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上!”那人怒吼一句。
頓時一大群人沖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七折有些擔心,以他的武功,擊倒一兩個不是問題,但這么多人,他單槍匹馬,終是敵不過。
“趁現(xiàn)在!”夏逝輕聲說著。方婉兒就在人群的外圍,此時人都已經(jīng)沖向七折了,只留了幾個看守。
夏逝從一旁飛出幾個石子,打暈了那幾個人,隨后帶著蕭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方婉兒見此情景,雙眼瞪直了,嘴被堵住,臉上有臟污,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有一種讓人憐惜的感覺。
“快!”夏逝對蕭成說著。她為方婉兒松綁,隨后綁住蕭成的手。
此時,突然發(fā)現(xiàn)方婉兒身邊的丫鬟,她一拍腦子:“完了,忘了還有個人?!?br/>
那丫鬟嘴中的布被拿走,正當夏逝一籌莫展時,那丫鬟開口說:“沒關(guān)系,先救小姐?!?br/>
夏逝不得不這樣做了,她讓蕭成假裝暈倒,用頭發(fā)蓋住臉,急忙帶著方婉兒離開。
此時七折與黑衣人進行一番激戰(zhàn),為他們拖延時間。
夏逝和方婉兒騎著疾風火速離開。而方順早已在竹林附近等候,等到她將方婉兒安全送到方順手里,自己又馬不停蹄的趕去竹林。
方婉兒早已在她爹的懷里哭了起來,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此時,七折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身上多了許多傷痕,血流如注。
夜甫生和李威沖了出去幫助七折。
那黑衣首領(lǐng)笑道:“哦?兩個丘陽王,管他是真是假,給我滅了他們的口!”
夜甫生浴血奮戰(zhàn),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完完全全的讓他們毫無翻身的機會。
他們各自負傷,而對方的人卻越來越多。
“王爺,怎么辦?”李威問道。
他們體力已經(jīng)透支,夜甫生沒有回答。...
此時,夏逝騎著疾風而來,手中拿著莫隱的劍。
黑衣首領(lǐng)抬起了手,示意停下。
他突然哈哈大笑:“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權(quán)靈劍,終于被我找到了!哈哈哈!”他的笑聲帶著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裴禾智!有本事,自己來拿啊!”夏逝跳下馬,拍了拍馬背,疾風就跑開了。
“你認識我?你是怎么認出的?”裴禾智有些驚訝。
夏逝邪魅一笑:“從你那奸詐的眼神得知的?!?br/>
裴禾智怒了:“你說什么!”
“沒聽清是嗎,那在下就再說一次,我說,你不僅眼神奸詐,而且骨子里透出來都是奸詐,并且,你是個叛徒不是嗎?”夏逝娓娓道來。
“王爺,裴禾智是誰?”李威問道。
“現(xiàn)在解釋不清楚,本王竟然沒認出他?!币垢ιf著。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這不重要,把權(quán)靈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迸岷讨瞧届o的說著。
夏逝嘴角勾起笑容:“你現(xiàn)在帶著你的軍隊撤離,我也可以放你一條生路?!?br/>
裴禾智哈哈大笑,隨后變得兇狠:“給我上!誰活捉了她的,賜黃金百兩!”
一群人沖向夏逝,夜甫生等人也加入戰(zhàn)斗,但體力消耗太多,畢竟有些吃力。
夏逝手中拿著權(quán)靈,她僅憑一人之力就解決了大片。
裴禾智見此情景,不禁感嘆:“果然是把神劍,竟能讓一個女子有如此大的力量。”
夏逝對他的無知感到可笑,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劍罷了。
人越來越多,夏逝也感到有些吃力,更不要說他們?nèi)肆恕?br/>
夏逝也負了傷。
“你們先走,我斷后,相信我。”夏逝對他們說道。
相信我。
夜甫生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幕,這是他最不愿回想的事。
李威虛弱的回答:“要生一起生 ,要死一起死!”
夏逝吹了一聲口哨,疾風趕來,她趁亂敲了李威的后頸,讓他暈死過去。
人群圍著他們,他們似乎也有些累了,喘著粗氣,也不攻擊了。
疾風早已帶走了蕭成和那丫鬟。
“本王不走。”夜甫生說。
夏逝將李威抬上馬背,七折奄奄一息,單膝跪在地上。
“王爺,相信我,你先帶他們離開,我隨后就到?!?br/>
“本王為什么要聽你的?!?br/>
“難道你想讓你的手下死在你眼前嗎!”夏逝吼道,“我一個人能搞定?!彪S后她淡淡的說。
夜甫生冷笑:“本王留下來幫你,是你莫大的福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