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色彩。
“母后被幽禁常平宮,而不是冷宮,且至今后位空懸,父皇也并未有意立新后,這說明父皇很顧念與母后的昔日情分。”
“即便這樣又如何?難道母妃還能被放出來?還能重新坐上后位?”南冶俯首目光錚錚的看向她,語氣顯得急促。
“若母后能從常平宮出來,依母后的能力,殿下還怕她拿不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嗎?”夏清心臉上那抹神秘的色彩更濃郁,其中夾雜著絲絲毒辣。
南冶凝思,遲疑的點了點頭,可他又萬分茫然想不出任何對策。
“父皇的生辰快到了”在南冶一團迷霧腦子一片空白之時,夏清心又開了口。
南冶不解的看向,眼里充滿疑惑:“那又如何?”
夏清心靠近他,然后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畔一陣低語。
聽到她在耳畔的話后,南冶半瞇起眸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瞬間便驅(qū)退了這些日子他布在臉上的陰霾。
似乎沉入谷底之后,他又見到許久不見的曙光
他將她一把摟進懷里,伸出指腹勾起她的下巴使她仰面對著自己。
“愛妃果然是本宮的賢內(nèi)助”
夏清心莞爾一笑,見他高興,便趁機對著他撒嬌道:“那殿下往后,能不能留宿心兒的寢宮?”
“本宮往后,會好好寵你?!蹦弦笔终埔挥昧?,在她腰上狠狠捏了捏。
夏清心嬌紅了臉蛋,順勢撲進他的懷里將他腰背環(huán)住。
這是第一次,南冶給她好臉色看,語氣跟眼神都變得柔和,甚是多出了幾分對她很欣賞的味道。
此時的喜悅她無法言喻。
若她能夠讓皇后順利被放出來,那么不僅南冶往后會將她捧在手心,皇后也會重視她這個兒媳,她想要的繁花似錦便垂手可得。
如此想著,她揚著的唇角上掛起了一抹期許
被使喚打掃了好幾天院子的青山,終于被夏簡昭叫到跟前。
她坐在廳里,手中提著一串葡萄,桌子上的盤子里是一盤堆積如山的葡萄皮。
扯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她很嚴肅的看著他:“據(jù)本王妃這幾日對你的觀察,發(fā)現(xiàn)你是個可塑之才。”
“所以”
說到這里,她停頓下來,似乎要做出某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青山卻不由得在心里一顫,脊梁骨瞬間就涼了起來。
王妃該不會又要安排他做一些突顯不出他身份的事情吧?
滿心忐忑的等著她繼續(xù)把話說完,他屏息凝神不敢大意。
終于,夏簡昭吃完最后一顆葡萄后,再次啟唇。
“你先把這盤葡萄皮拿去倒了。”
青山一愣,容不得自己遲疑,他貓著腰十分狗腿子的端起那個盤子。
朝著門外走去時,他的眼眶便在一瞬間紅了。
果然,王妃絲毫不重視自己!
雪兒從迎面走來,見他紅著眼眶垂頭喪氣,在與他擦肩而過只是,萬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一個大男人,還愛哭鼻子”
這句話瞬間刺中他的淚點,他緊緊抿著唇,眼眶更紅了幾分。
其實,他也不想
可就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