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筱梅按照平常的禮儀來獻早茶。侯爺與福晉笑盈盈的接過茶,飲了一口。
侯爺此刻開口道“筱梅,今天為父上早朝的時候,皇上得知你的傷已好,便下口諭讓你在太后壽宴的時候去朝拜,你準備下,過幾日后便隨為父進宮去吧?!?br/>
我行了禮,恭敬的“是!”便退出了客廳。
“梅兒人微言輕,為何皇帝還會指名邀請她?”福晉在筱梅退出后,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夫人,你最近是不太關(guān)注梅兒了啊!你沒發(fā)現(xiàn)她和三皇子走得較近嗎?這皇帝本來就對三皇子偏愛有加,雖說讓兩人都有繼承權(quán),但皇后的兒子,畢竟還是多些勝算的。雖說三皇子并不是皇后親生,但顧念與皇后的夫妻之情,很難會對一個庶妃之子有所關(guān)心的。”
“還是夫君有遠謀,不知夫君是否已決定助誰成就霸業(yè)?”
“莫急莫急,咱們的好女兒早有了人選,只不過她可不會允許那個人選成為一朝天子,我們能做的唯有——等!”
“這…好吧。”
韓卓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門外,充滿的是不解。雖然自己見多識廣,但對自己女兒的轉(zhuǎn)變,還是不甚了解,從小雪口中得知,這筱梅自從傷好以后,似乎變了一個人,這等變故還真是難以解釋。
話說筱梅走出府后,眼中被一股冷冰所掩蓋,面對玉墨的那分溫柔卻早已消失不存,但這份冰冷中夾帶著一絲的擔(dān)憂的憤怒。
昨晚,那朵牡丹花突發(fā)光彩,帶著筱梅夢了會現(xiàn)實世界,看到自己依舊躺在那冰冷的病房內(nèi),媽媽在溫柔著替自己擦拭著身體,臉色蒼白無神,眼中只有筱梅那蒼白的臉孔,翎羽從外面走進去,帶著飯盒來看望我,并照顧著我的母親。我的身上灌輸著營養(yǎng)液,仿佛成了個植物人。
突然,白光一閃,這一切又都消失了,那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選擇玉墨,那你的母親和朋友可就得永遠的與你告別了?!?br/>
“喂!你這算是哪門子神仙!竟也會威脅人?!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我吶喊著,撕心裂肺!
“筱梅,我是神仙,玉笛軒也是神仙,你以為神仙那么好當(dāng)嗎?你戀上他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幫了他也是幫了自己,我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看你們的情意綿綿,你明知天機又何必作繭自縛?”
“你們幫他是你們的事,我是食言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大家拼的魚死網(wǎng)破,你,休要再說!”天知道,我說出這句話有多大的勇氣,我不孝,不義,但不想無情??赏瑫r我也絲毫不知,為何玉墨在我的心中如此的根深蒂固。
或許筱梅不知,就因為先前她對玉墨的那一絲情意,使得欲菇將這份情發(fā)揮到了極致。所以有了那份勇氣。
之所以那么冷漠,還是擔(dān)心現(xiàn)實中的那份情?。∠惹耙惨颜f道,欲菇可以使人對他人的感情加深,同時也可以使人更加的冷漠,絕情。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試圖撫平自己內(nèi)心的急躁。途中見到的家仆看到自己小姐如此,紛紛行過禮之后,便匆匆的離去了。
“小姐,你等等奴婢啊!”小雪在后面跟著我,出聲阻道。
我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路旁的一棵大樹,狠狠的拍了過去。
手上傳來的疼痛感使我皺了皺眉頭??戳丝慈崛醯氖直掣‖F(xiàn)出點點殷紅,我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呀!小姐,你手流血了,趕緊回房,奴婢給你治療吧。”
我暴躁的怒吼道“滾開!”說完,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