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塘洞府外,半里處,一處煙花爛漫之地。
一女子閑躺在一張竹椅上,手中端著一個茶杯,輕嗅著茶香,雙腿卻搭在一張三尺高的茶幾之上,一副傲慢得意,高高在上的德行,在她的身側(cè)數(shù)個毒鴆宗門的弟子都大師姐大師姐的叫著她。
她才不過十八歲年紀,進入火云洞府時ri也不算長,卻被這些年歲大的門中弟子簇擁著,叫著大師姐。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紫sè綢衫,挽著飛天髻,大想將自己扮成一副成熟女人的模樣,但是臉上的稚氣卻無法展示出她的成熟之sè,所以她的打扮和她本身的稚氣顯得相互偏離。
雖說是弄巧成拙,但是卻也難以掩飾住她本來擁有的美麗,這個看似囂張跋扈的女子自然就是燕晴兒,火燕山莊莊主火燕侯燕泰之女燕晴兒。
在這個年頭里,有錢便是老大,火燕山莊為天下第一富有的財團,誰人都想結(jié)交,所以她成了云三娘的弟子一點也不奇怪,更為可笑的是,她竟然用錢財將火云洞窟的上上下下都買通了,所有門中弟子都得稱她為大師姐,雖說也有人不滿,但卻也不敢惹她,因為燕晴兒是火云洞窟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魑魅四段以上,且擁有火xing靈根,擁有焰體術(shù)三重境界,無上妖火三重境界的人,雖說大師姐只是個虛名,但是她卻十分自得其樂般的滿足。除了她的功法厲害,她本人也古靈jing怪的很,誰若是得罪她,她必然報復不可。
“這死云炯怎么還沒有來?。??”燕晴兒朝他身側(cè)的一名丫頭燕楠說道,燕楠只是燕晴兒的一名丫鬟,算不上是火云洞窟的弟子,燕晴兒也是第一個帶著丫鬟修行的弟子,這可算是破了火云洞窟的規(guī)矩,只是在金錢之下,有時候很多規(guī)矩都如同虛設(shè)一般。
云三娘雖然覺得燕晴兒刁蠻跋扈,但是卻是喜歡的很,因為云三娘總會從燕晴兒的身上看到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燕晴兒無視火云洞窟的規(guī)矩,總會惹來麻煩,但云三娘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似乎這個容忍是沒有底線一般。
“小姐,莫要心急,云炯估計馬上就來了!小姐當真要使用計策整云楓嗎?不覺得這事情有什么不妥嗎?那云楓可是云三娘的親侄子,據(jù)說還可能是毒鴆一族的未來的王者。”燕楠說道。
“燕楠,我總是跟你說什么來著?!毖嗲鐑阂桓崩洗笕四?。
“是是,莫要長了別人志氣,滅了自家威風!”燕楠看著燕晴兒頗有些生氣了,她可不敢惹惱了她。
就在這一刻,云炯已經(jīng)騎著靈鴆到達了這里。
在這一片花開浪漫之地,便是燕晴兒在此處自行建造的一做寢宮,雖說不大,卻盡顯高貴雅致氣息。
“事情辦的怎樣?。 敝淮凭甲吡诉^來,燕晴兒很是傲慢的看著云炯說道。
“大師姐放心,云楓那小子已經(jīng)中計了,此刻已經(jīng)走進了清靈塘洞府之內(nèi)。”云炯說話間,賊眉稍稍的跳動著。
“呵呵,那家伙,我昨ri就看他不舒服了,居然敢在眾人面前羞辱我,這下看我怎么收拾了他!”燕晴兒想及云楓將要落下的困窘場面,便是呵呵的笑了起來。
“只是大師姐,我的好處,你可是說過些時ri,讓我去你火燕山莊的焰池靈沼中再度凝練結(jié)氣護罩的哦!”云炯顯然為了一己私利出賣了云楓。
“呵呵,本小姐說過的話,那自然是真的,只要此事一成,你自然是可以去了!”燕晴兒很是高傲的說著,雙目中露出一絲jiān詭的笑意。
此番,云炯已經(jīng)被燕晴兒給收買了,燕晴兒要做的便是陷害云楓,以報昨ri拜師禮上云楓對她的不敬之仇,她也想讓這火云洞窟中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屈服在她的yin威之下,且不敢得罪,得罪她便是自尋麻煩,火云洞窟中也有很多人嘗過她的苦頭,且洞窟上上下下,這些弟子們雖說當面稱她為大師姐,背地里卻稱他為小魔女,沒有哪個敢靠近,接近她。只是弟子們奇怪的是燕晴兒在火云洞窟胡作非為,云三娘卻一點也不管,甚至可以說睜只眼閉一只眼。而這回,燕晴兒要整的人是云楓,素來狂妄的她卻心跳個不停,像是沒有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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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楓已經(jīng)走進清靈塘洞府,且正觀望著四周,這洞府不大,洞府之中有亭臺樓閣,曲徑回廊,值得一提的便是洞府中的那個偌大的蓮花池潭,便是洞府中的清靈潭了。
