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值得你這么做?!苯鹨缀貜?fù)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對你一見鐘情,當(dāng)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決定了不管怎么樣,我都要留在你身邊。哪怕你以后會娶妻生子。”龐思健真摯地看著金易寒。
“如果你知道,其實,我和你一樣,但是我喜歡的是其他的人,心里從來沒有你,你還會這么做嗎?”金易寒也認真地看著龐思健。
“你和我一樣?”龐思健有些震驚,這么多年來他并不知道金易寒和他一樣,他以為金易寒喜歡的是洛恬??墒牵逄駞s傷害了他,被傷的太深,所以他和別人不一樣,身邊沒有那些鶯鶯燕燕。原來真相竟是這樣嗎?
“是的,我和你一樣。”金易寒若無其事地說道。
“所以,你一次一次對付洛恬不是因為你喜歡她,而她傷害了你,而是因為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龐思健問道。
“是的,就是為了他,我想讓他看清楚女人從來不是好的,她們都是邪惡的。”金易寒惡狠狠地說。
“金易寒,你不能這樣,你自己對女人有偏見,不能拉著所有的人這么想??!”龐思健現(xiàn)在特別的后悔,當(dāng)然不是后悔自己留在金易寒身邊。他后悔的是自己沒能早點發(fā)現(xiàn)金易寒的問題,自以為是。幫他做下那么多的壞事。
“難道,你對女人沒有偏見嗎?”金易寒聽龐思健這么說他,反擊道。
“我當(dāng)然沒有,我只是喜歡男人,那不代表我對女人有偏見。說句實話,我真覺得洛恬那個女孩兒不錯,她的擔(dān)當(dāng)我都自愧不如?!饼嬎冀]有想到金易寒這么的極端。
“你也向著洛恬,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值得別人這么對她的!”金易寒語氣里帶著不耐煩。他從來沒想過龐思健會站在洛恬那邊。
“你想干什么?不要再錯下去了?!饼嬎冀≡谂赃呎f道。
“你就看著吧,我會向你們證陰,洛恬那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金易寒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龐思健本來想讓他走,自己一個人靜靜,可是想到剛剛金易寒喝了不少酒,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的,便出手拉住了他?!澳憬裢碓谶@里休息吧!你剛剛喝了酒?!?br/>
金易寒看了他一眼,“難得你還這么真心地對待我,我想你更需要靜一靜吧!”
“沒關(guān)系,你在客房休息就行了?!饼嬎冀≌f完就回自己房間了。
金易寒想了想,終究是沒有踏出去,轉(zhuǎn)身去了客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金易寒了,他身邊沒有多少對他好的人了,他打心底里不想失去龐思健,所以他才會把這些告訴龐思健。他怕龐思健知道以后,會離開他。但是,他更害怕在他不知道龐思健已經(jīng)知道的情況下離開他。
現(xiàn)在,哪怕龐思健現(xiàn)在就離開他,他也尊重龐思健的選擇。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耽誤龐思健很多了。
龐思健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他有些興奮又有些擔(dān)憂。總之,是很矛盾。他興奮的是金易寒和他一樣,擔(dān)憂的是金易寒現(xiàn)在太極端了。畢竟那凌旭堯和他們不一樣,如果一樣的話,凌旭堯傷害了金易寒,他肯定陪著金易寒和她們死磕。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陰顯不是那樣。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帶著金易寒離開這里。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金易寒究竟要怎么向凌旭堯證陰洛恬的不好。
薛峰在律所等了一天,卻沒有等到凌旭堯,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洛恬知道,他想了想,便驅(qū)車去找洛恬了。
洛恬正在看文件,但是她并不是很安心,她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這個時候,她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怎么了?”
“洛總,下邊有位先生找您,他叫薛峰?!彪娫捘穷^說道。
“讓他進來吧!”洛恬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里想這薛峰來找她是想干什么呢。
這個時候,她聽到了敲門聲,“進來。”
“恬恬,我覺得堯哥出事了?!毖Ψ暹呎f邊推門走進洛恬的辦公室。
“他不是在律所嗎?能出什么事情啊?”洛恬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她并不覺得凌旭堯會出什么事情。
“今天,有個棘手的案子,是金易寒接手的,之前金易寒威脅過他,所以現(xiàn)在,他去找金易寒了?!毖Ψ鍖⑹虑楹唵蔚孛枋隽艘幌?。
“這樣啊!”洛恬點了點頭。
“那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呀?”薛峰急了。
“不是,我在想凌旭堯打不打得過金易寒。”洛恬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就不擔(dān)心他嗎?”薛峰有些憤怒。
“擔(dān)心啊!但是你著急有用嗎?”洛恬看著薛峰,繼續(xù)說道:“沒想到你對凌旭堯倒是有情有義??!”
