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賈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幕他見到,上把麻婆豆腐就是在相同的位置被將軍了,而上把的化解手段,則是上單波比犧牲自己,才救回了下路沒有快速崩盤。
“我傳送?!辟Z承璋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下路的危機(jī),并做出了和南城雁一樣的選擇。
“不用?!比欢鞘绤s毅然決然的否決了這個提議,納爾在對線凱南的時候,本來就會有一些壓力,賈承璋的補(bǔ)刀已經(jīng)落后對方差不多二十六個,如果這個時候讓他下來,等于是將上路拱手相讓。
也許崔巖會同意南城雁的做法,但城世絕不接受。
“???”賈承璋聞言也是一愣,不用?那下路怎么辦?強(qiáng)行打一波,可是蛇女有大招,打不贏的吧?
賈詡這個時候也不敢吱聲,他轉(zhuǎn)過頭,默默的看著‘夏伊’的側(cè)臉,只見對方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在電腦屏幕上,眼神也有些可怕。
城世不愧是城世,就算是如此局勢下,他也能夠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自己家的燼和娜美雖然是半血,瑟瑟發(fā)抖的站在塔下,但麻婆豆腐的女警和扇子媽也好不到那去。
如果上去硬拼一波的話。
能行。
城世打定主意,直接開啟瑞茲的大招:曲境折躍,開啟了一道傳送門,并將出口開在了扇子媽和女警的身后。
“出去打?”張晨瞪大了眼睛,的確,只要出去將女警和扇子媽打退,再迅速清理掉兵線,這樣一來造成與隊友脫節(jié)的蛇女和失去大招的千玨也不敢亂來。
并且,最重要的是,出去打,是有擊殺的機(jī)會,因為女警和扇子媽的血量都不是很多。
可是,在如此絕境下,能夠看到這一手的家伙,又會有多少呢?
“我自己來?!背鞘览潇o的說道,并沒有讓燼和娜美進(jìn)入到自己大招的范圍,并命令他們趕緊清兵線。
而范龍鶴和李自強(qiáng)看到瑞茲的大招,也是一下子懵了。
“臥槽,這tm還有這種操作?”范龍鶴只好頭也不回的向著自家的防御塔撤退。
因為他們也無法確定,瑞茲大招是會傳送過來他自己,還是把燼和娜美也一起傳送過來。
如果是三打二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送雙殺,為此,李自強(qiáng)和范龍鶴選擇了分道揚(yáng)鑣,一個向著防御塔跑,一個向著河道跑,要死也只能死一個。
見到此情此景,城世的內(nèi)心也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選擇了扇子媽,畢竟女警的手里除了閃現(xiàn),還有e技能,自己追也有可能追不上。
不過,張韓天陽倒是非常聰明,他聽到城世不讓跟過來,但卻不打算放過這個助攻,于是對著瑞茲使用了一個w技能,給他加了一口血。
而范龍鶴見到瑞茲追的是自己,也干脆放棄使用閃現(xiàn)了,直接被對方w禁錮,然后qeq一套小連招收下人頭。
城世這波操作更是驚艷四座,他不但化解了麻婆豆腐的越塔,還將扇子媽斬獲囊中,將人頭比分,扳回到了一比一平。
崔巖整個人臉色變得鐵青,到嘴角的鴨子,硬是就這樣飛走了,同時也驚訝于‘夏伊’這個妹子怕不是為了英雄聯(lián)盟而生的吧,每次hzy隊伍到了絕境的時候,都是她站出來拯救回來的。
“拿龍吧?!笨酌髦缓梅艞夁@次越塔強(qiáng)殺的計劃,轉(zhuǎn)頭去打小龍,多少算是一個安慰獎吧,而且小龍的屬性倒也不差,是一條土屬性的龍,到了后面,可以增加女警拆塔的速度。
“呵呵呵?!迸犸L(fēng)忍不住笑出聲,“我現(xiàn)在對這個叫夏伊的選手越來越感興趣了。”
“???你指的哪方面?”雙笙看了一眼夏伊的照片,五官端正,別說是在電競?cè)α耍退闶蔷W(wǎng)紅圈,她這樣的樣貌,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就是穿衣的品味和化妝水平,還有待提高。
“當(dāng)然是英雄聯(lián)盟了啊,你想什么呢?”裴風(fēng)沒好氣的說,“能把瑞茲玩到這個水平的人,可不多見,特別是她剛才的臨場反應(yīng),真的是太逆天了,實話實說,就連我都覺得hzy這波下路是要血崩的,沒想到她硬是給打回來了。”
雙笙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因為裴風(fēng)說的確實是實話不假。
“而且老實說,這把互換的東西,麻婆豆腐拿了一血和小龍,瑞茲只拿了一個人頭,中路還虧了一波兵線,不管怎么看,都是麻婆豆腐穩(wěn)賺,可你看麻婆豆腐選手的表情?!迸犸L(fēng)說到這里的時候,導(dǎo)播也是非常配合的將鏡頭轉(zhuǎn)到了麻婆豆腐選手的表情上。
除了南城雁的面癱臉,其他人包括崔巖在內(nèi),都是一副臉色鐵青的樣子,不但沒有因為這波的勝利而開心,反倒是受了什么打擊一樣。
“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比分是一比零吧,麻婆豆腐這把要是再輸了,就要回家了,所以有這樣的表情也不奇怪?!彪p笙解釋著說。
裴風(fēng)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城世在稍微休養(yǎng)生息了一會兒后,又開始了行動,“賈詡?!?br/>
“嗯?”賈詡這個時候正在入侵千玨的野區(qū),偷他的石甲蟲,聽到‘夏伊’叫了自己一聲,也是注意到他的瑞茲,正在往上路走,“要搞一波?”他試探著問。
“嗯,當(dāng)然?!背鞘篮敛贿t疑的回答,如今賈承璋的納爾快被南城雁的凱南壓了三十刀,要是再不幫一下忙,他擔(dān)心上路的雪球會越滾越大,而且納爾是hzy的唯一前排,要是站不穩(wěn),團(tuán)戰(zhàn)也沒什么好處。
而賈承璋聽到賈詡和‘夏伊’之間的對話,行為更是激進(jìn),直接e中一個小兵,跳到了凱南的臉上,打了對方幾下后,將怒氣攢到了一百,從萌萌的小約德爾人,發(fā)出一陣咆哮,變成了兇猛無比的野獸。
南城雁皺了一下眉頭,他又不傻,之前納爾和自己對線,明明一直都慫在后面,現(xiàn)在卻突然跳過來,這后面肯定有陷阱,說不定盲僧就在三角草叢埋伏自己。
想到這樣的可能,南城雁直接選擇了后退,并一口氣退到塔下,準(zhǔn)備直接回城,他擔(dān)心納爾會有越塔的可能。
然而,賈承璋并沒有參與的打算,他只是為了消耗一下凱南的血量,好讓賈詡更容易造成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