此時,清靈塘中,霧sè縈繞,蓮花盛開,香氣宜人。
云楓倒也不含糊,便是直接脫了衣物,跳進了池潭之內(nèi),池潭之水冰清刺骨,這種感覺倒是十分美好,可以利用這冰清之水除去內(nèi)心的浮躁之氣,讓內(nèi)心得到安寧,云楓想及此處,便是閉上雙目,在水中靜心提氣,頗有陶醉之感。
不多時,云楓卻聽到池潭另一側(cè)有什么動靜。云楓暗忖:云炯師兄不是說了,清靈塘此時沒有別的人嗎?怎么現(xiàn)在池潭之中會有人呢?云楓滿是好奇,便是朝著動靜處游去,這池潭還真夠大,足以容下千人在這里游泳沐浴了。
順著嬉鬧之聲,云楓走進,也從嬉鬧之聲中,辨認出嬉鬧之人是兩名女子。
云楓雖說是心靜的很,卻也奇怪了起來,這清靈塘本是男子沐浴之地,怎么可能會有女子的聲音呢?云楓起初不信,自然想去看個究竟。
但是透過朦朧的霧sè,云楓真的就吃驚了起來,兩個渾身**的女子,此時正在水中打鬧著,相互潑水嬉鬧,嬌軀在水中游動,雙峰在水中顫動。
云楓當時就蒙了,當真是兩個女子,而且這兩個女子正是云楓剛好認識的那兩個,麝憐花和蝶幽。
說來也巧,云楓自語道:“怎么會是她倆!”
云楓思忖間,覺此事定有蹊蹺,按理說這地方不該有女子的才對,難道.....難道自己被人設(shè)計了。云楓越想越不對,莫非云炯叫他來的這個清靈塘本來就是個女子沐浴的地方,云炯叫他來這里,是想設(shè)計來陷害他,這火云洞窟之內(nèi),可是有著挖眼之刑。
“有男人.....”蝶幽一陣心驚,已經(jīng)停了下來,整個身子都縮在了水中。
“男人???”麝憐花不覺朝著四周看了看,卻間云楓正站在池子之中,朦朧的霧sè縈繞其周身,偉岸的身軀呈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麝憐花又道:“好像是新來的小師弟云楓。”
“這小子,也真夠囂張的,難道不知道清靈塘是女子沐浴之地,男人的禁地嗎?她居然如此大膽!哼!告訴師父,看他怎么收場?!钡拇丝毯苁菒阑穑嗉白约旱纳碜颖粍e的男人看了,又一陣尷尬。
“我倒是覺得小師弟不是這樣的人?”麝憐花看了一眼蝶幽,蝶幽的臉sè可是一陣紫青,蝶幽想自己還是個清白身子,雖說姿sè比不上宗門中其她女子,但也算不錯,只是自身英魄還未來的及修煉,稍稍差那么些氣質(zhì)而已,沒有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身子竟暴露在了一個自己不熟悉的男人面前,強烈的羞恥之心,讓她頓時不知所措。
“憐花,你說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钡募敝f道,頭腦中一片霧水。
“怎么辦,蝶幽師姐,你說怎么辦吧!當然是要云楓師弟娶了你唄!”麝憐花說著便是笑了起來。
“憐花,你也被那家伙看了,豈不是也要讓他娶了你??!”
“呵呵,我倒是想啊!只怕我沒有那個好命!”麝憐花說道。
“憐花,看你這話說的,想憐花你風光的時候,多少人為你傾倒啊!”蝶幽說道。
“也因為如此,我現(xiàn)在可也成了殘花敗柳,不值一提??!哪像蝶幽妹妹那般,還是個純潔的身子?!摈陸z花卻頗有些自卑說道。
“憐花,你怎么能夠這般說,這般想?。∧菚r候的你不也是身不由己嗎?”蝶幽說道。
蝶幽說話間,麝憐花已經(jīng)朝著云楓游了過去。
云楓此時有些發(fā)愣,美sè當前,自己該如何呢?逃跑,還是強行霸占。云楓顯得不知所措,若是要逃跑,看了人家也得留下個交代吧!若是強行霸占,自己和強jiān犯無異,至少云楓想給這火云洞窟的人留下一個君子形象,而今看來,這君子形象是保持不住了。
云楓只是愣愣的停在水中,看著朝他游來的麝憐花。
不過云楓心底鎮(zhèn)定,道:“兩位師姐,怎么也在這池潭之中??!”