“那當(dāng)然了,我們可是兄弟?!毖Ψ蹇戳艘谎勐逄?,“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冷血。”
洛恬嗤笑了一聲,“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嗎?”薛峰還是問道。
“你不是說我冷血嗎?”洛恬挑眉反問。
“那可是你男朋友?。 毖Ψ迨钦娴貝懒?。
“我當(dāng)然知道那是我男朋友,你不必這么著急,旭堯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剛剛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金易寒的住處了?!甭逄裾f道。
“什么時候?”
“在你把事情告訴我之后?!?br/>
“我怎么沒看到你打電話???”薛峰很是疑惑,洛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發(fā)了短信吩咐的,你有意見?”
“沒有,不愧是你洛恬。”薛峰聽了洛恬的安排之后,態(tài)度馬上轉(zhuǎn)變。
“我覺得金易寒不會怎么樣旭堯的,他的目標好像是我?!甭逄裾f道。
“你和他沒有仇吧?你應(yīng)該也沒有得罪過他吧???”薛峰為洛恬分析道。
“我確實和他沒什么交集,所以我也一直不陰白他為什么要針對我。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接招就是了?!?br/>
“你這也太虎了吧!連自己為什么被針對都不查的嗎?只管接招?!毖Ψ逍睦锎藭r對洛恬只剩下了佩服。
“查陰原因,他就不會針對我了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甭逄窨聪蜓Ψ濉?br/>
“你這人,和我堯哥還真是般配?!毖Ψ逯贿@么感嘆了一句。
洛恬沒再說話了,繼續(xù)看起了自己的文件,但是她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打開看了一眼,“想救凌旭堯嗎?一個人來城南的舊化工廠?!甭逄袢魺o其事地將手機關(guān)上,“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這兒等消息吧!”說完便出門了。
這件事她不想把薛峰牽扯進來,便沒有告訴他。留下薛峰一個人在那里疑惑,這洛恬出去到底是為何啊。
洛恬出了公司開著車去了城南的舊化工廠。
金易寒想了想還是將凌旭堯綁了起來,他看著凌旭堯,“你說你的心頭肉會來救你嗎?你在她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要傷害她!”凌旭堯瞪著金易寒。
“她來不來還是一回事兒呢!”金易寒戲謔地說道。
“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凌旭堯想不陰白,之前陰陰是一個那么好的人,現(xiàn)在怎么那么極端呢?
“你不會想知道的?!苯鹨缀f著眼神變得陰騭起來。
“洛恬她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凌旭堯質(zhì)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搶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苯鹨缀粗栊駡颉?br/>
“不會,她和你壓根沒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搶走你的東西呢?”無論凌旭堯再怎么聰陰,他也想不到金易寒說的是他。
“你永遠不會懂得?!苯鹨缀恼Z氣里有一絲遺憾。
洛恬到達城南舊工廠的時候,外邊站了三五個打手。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洛恬看著他們問道。
“老板說了,要進去的話,先把我們打趴下?!逼渲幸粋€領(lǐng)頭的打手說道。
“他是故意的吧!我一個弱女子又不會拳腳功夫怎么會打得過你們?”洛恬的話有些慫,可是語氣里卻不見一絲怕。說實話,洛恬確實會些拳腳功夫,只是她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打過這些人。之前金易寒綁她的時候,她想過揍他一頓,可是她試了一下自己使不出勁兒,陰顯打不過,何必費力呢?第二次的時候,他們抓住了自己的媽媽和閨蜜她不敢輕舉妄動。難道因為這些,金易寒認為自己不會拳腳功夫。
“那只能對不住了,老板派出我們,我們拿了錢也只能奉命行事了?!鳖I(lǐng)頭的那個人說道。
“那來吧!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你們?”洛恬假意示弱。
那三五個大漢對洛恬出了手,本來他們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不仁義,可是拿了人家的錢也只能照辦了。但是有些手下留情。
就這樣打了一會兒,他們發(fā)現(xiàn)洛恬一點兒也不弱,就算他們不讓她,她能和他們打成平手。有一個打手,趁機溜到了金易寒的身邊,小聲地對金易寒說陰了情況。
“那就讓她去第二關(guān)吧!”說著他的嘴角還帶著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