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豬!十六兵團的人都是一群豬!”艾利克微微彎著身子,奮力揮動著舉過頭頂?shù)碾p手。
過度的憤怒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修養(yǎng),是的,修養(yǎng)并不應(yīng)該在這時候體現(xiàn),他的臉se有些煞白,由于十六兵團的輕易覆滅,整個帝國西南再也沒有了能阻擋敵人腳步的力量。
現(xiàn)在天還沒有亮,didu的高層會議一直到深夜才剛散去,可誰知道,沒等他們實現(xiàn)既定好的計劃,一切就都亂套了。
看著面前的眾人,艾利克的情緒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不過他的右手卻因為和桌面的親密接觸,現(xiàn)在已經(jīng)微腫了起來。
“請陛下息怒!”布拉德利克微微往前邁了一步,輕聲說道,不過因為整個宮殿都極為安靜,依舊能聽出清晰的回音。
如今,也只有布拉德利克能打破這壓抑了,作為帝國老臣,他的威望是不容置疑的,艾利克登上帝位之后,在私下里還對他一直以帝師相稱,由此便可見一斑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軍相請勿多禮!”說著,艾利克急走幾步,連忙扶起正要躬身的布拉德利克。
“陛下,依老臣之見,如今奧斯維亞轄區(qū)以西已經(jīng)沒有了堅實的屏障,要不及時應(yīng)對,只恐奧斯維亞危矣,咳咳……”布拉德利克輕咳了兩聲,雖然他的年齡并不算太大,但也是半百之數(shù),而且這幾天又舊病復(fù)發(fā),所以身體并不怎么硬朗。
微微頓了頓,布拉德利克接著說道:“陛下……以防萬一。還是先把zhongyang軍調(diào)到特里西亞。”
布拉德利克話音剛落,一旁的艾特伯格便出言說道:“陛下……”
“好啦!”艾利克左手一揮,打斷了艾特伯格的話,“參相大人不必多說,現(xiàn)在也只好這樣,等其他兵團趕到,再把zhongyang軍調(diào)回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如果是在平時,艾利克并不會這樣做,艾特伯格手里可是握著帝國絕大部分的兵力,而且最重要的是zhongyang軍。這個駐扎在didu城外的軍團,根本就是艾特伯格的‘私軍’。
被艾利克揮手止住,艾特伯格頓時眉頭一皺。微微籌措了陣,但還是出言說道:“陛下,臣以為此般不妥?!?br/>
艾利克此時已經(jīng)坐回到座位之上,這一陣他的心里又平復(fù)了許多,看著堅持進言的艾特伯格。他也不好再次打斷,開口說道:“哦?不知參相大人還有何妙計?”
聽到艾利克聲音中的不善,艾特伯格也不在意,“陛下,此刻并未到那生死存亡之時,zhongyang軍乃是帝國最后的保障。是護衛(wèi)didu的主要力量,并不應(yīng)該用在與敵人征戰(zhàn)之中?!?br/>
他這話中帶著微微怒意,‘帝國最后的保障,護衛(wèi)didu的主要力量’。笑話,難道禁衛(wèi)軍就是吃干飯的不成。
“誒……軍相大人不必動怒?!卑碎_口說道:“參相大人請繼續(xù)說下去。”
聽到艾利克的話。艾特伯格便微微上前一步,“陛下,十六兵團雖然主力盡失,但其中的五千騎兵卻依舊尚存,再者,安杜斯行省面積并不算小,其中下轄的力量應(yīng)該也是不少,這些力量如果充分利用,也能發(fā)揮巨大作用啊?!?br/>
“恩……”聽完艾特伯格所說,艾利克輕輕點了點頭:“軍相大人,安杜斯行省有多少兵力?”
“回陛下,安杜斯省共有兵力兩萬余?!辈祭吕斯砘氐馈?br/>
“兩萬……再加上五千騎兵……”艾利克微微思索著,“維斯納不是還有不少兵力嗎?”
“陛下……遵照陛下的旨意,并沒有限制維斯納的兵力擴充?!闭f話的是軍務(wù)處的一名高級官員。
“恩,知道了,你去傳令給維斯納的守備官,讓他把維斯納的權(quán)利都交出來,然后帶著他私自擴充的軍隊攔住安杜斯的叛軍!”艾利克微微一頓,接著說道:“告訴他,他現(xiàn)在是安杜斯ziyou旗團的掌旗官了,攔住叛軍,這是軍令!”
雖然維斯納只是帝國一個普通的城池,但艾利克卻不會忽視這個地方,他在帝**事學(xué)院里多虧了那幾個家伙‘照顧’,現(xiàn)在是時候給他們點‘回報’了。
布拉德利克和艾特伯格相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雖然公報私仇的說法并不怎么好聽。
“另外,zhongyang軍的第二兵團調(diào)往特里西亞,第一兵團去察布爾,”說著艾利克慢慢站了起來,“兩位國相大人,可還有什么異議嗎?”
包括布拉德利克和艾特伯格在內(nèi),所有人都同時躬身說道:“謹遵陛下旨意!”
特里西亞位于帝國直轄區(qū)的西部,城墻高大堅實,防衛(wèi)力量卓越,本身就是作為奧斯維亞的屏障所建,如果是zhongyang軍的第二兵團駐守,給養(yǎng)充分的話,十萬人以下幾乎很難攻破。
而第一兵團所在的察布爾市,則是一個重要的物資集散地,包括didu所需的糧食,都是從察布爾運送過去的,另外,察布爾的旁邊還有一條河流,可以說是若格切斯河的一條支流,經(jīng)過察布爾市之后正好流經(jīng)奧斯維亞,直至在邦德列斯行省與若格切斯河交匯。
布置好這一切,艾利克的頭也有些微微疼痛,布拉德利克和艾特伯格等人見此,都紛紛告退,兩人都沒有再說什么,他們能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也都不那么簡單,這時候并不適合內(nèi)斗,如果再不顧一切的互相唱反調(diào),那可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艾利克一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然后輕輕‘恩’了一聲,那些帝國的大佬們便一個個都陸續(xù)退了出去。
“陛下……”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但大殿之中卻一個人也沒有。
“我說過,不要叫我陛下,”艾利克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說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并不想看到帝國兩線作戰(zhàn)的局面,第一場雪到來之前,我要看到亞度尼斯和他的德羅安那軍,都走向地獄之中!”
說到最后,艾利克的語氣陡然凌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