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能不知,昔日我與我與那血影堂堂主血無影曾有一段恩怨,
為了報仇,曾經(jīng)潛入到嗜血中……”隨后李云決將他遇到杜劍的經(jīng)過說給了眾人,
又將二人的約定也說于了眾人,既然血無影意外離開,嗜血內(nèi)空虛,
想必杜劍已趁此機會,救出了趙伯溫,如果能夠找到他們,必然是一大助力。
眾人聞言,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隨即只見白榮岳又開口道:“既然如今已有杜兄的消息,就由我去打探一番,
看看能否找到他們!”
“如此甚好!”說話的卻是楚天涯,雖然大戰(zhàn)已過,可對于白榮岳,他還是心存芥蒂,
既然此人能夠自愿離開劍山莊,楚天涯也算是略微放心一些。
隨后蘇浩等人便前去探望梅天遲父子以及李晴風,
他們的傷勢并不重,只是略微調(diào)養(yǎng)數(shù)月,即可恢復如初,
只不過梅天遲因為心系梅花山莊之事,也不便久留,
次日也將離開,不過聽聞流沙即將到來,以防萬一,讓梅雨飛留了下來,
有個照應,至于李晴風多年來獨自闖蕩江湖,在何處落腳都一樣,
既然劍山莊如今有難,自然是留了下來。
次日,梅天遲與白榮岳一同下山去了,又過了兩日,天山派的弟子也到了,
隨即便護送楚天涯返回本門派。
而時間依然過去了四日,卻不見流沙又任何動靜,按照常理,他們應該早已經(jīng)到了,
可為何吃吃不肯出手,不過為了不引起恐慌的情緒,此事也只有幾人知道,
劍山莊眾弟子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調(diào)整與恢復,也都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除了負責守衛(wèi)與警戒的弟子,眾人都重新開始日常的練功,
而大家的勁頭也都更足了,或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向嗜血報仇雪恨,
有或者是武功精進,不在受到欺辱。
看到此番情景,蘇浩心中很是欣慰,因為他看得出雖然經(jīng)歷如此嚴重的打擊,
劍山莊的這些弟子們并沒有失去失信,反而斗志昂揚,
可是突然間又低頭沉思,一旁的李云決自然是看出了蘇浩的表情變化,
心中也猜測到是何原因,于是道:“既然流沙至今尚未現(xiàn)身,
或許是那個幕后黑手正在醞釀著什么更大的陰謀,
我們不能在坐以待斃,否則只能束手就擒了?”
“李兄所言不假,可是如今敵暗我明,敵眾我寡,
況且我派出的弟子也未曾打探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br/>
“如今之計,唯有從嗜血這里下手了,不如我親自前去查探一番,
看看是否能夠有所發(fā)展,至于莊內(nèi),陳老前輩已經(jīng)恢復,又有李晴風,梅雨飛二位少俠在此,
應該夠能應付?!?br/>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李兄還需當心謹慎些?!?br/>
“這個自然,我今夜就去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有所收獲?!崩钤茮Q首先想到的便是聶坤藏身的那個宅院,
雖然之前李晴風曾經(jīng)去過一次,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覺,可眼下也只有這個線索了。
隨后只見李云決獨自一人,離開了劍山莊,
此去晉陽鎮(zhèn)還有一段路程,不過以李云決的武功,
還是在天黑之前趕到,隨后他尋了間了間客棧住下,
歇息一下,等到天黑后在行動。
是夜,茫茫夜色突現(xiàn)一道黑影,從客棧內(nèi)掠出,
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一片漆黑之中,此人自然是李云決了,
他身形也不停頓,直接向著那個大宅院而去,
不消片刻,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小心翼翼的查探了一番,
并未發(fā)覺任何可疑之處,而且站在不遠處的屋頂往里面看時,
只有星星點點的亮光,看來聶坤已經(jīng)趕回他的總舵去了,
或許他已經(jīng)猜測到杜劍的目的,因此絕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得逞。
于是李云決幾個翻身間,已經(jīng)來到這座宅子的院墻之上,
心神一動,并未發(fā)覺什么可疑之人,隨后便落到地面,向著里面走去,
因為之前來過一次,對此處的路也都了解,于是直接向著之前聶坤所住的寢房而去,
可是剛走幾步,卻突然覺察到有微弱的腳步聲傳來,
靈機一動,躍上了房頂,片刻后果然看到下方有兩人挑燈過來,
不過卻不知是何身份,正思索間,只聽二人在議論什么,
仔細一聽,才知原來二人果然是嗜血之人,其中一人還道:“也不知在這這里何時是個頭,
還是回嗜血逍遙自在!”
“誰說不是啊,可堂主的命令又豈敢違抗,
不過我看恐怕用不了多久,主自然會再來此處,到時一鼓作氣,
攻下劍山莊,隨后剿滅其他門派,到時候這江湖還不是任咱嗜血的人橫著走!”
“希望如此吧……”隨著二人逐漸走遠,剩余的話已經(jīng)模糊不清,可就剛才那二人所言,
可以斷定聶坤已經(jīng)回去了,這難道就是流沙不出手的正在原因,
由于聶坤急需回去處理內(nèi)部之事,因此才會讓流沙暫緩出手的時機,
等他辦完事情后,共同聯(lián)手,將包括劍山莊在內(nèi)的武林正派一網(wǎng)打盡,
想到此處,李云決不禁的心中一涼,隨后仔細一想,
從此處但嗜血約有四五日的路程,
一個來回也就是十日左右,照此計算,還有五六日,
聶坤應該就回來了,如果不抓住這段時間,
恐怕武林正道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于是準備轉(zhuǎn)身離去,如今這里也沒有什么可以打探到的消息了,
可就要離去之時,卻看到不遠處的房間內(nèi)點亮了一盞燈,好奇之下,
李云決便悄悄來到屋頂之上,側(cè)耳去聽時,
只聽道:“勾堂主,你們主何時才能到達,
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五日,在等下去,可別誤了我們的大計!”
“此去嗜血也要些許時日,你們就稍等幾日吧!”
“可……在拖下去,恐怕讓他們發(fā)覺?”
“這是你們的事,與我何干?”此人正是嗜血玄影堂堂主勾玉展,
此時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對面這人似乎有些動怒,不過看在對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只得隱忍了下來,
只得道:“那我三日后再來,到時不要在讓我失望!”說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