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暢是嗎?”
“是的?!鼻孛鼽c頭道:“她的事業(yè)順利得可怕,后來就在這里拿了設(shè)計師新人獎。其他設(shè)計師都不知道多嫉妒她。”
宋城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淡淡道:“正所謂十年磨一劍,她的工作一路轟轟烈烈風(fēng)風(fēng)光光,一路飄紅,然而在之前到底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磨煉,誰都不知道??雌饋硪环L(fēng)順的成功人,才是真正背后里不知道多么努力的人。他們不屑把辛苦拿出來看,就讓嫉妒的人去嫉妒就好。”
這一點宋城很欣賞蘇郁,至少在認(rèn)識蘇郁以后,從未聽她談過設(shè)計道路的艱辛,從未說過她以前吃過哪些哭,但只是和她吃過幾頓飯,感受了下她吃東西的節(jié)制性,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就的。
不過還真是精彩的演繹人生啊……
本來宋城還想再聽,但是秦明卻已經(jīng)合上了手里的文件道:“總裁,就這些。”
“就這些?”宋城有些不相信。
蘇郁現(xiàn)在也才二十多歲吧,以前的二十多年人生,就一點也查不到?
“我想要的可不是她目前的這一點點事情,我希望知道的是她在沒認(rèn)識我之前的整個詳細的半生?!彼纬峭屏讼卵坨R,顯然是有些不滿了起來。
秦明尷尬地站在那里道:“總裁,是蘇郁小姐自己說她是銀泰市人,所以我們就去銀泰市查了,可是怎么也查不到她的消息,而且想找熟悉的當(dāng)?shù)厮郊覀商?,結(jié)果那邊總是推脫,我懷疑我們是被什么大人物給阻礙了。對了,我是聽說顧氏集團總裁和蘇郁很有一番糾葛?!?br/>
“什么糾葛?”宋城瞇了下眸子。
他沒見過這個顧氏集團的總裁,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同時青年才俊,繼承家業(yè)然后壯大家業(yè)的兩個人,時常會被拿來做比較。
他也聽過這個顧硯馳很有些手腕。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姐姐宋星要死要活的那幾年,就是為了這個人吧。
宋城不是很了解具體情況,單純只是聽說過這個人。
“好像是顧總裁之前有個妻子來著,但是為了蘇郁把妻子給甩了?!?br/>
“把妻子甩了嗎?離婚?”
“是的。”
宋城抿了下唇,思考著難道說就是這個顧總裁阻撓他的?
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他這樣做似乎也沒什么意義,就算自己不知道蘇郁的過去也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反正現(xiàn)在他最后機會接近蘇郁。
而那位顧總裁呢,連一次面兒都沒露過,都不如裴文嶼的威脅大。
蘇郁搞不好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是他一廂情愿。
“算了,再派人查查,不行就回來吧,我只是好奇,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彼纬窍氲阶约鹤詈髾C會,揚了下唇。大不了問問宋珉就一清二楚了。
秦明恭敬的點頭出去了。
這時候的宋城還可覺得勝券在握,因為小愿時常和他說蘇郁看著他走神,當(dāng)小愿叫她‘媽咪’的時候,她的眼神也不對勁。
在宋城的臆想中,蘇郁大概是個非常喜歡孩子的女人,但由于身份事業(yè),所以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
現(xiàn)在她還猶豫不決,但一旦開始了被攻陷的第一步,那么隨著自己暴露出來自己的秘密越來越多,她一定就會跟自己在一起吧。
現(xiàn)在,就來按下邁出第一步的按鈕。
宋城想著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后,宋城淡淡的吩咐:“就這個周末吧?!?br/>
此時遙遠的銀泰市,顧硯馳說了異口同聲的話:“就這個周末吧?!?br/>
只不過他不是在總裁辦公室說的,而是在自己母親住的別墅里。
吃過了十分素淡的蔬菜餐以后,鐘繁希換了身衣服問他:“美國什么時候去?”
顧硯馳回答的就是‘就這個周末吧?!?br/>
鐘繁希握著手,坐在椅子上依然是一副大家小姐的風(fēng)范,雖然穿著素色的衣衫,但依然不失她的風(fēng)韻,盡管眼角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細紋。
“好,早點去好,趕早不趕晚,注意安全?!辩姺毕|c了點頭。
顧硯馳深深的望著自己的母親,深吸一口氣道:“媽,謝謝你支持我?!?br/>
鐘繁??粗櫝庱Y,看著他俊逸的面容說:“最近我時常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們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我討厭她做了很多的事情,我去了孤兒院當(dāng)義工,可是她總是想要討我的歡心,不喜歡吃的核桃餅也會努力的咽下去,每次都吃的精光,討厭的禮物也會滿滿笑容的接收。努力的考好,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一句夸獎?!?br/>
頓了一下,鐘繁希道:“越是想啊,越覺得自己做的孽真的太多了。又會想當(dāng)年語嫣一定是勸過了你叔叔回頭,一定是你叔叔固執(zhí)不肯。我總是后知后覺,做錯了很多事情。硯馳你不能背負媽媽的錯誤。如果沒有我,你和她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哪里還會平生波折。去追她回來吧,若是她討厭我,我可以永遠都不出現(xiàn)在她面前?!?br/>
顧硯馳抿著唇,苦澀道:“媽,也不全是你一個人的錯,造成今天的局面也是我自己的錯。就因為出了這么多差錯,我才想在這之后不要再錯下去了,我一定要把她追回來。”
“去吧,你和她都是好孩子,本來就該在一起的,這才是你們的命運?!辩姺毕5男α诵Γ@一次她是真的支持兒子。
“這陣子都沒有回顧家嗎?”
鐘繁希淡淡地問,顧硯馳抿著唇點了點頭。
顧老爺子去世后,顧硯馳幾乎一次都沒有回去過。
鐘繁希嘆了口氣,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
顧硯馳堅定不移,在這之后的周末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在飛機上,他也知道了一個名字。
“宋城?”
“是的總裁,就是這人在查蘇郁?!?br/>
倒是不陌生的人?!笨戳艘谎壅掌?,顧硯馳道了一句。
蕭然眨了下眼睛,在腦內(nèi)暴風(fēng)搜索了下疑惑不解道:“總裁您認(rèn)識這個人?我怎么沒有印象?總裁認(rèn)識的人我應(yīng)該不會陌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