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聽不得這些話,頂著壓力,硬著頭皮出來反駁。
“你們在胡說什么?”
“胡說?我們在這等著可是有十來分鐘了?!?br/>
周佳臉一白,自己的行為豈不是被看去了?
完了!
完了!
見歐陽明面無表情的模樣,蕭應生感覺寒氣直往頭頂上沖。
嘴角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
還能說什么,親生女兒被外人壓著,身為人父,卻幫著外人,還在歐陽明眼皮子底下,說什么都消不了一個枉為人父的名頭。
沒人注意蕭應生一臉死灰。
別人不管,但周季末不能不管,誰叫當事人中有自家閨女。
恨鐵不成鋼的說,“還不跟我走?”
囂張的一不可一世的周佳這會跟個乖寶寶似的,低著頭跟在周季末身邊。
她又不是真蠢,再看不清形勢就是眼瞎了。
看熱鬧的不敢這個時候出頭,歐陽明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周當家是要好好教育子女了,這樣的千金也能帶著出來,看來周家也是沒落了?!?br/>
總想著欺負他的女人,誰給的膽子?今天要不來個虎軀一震,還真當自己是只貓了?
被數(shù)落的周季末臉紅的像充血,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跟在后面的周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緊張的發(fā)抖。
怎么都想不到他就是歐陽明,這個冷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本來還有些小心思,如今只想著趕緊結束。
歐陽明不容分說拉起胡扇扇的手,保護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你們有胃口我卻沒了胃口,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一句蓋棺定論的話,讓蕭應生滿腔心思落了空。
這場宴會到現(xiàn)在,也就成了笑話。
他滿心苦澀,不知道是怪逆女這災星般的命格還是該怪周佳這位蠢貨。
歐陽明的話基本沒人敢反對。
對于冒犯自己女人的,就更不能放過了。
“周家千金,記得還欠她一聲道歉,我等著你的誠意。”
幾人目光復雜的送走了歐陽明四人。
“爸,我…”
啪…
她剛出聲,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過來。
周季末罵道,“蠢貨!”
然不在乎旁觀者。
周佳這會只能低頭作鴕鳥,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囂張跟高傲收的一干二凈。
其他人只在一邊看笑話。
人多的地方最不怕的就是秘密,何況這里發(fā)生的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親眼目睹的人那么多,也瞞不住。
在人擠人的大廳里。
不管是花了大價錢上桌的也好,還是各種青年才俊也罷,望向周家的眼神那是各種挑剔家厭惡。
他們雖然做的未必有這么好,誰叫出事的不是自己呢?
幸災樂禍什么的,完沒有負擔!
雖然蕭應生身為主家不好說什么,但私底下笑話他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
你說你好好的父親不當,這么個出息的女兒也不要,偏偏為了點蠅頭小利偏向外人,還恰好被歐陽明看到。
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今日這宴會從歐陽明來時的風光無限,到走時的不屑,讓人充分領教了權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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