,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刷過他的臉頰。
“夜,我想通了,我覺得我這樣做確實有點過分?!睙o水思索著說道,語氣里有幾分后悔。
溟夜聽得心頭一緊,她后悔了?
“其實,這么做,我也有壓力的,畢竟我大你那么多歲,這樣人家一定會說我老牛吃嫩草,為老不尊,以老欺小。你這么一個俊秀少年被我棒打鴛鴦,逼著跟我在一起,確實挺委屈的!”無水的語氣異常落寞。
溟夜嘴角扯動,心有不忍,但欲言又止。
無水蔥白的手指觸摸著他的頸脖,“如果你真的不甘愿,明天的婚禮照常舉行,但是……我可以收小汐兒做我的……恩,干孫女好了!讓你們聯(lián)姻。這個主意怎么樣?”
糟糕透頂!這該死的女人,虧她想得出來,她要是收汐兒為孫女,讓他們成親,那他豈不是成了她的?
“不過,現(xiàn)在小汐兒和她的觴哥哥你儂我儂,也看不出來有多喜歡你?。≌媸穷^疼,我到底是要棒打你和小汐兒,還是拆散小狐貍和小汐兒?”無水翻來覆去地想不出答案。
“你就不能說一句話嗎?嘴巴是擺設(shè)?”無水的手指由他的脖子撫上他的唇。
“別碰我?!变橐固脹]開口,一開口便是破布般嘶啞的聲音。
“為什么不能碰?偏要碰!”無水露出得逞的笑意,話音剛落便俯身下去。
當(dāng)兩瓣熱軟貼上他的唇,或輕或重的****,撕咬。
溟夜全身都僵硬了,每一根神經(jīng)都緊繃著,仔細看都能發(fā)現(xiàn)他額角暴跳的青筋。
惹毛他的感覺太好,害得她有些舍不得停下了。
該死,他開始想念淺淺了,無水的功力太深,讓他完全無力應(yīng)對,她知道一切令他失控的方法。
無水拉開他的腰帶,悠悠說道,“你知道嗎?看著你從一個粘人的小奶娃長成玉樹臨風(fēng)的美少年,真的很有成就感!”
素手探入他的衣內(nèi),撫上他的胸膛,“其實,我舍不得把你讓給別人!無法忍受一直粘著我,只喜歡我的小夜兒,突然有了別的喜歡的人……”
貝齒在他的鎖骨狠狠咬了一口,“再舍不得又怎樣?還是留不??!你知道嗎?當(dāng)一個謊言蒙蔽了所有人之后,真相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相信,你不愛我。我不逼你,明日,我會讓你如愿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雖然,你們其實早就成婚了,就當(dāng)是我作為長輩給你們做個鑒證吧!”
無水替他蓋好被子,然后翻身下床,“魔冥二界算是我送給你們的嫁妝,我會帶著火兒離開。”
“砰”——
一股強大的氣流沖擊聲之后。
衣衫不整的溟夜一陣風(fēng)似的卷到門外,雙頰暈紅,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擋住無水的去路。
無水似乎并不驚訝,只是雙手環(huán)胸,歪著腦袋無辜地看著她。
“無水,你敢走!”
溟夜猛得將她攔腰抱起,粗魯又不失溫柔地將她放到床上。
這女人該死的一邊說那些讓他焦急萬分的話,一邊不斷地撩撥他。雙管齊下,他都快被她逼瘋了。
被撩起的星星之火早已燎原,溟夜急切地吮吻著她唇,大掌也顫抖地不斷摸索,已經(jīng)因為某人而徹底失去理智了。
他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啃咬,無水輕嘆一聲,“快被我逼瘋了吧!真可憐!”
溟夜的身子一僵,方才明白,這該死的全都是她故意的?!
“我的夜兒好厲害,居然能沖開我的封印和穴道。其實,你若真的想逃,完全可以逃脫的。除非,你口是心非!你是真的不想與我成親嗎?”無水字字逼問。
溟夜自知中計,心煩意亂地堵住她的唇。
無水撇開頭去,避開他的吻,“這樣不行哦!先回答我的問題。”
無水就像刁難一個跟她要糖的小孩子,他越是要,她就越是不給。
這個時候哪里可能停住,他不管不顧地要吻她。
無水苦笑,“今夜之后,第二天,你是不是要跟我說,昨晚不管是哪個女人你都會這么做,你是不是要說,是我主動勾引你的,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無水……”
“溟夜,為什么你就不能承認呢?現(xiàn)在,這場婚禮一舉行,就算你不承認,我也已經(jīng)被你脫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