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還不知道這事是吧,我跟你詳細說說?!秉S韻雪把白瑾瑾和溫楚那段時間的事情,詳詳細細的給黃心棠聽了,還添油加醋說了一些有的沒得。
果然,在黃心棠聽完黃韻雪說的話時,神色驟變,愣了好久都沒緩過神來。黃韻雪看著她這個模樣,心里有些得意,握住她的手說道:“姐,你可別那么單純,給白瑾瑾那個賤人給騙了,這個賤人在外面的名聲很不好,跟沈家的少公子爺混在一起,有一次我去醫(yī)院,還聽那個醫(yī)生
說,白瑾瑾就是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的賤胚子?!?br/>
說起白瑾瑾,黃韻雪是氣不打一處來,想到在鳳鸞山莊的事情,聽恨不得吃了白瑾瑾的肉,喝了白瑾瑾的血。
黃心棠喃喃說道:“不會吧,我看她,不像是這樣的人。”
“姐,那阿楚是什么人,能留在他身邊的女人,會有多單純?她的手段肯定是非常厲害,才會把阿楚吃的那么死。”
黃韻雪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白瑾瑾,很會放長線釣大魚嘛,一直在沈暢和阿楚之間徘徊,讓兩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
黃心棠不由得握緊了雙手:“那……那阿楚不能跟她在一起。”
“對!”黃韻雪咬著牙說道:“阿楚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姐,你想想,這種女人一般都是沖著男人的錢來的,如果讓她跟阿楚在一起……那后果……”
黃心棠恍恍惚惚點著頭:“對,她不能和阿楚在一起,可是,可是我們也不能分開他們,看樣子,阿楚是挺喜歡她的?!?br/>
黃韻雪冷笑一聲,神色閃動著:“姐,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只要好好聽我的話?!?br/>
聲音消弭在空氣中。
車,很快使進了黃宅,這個他們居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差點落入了溫楚的手中。
回到家,看著這熟悉得場景,黃韻雪又再次放聲大哭了起來。
黃父瞪了她一眼,說道:“還嫌沒丟夠人啊,還哭!”
黃韻雪擦了擦眼淚:“爸,我就是難受,你說說你們不為什么不早點來救我,讓我在里面受了那么多苦。”
黃父點燃了懷中的香煙,吧嗒吧嗒抽了起來,不回答黃韻雪的話。
黃母見此,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這么大姑娘了,還哭,害不害臊,今天咱們家團圓,我們包餃子吃?!?br/>
黃韻雪擦了擦眼淚,提著包走上了樓。
其實她心里清楚,父母比較偏愛黃心棠,只是她沒想到父母竟然會這么偏愛,就連她回來了,也這么冷冰冰,有的時候真懷疑他們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似乎察覺出黃韻雪的心情不對勁,黃心棠脫了鞋走上樓。
還沒靠近,就聽見黃韻雪扯著被子怒罵著:“憑什么這么對我,難道你們眼里就只有姐姐,沒有我嗎?”
聽到這句話,黃心棠開了門走了進去。
一聽見聲響,黃韻雪警惕的回頭,看見來人是黃心棠,立刻就轉(zhuǎn)換了嘴臉,甜甜的喊道:“姐姐。”
黃心棠笑了笑,坐到她身旁,說道:“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黃韻雪先是一笑,后來慢慢垂下頭,顯得有些沮喪:“自從我和阿楚在一起后,阿楚對我很冷淡,有事沒事,就吼我,說我,我想要和他說句話,都害怕?!?br/>
黃心棠微微皺起眉頭:“阿楚吼你?他不是這樣的人啊?!?br/>
“怎么不是?!秉S韻雪有些著急:“他變了很多了,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姐,你這次回來應該也可以感受得到?!?br/>
黃心棠愣了愣,喃喃自語:“他確實變了很多。”
“對啊,可能是被那個白瑾瑾迷得分不清方向了吧,說來也奇怪,阿楚他都不靠近女人的人,為什么突然間會對白瑾瑾起了興致,難道真的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不成?”
聽著黃韻雪的這番話,黃心棠的心里有些難受,她緩緩站起身來,說道:“韻雪,你先休息一下。”
說完,黃心棠走出了門,然后撥通了溫楚的電話。
沒一會,溫楚接通了,黃心棠沉默了一下,說道:“阿楚,你還記不記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記得?!彪娫捘穷^,是溫楚平淡的聲音。
“那,明天我在那個地方等你,別拒絕!就當我感謝你救韻雪出來的回報!”
害怕溫楚拒絕,所以黃心棠趕緊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溫楚握著手機,微微發(fā)愣。
身后,傳來一聲嚶嚀,他回過神來,看著躺在床上那個蜷縮成小貓的白瑾瑾。
他笑了笑,收起手機走到她身旁,捏著她的臉頰:“醒了?”
天已經(jīng)很暗了,大概五六點鐘,但是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溫楚低沉的嗓音。
白瑾瑾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一把抱住了溫楚的手,喃喃說道:“別走,別去找她,陪我?!?br/>
她一把枕住了他的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繼續(xù)睡著。
溫楚不由得輕笑一聲,然后將她橫抱起來。
強大的凌空的力量,讓白瑾瑾睜開雙眼,那瞬間,入眼的就是溫楚張俊美得不像話的側(cè)臉。
她睜著瞳孔,怔怔的看著他。
溫楚笑著說道:“再看我,就把你吃了。”
白瑾瑾猛然回神,抓著他的衣服:“你不是在醫(yī)院陪黃心棠?”
“吃醋了?”溫楚笑意吟吟的看著她:“陪未婚妻比較重要,尤其還是一個醋罐子?!?br/>
白瑾瑾臉頰一紅,側(cè)過了臉:“誰是醋罐子?!?br/>
話雖這么說,可是內(nèi)心卻好像被灌進蜂蜜一樣,甜滋滋的。
溫楚橫抱著她走下樓,樓下已經(jīng)做好了一桌飯菜,香味飄進鼻腔,頓時讓白瑾瑾的味蕾全開。
“小花貓,下午哭了很久了吧,吃點飯補充一下力量。”
被溫楚看出自己下午的舉動,白瑾瑾的臉越發(fā)炙熱,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誰哭了?誰哭誰是笨蛋。”
“第一次見自己罵自己笨蛋的。”溫楚笑著說道:“太瘦了,生孩子不好?!?br/>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溫楚會懂這些亂七八糟的道理?她只覺得自己像只豬一樣,被他抱到桌前,端好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