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央在落葬云震和其兄長的當(dāng)天繼位云氏大祭司,攜云氏最后的五百人族人于帝都繼位。
百日國南氏由百思國帝君派人去賀,紫梁州由阮氏由于阮芷在蜀山為徒,暫時不能出席由,族內(nèi)一門主出席,紫梁州喬氏也是派了族人出席。
一時間三國族人與使者齊聚太御國第一圍城。
云央受封大祭司,在第一圍城迎接各國使者,最先到來的是百思國帝君派來的使者。
約莫到了中午,族人耳語道:“大祭司,該時間了,該去云氏墓地了?!?br/>
云央忍著怒氣道:“等,等喬氏和阮氏來?!?br/>
“喬氏和阮氏路途遙遠(yuǎn),耽擱在路上了吧!不能誤了時間!”
云央冷笑道:“遠(yuǎn)嗎?百思國都來了!喬氏距離最近,她們這是故意的!”
那人不憤道:“狡兔死 良狗烹,我們云氏實在是可憐,為了天下付出這么多,卻還要忍受這般的恥辱!”
云央僅有的兩個指頭上長長的指甲陷進(jìn)肉里,忍住怒氣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我們云氏還會有當(dāng)時的輝煌。”
那人嘆息道:“天下安定,妖怪驅(qū)逐人間,我們云氏族人死得死,傷的傷,卻換來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還有臉讓您下山,蜀山就此忘了我們的貢獻(xiàn)了嗎?”
另一個人附和道:“可不是,魔凜就是個卑鄙小人?!?br/>
云央耐著性子道:“等,本司一定要等到她們來?!?br/>
“蜀山使者到!”
云央一陣愣,那人道:“蜀山從不參與這樣的事兒,怎么也派人來了。”
云央含了怒道:“這還不簡單,天下才定,蜀山主管人間,當(dāng)然要派人來賀。”
那人嫌棄道:“只是來的也太晚了!”
云央低聲道:“該有的禮節(jié)還是要有,別失了禮?!?br/>
云央端然站在臺階之巔,臉上掛著合理的笑,心內(nèi)猜測只是不知道是誰來,蜀山從未派人來賀過四國大祭司繼位之禮,這也是第一次,也算給了云氏的面子,只是這樣的面子不要也罷。
待走進(jìn)了細(xì)看,原來是忌離,忌離一人穿著蜀山的衣服,身上戴著佩劍大步走進(jìn),云央定睛看著他的劍,笑容瞬間消失,也不下去迎接,旁邊的人低聲提示道:“大祭司,該下臺階去迎一下,蜀山第一次出席,也算是對云氏的重視?!?br/>
云央冷笑道:“有什么可迎接的?!?br/>
那人低聲道:“要不屬下去?!?br/>
云央呵斥道:“誰都不準(zhǔn)去!本就是他來拜見我們?!?br/>
忌離一步一步走上臺階,按理說云央作為同門應(yīng)該下來迎接,遂就放慢了腳步,等到還剩十個階梯的時候,還是沒人下來迎接的,就連一句話都沒有,也就不再期望,快步走上前,依禮道:“蜀山弟子忌離特賀云氏大祭司繼位之喜!”
云央垂下眼眸,冷聲道:“如此多謝了!”
忌離干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旁邊的人道:“忌離仙者頭一次來,先去面見帝君吧!”
忌離答應(yīng)道:“如此也好,那我就先去了!”
說罷,隨著侍者離開。
那人不滿道:“純粹就是瞧不起我們云氏,想當(dāng)年他們不是老早就來了,在殿外等著我們,這都能拖到中午還不來。”
云央看著日光漸漸熱辣,臉上有輕微的汗水,后背上也有密密的汗珠,“等,本司一定要等到她們來,縱然云氏沒有當(dāng)年的強盛,可本司手上依然有最強的毒藥,妖怪不來用不著,可總有讓天下人想起我們的時候。”
旁邊的侍者道:“大祭司,雖說云氏不收云姓以外以外的人,可我內(nèi)族外族之余五百人,不夠充實內(nèi)族,更無外族做后盾?!?br/>
“怕什么!左右無戰(zhàn)事,我們有的是時間充實族人?!?br/>
另一個人提議道:“我云氏之所以族內(nèi)通婚,是為了保證血液里的毒性不會減輕,只是眼下,是否施行外族與平民通婚制度,以此來充實外族?”
云央思慮道:“此次大戰(zhàn),妖怪多沖著太御國民而來,存活的百姓也不多,這個提議不錯。”
“上沅境喬氏,紫梁州阮氏使者到!”
“來的可真夠晚的!”
喬氏與阮氏一起到來,阮氏的侍者率先一步走上臺階,朗聲笑道:“恕罪,恕罪,路途遙遠(yuǎn)來遲了!大祭司沒有等多久吧!”
旁邊那人率先開口道:“路途遙遠(yuǎn)不假,我記得往年阮氏可是天不亮就到了,只是你是新人,第一次來應(yīng)該早一點,來這么晚是不認(rèn)識路嗎?”
阮氏使者仍是笑道:“我本是阮氏門主不曾來過太御國?!?br/>
那人毫不留情面道:“既然不曾來過,阮氏就不該派你來。”
“阮氏族內(nèi)有要緊事兒,所以大都抽不開身,就派我來了,只是我也是早就出發(fā)了的,到了太御國找不到人問路,那方圓十里未見一個人影,所以就來晚了,還未賀云祭司繼位之喜!”
云央回道:“多謝了!”
阮氏祭司繼續(xù)道:“云祭司與我家少主同在蜀山修煉,聽聞云祭司甚得上仙們的喜愛,上仙們也舍得云祭司下山,只是我家少主沒有云祭司這樣的福氣,還能回族繼位,現(xiàn)在我家大祭司還在發(fā)愁下一人大祭司的人選呢!”
云央冷笑道:“阮氏族人眾多,還怕無人繼位嗎?”
阮氏使者謙虛道:“哎!我家大祭司只有我家少主一女,不像云祭司還有親兄長!”
“你!”云央暴怒,欲下臺去打那使者,旁邊那人趕緊道:“請使者先去休息!”
“如此我就先告退了!”
云央整理好衣服,“你攔我干什么?”
“阮氏本是想看我們云氏的笑話,大祭司身份貴重,不必和她一般計較?!?br/>
云央含了怒道:“若不是阮芷鎮(zhèn)守城門,放了妖怪進(jìn)來,我國子民也不會死那么多人,今日又來羞辱本司的哥哥,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怎么報呢?若是打仗,太御國將士甚至不及紫梁州的一半,天下才定,蜀山也一定不會允許,我們這是孤立無援呀!她們是存心要羞辱我們,眼見我們落魄了,都來諷刺。”
云央深笑道:“何必需要蜀山呢!她們一個個過的都比我好,可我偏不讓他們不痛快,有的是辦法!”
那人警惕道:“大祭司的意思是?”
“妖族公主還沒有醒過來吧!”
“管它做什么呢!妖怪被趕回結(jié)界呢!要不是他們來犯,我云氏也不會死傷那么多人,今日受人恥笑,左右普洛草需要幾千年才能長成,那公主也是沒命的。聽說是靠著狐帝狐后的法力續(xù)命。那公主合該早死,要不然大祭司也不會喪命。”
“那就有意思了!”
那人不解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