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啊,朕雖然知道你出身天仙閣,可是卻從不知道你是如何到了天仙閣的。難道是……”
季丹陽擺擺手,以為他要問什么呢,竟是這種小事。“哦,我娘是天仙閣的老板娘,所以嘍,我不在那,還能在哪兒?皇上,這么問,是有什么事嗎?”不會是現(xiàn)在才來介意她的身份,配不上玄天辰吧。正好,她也好回天仙閣,樂得逍遙自在。只是這玄天辰就有些可惜了。哼,天下好男兒多得是,還怕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
“啊?沒事,沒事。只是朕突然發(fā)現(xiàn)對你了解甚少?!?br/>
季丹陽疑惑的看著玄天臨,他今日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皇上,該不會是我的出身給你和玄天辰帶來了困擾吧?若果真那樣,我立馬回天仙閣,再也不來京都,可行?”
“不,不,不,丹陽誤會我的意思了?!币恢?,玄天臨連‘朕’也不用了,連連擺手,“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畢竟你和天辰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我總得給你準備些你喜歡的賀禮吧。所以才想多了解一下你?!敝挥兴约褐喇斦f到她與天辰即將大婚時,內(nèi)心是多么的苦澀。而他也直到現(xiàn)在才清楚的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墒?,她卻與他無份。
玄天臨后來說了什么,季丹陽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中早已炸開了鍋。玄天辰竟然真想與她成親?她真是做夢也沒想到過,原以為辰王妃,不過是他說與外人聽的,可是如今……難道他心中當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可是一席之地對于她來說,卻仍是嫌少了。雖然她常想這輩子大不了就和季雪芙一樣游戲美男就行了,可是那靈魂里的烙印太深,她還是想要尋到一個真心實意與她白首不相離的人。
正當季丹陽因玄天臨的話而炸的暈頭轉向是,一個小宮女從外而來,走到季丹陽身邊為她斟茶水??墒且粋€不慎,卻將茶杯打翻在地,破裂了一地的碎片。她手忙腳亂的蹲下身收拾,口中直念叨著,“奴婢不是故意的……”季丹陽因此回過神來,見到小宮女驚慌的樣子,連忙也蹲下身幫著收拾?!皼]事,沒事,啊--”
可能是越幫越忙,也可能是小宮女驚恐過甚,一個不小心劃傷了季丹陽的手指,大滴的殷紅血珠就滴了下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辰王妃饒命?!?br/>
“你怎么做事的,丹陽,我看看,要不要緊,快傳太醫(yī)。”玄天臨首先發(fā)怒,緊張的拉過季丹陽的手指。
這點小傷就請?zhí)t(yī)?季丹陽嘴角抽了抽,“沒事的,只是個小傷而已。那誰你下去吧,喚個打掃的進來收拾就行了?!鞭D眼去看玄天臨,卻見他仍是緊張不已,而且更甚的是他竟然低下頭去吮她受傷的手指。
噢,天哪,這到底是什么狀況。
小宮女依命起身,誠惶誠恐的謝完就立即快步離開。走到門口喚了人進來,自己則拿著那沾了血滴的碎片走向了偏殿。
偏殿里站著幾個人,看到小宮女走來,神情皆帶著幾分緊張,正是敬遠王即其子玄澤洋,還有邱翼新。
小宮女見過禮之后,就將碎片交與邱翼新離開。邱翼新將碎片放于桌上,又從桌上的瓶瓶罐罐里到了幾滴藥水在上面,然后讓敬遠王在上面滴了一滴血。不過片刻,兩滴略有距離的血好似有了靈性一般,慢慢溶在了一起。
“此法可是萬無一失?”敬遠王問。
“自然,若說普通的滴血驗親有一半的失誤可能,那此法便是萬分的準確。所以季丹陽千真萬確是您敬遠王的女兒。早在您見到她樣貌時,不就已經(jīng)信了一半嗎?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與您可是有八分的相似,連澤洋和靈蕓也只得您二分樣貌。”邱翼新不卑不亢的說道。
原來那似曾相識的感覺竟然是因為她長得像他?站在偏殿門口的季丹陽是徹底的驚呆了。若不是為了躲避玄天臨的異樣柔情呵護,她也不會隨著那小宮女急急地出來,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小宮女的異樣,從而也就不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墒钦l來告訴她,那季雪芙是怎樣偷了這樣一個人的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