“你這大sè狼,這話該是我們問你!你為何在這池潭之中。”蝶幽朝著云楓嚷嚷道。
云楓心知自己是上了云炯的當,但是卻佯裝不知情況,道:“兩位師姐,這不是男子沐浴之地嗎?我為何不該在這里!”
“什么?男子沐浴之地,你這大sè狼,你找借口,也該找個好的借口吧!”蝶幽大喊道。
“這清靈塘不正是男子沐浴之地嗎?難道我說錯了嗎?”云楓說道。
“好了,云楓師弟,估計你是中了別人的jiān計了!”麝憐花頗有心機的思忖道。
“我中jiān計了!”云楓雙目看著已經(jīng)走進自己的麝憐花,血氣一陣上涌。這等衣不蔽體的絕sè站在云楓面前,云楓還真有些難以把持,不過想及自己被人算計了,卻還不知道個所以然。
“師姐說我被人設(shè)計了,此話從何說起?”云楓問道。
“因為你在昨ri的拜師禮上,你得罪一個人,燕晴兒!”麝憐花說道。
“燕晴兒?”云楓不解。
“沒錯。燕晴兒年紀雖小,報復心極強,這火云洞窟之上,得罪過她的人可都吃過些苦頭。早間的時候,我看到你和云炯在一起,其實云炯早就被燕晴兒收買好了,是云炯將你騙進了這清靈塘,不知道我說的對與不對?!摈陸z花說道。
“姐姐說的沒錯,是云炯叫我來清靈塘沐浴的,所以才看到兩位師姐的無限chun光!難道這清靈塘真不是男子沐浴之地?”
“冰靈塘才是男子沐浴之地!你被騙了,你這傻瓜!”蝶幽好生沒氣的說道。
“好像按照這宗門的規(guī)矩,男子進了這里,可要受挖眼之刑啊!要不就要被逐出師門去,不知道我說的對于不對!”云楓說出此話,心底倒也鎮(zhèn)定。
“師弟此時還這般鎮(zhèn)定,師姐我當真拜服,早聞師弟在瀚海妖林之外的大名了,今ri得見讓憐花我心動非常。只是此番,燕晴兒有心設(shè)計與你,所以不好與師弟談?wù)擄L月,師弟還是早點離開為妙,否則.......”麝憐心此時雙耳微顫,像是聞到了什么動靜。“師弟不好,燕晴兒進來了,若是被她逮著你在這里,他定會將此事稟告師父,到時候,師父她恐怕也難為你徇私情?。 ?br/>
“這小賤人,居然敢設(shè)計于我?!痹茥髅碱^微皺,聞到了燕晴兒朝著這里走來,自然是先隱蔽了神識。
“師弟,你還是藏在水下吧!隱蔽神識方可躲過此劫難。”麝憐花提議道,云楓心想也只有如此了,又念想自己在水下能夠又能看到一翻怎樣的景象呢?云楓此刻已經(jīng)是想入菲菲了。
“憐花,云楓師弟這廝,這般輕薄于你我,難不成,你還打算幫他不成?我看咱們現(xiàn)在就該拿他去見師父才對?!钡暮苁巧鷼獾恼f道。
“蝶幽師姐,昨ri不是還對這新來的師弟頗有傾慕之意嗎?如今憐花我遂了師姐的意,師姐反而不高興了啊!再說師姐這身子被師弟看了,師姐大可以此為借口,和這位志在天下的師弟,結(jié)成歡好!再者,云楓師弟不也是因為中了燕晴兒那小賤人的jiān計嗎?只怕是燕晴兒知道你我姐妹有早上洗澡的習慣,便是將你我姐妹也算計在了其中,師姐也知道,燕晴兒早就看不慣我們二人了,不知道師姐覺得我說的對與不對?”麝憐花的這一頓說服,倒也犀利無比,蝶蓮此刻顯然已經(jīng)心動了。
“憐花說的沒錯,燕晴兒那個小賤人仗著家世,胡作非為,報復心強,嫉妒心也強,他嫉妒憐花妹妹的容貌,嫉妒我的才華,早就看你我不順眼,她此番算計,定是想一箭三雕。那小賤人當真是毒辣!憐花說的沒錯,可不能能讓那小賤人得逞了?!钡恼f道,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了。
“姐姐,也說的沒錯,不能讓那小賤人得逞了。”麝憐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