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zhàn)臺上,夜凰舞與獨孤嵐兩人打得越發(fā)激烈,與之前的短暫交手相比,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可以才是真正讓那數(shù)千平民開了眼界。
原先一些質(zhì)疑夜凰舞不懂武學的家伙也是閉上了嘴,單單同時操控領(lǐng)域、外放魂器、本體武器,這一心三用的本事,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當然,只可惜她的對手是獨孤嵐,是一個真正在戰(zhàn)場上廝殺出來的將軍,獨孤天塹就真的猶如這招數(shù)的名字一般,宛如天塹、不可跨越。
不管是羽扇寒冰之力還是翎羽的鋒銳,即使是魂鳳的影響,都在獨孤嵐快如雷霆的槍影中無功而返。
“都保持這種強度打了兩刻鐘了!將級魂士果真厲害?!?br/>
“那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這兩位可都是名門之后,補充魂力的東西雖然金貴,但上面這兩位都用得起。”
“簡直就是用錢在打架啊,尤其夜凰姐,魂力修為、武學功底的差距,硬生生地用魂甲、魂器、丹藥去彌補?!?br/>
“比不了比不了……”
東煌尚武,平民中也不乏見識長遠者,各種分析解釋也是**不離十。
當然,論這場戰(zhàn)斗的吃驚程度,觀戰(zhàn)臺上的家族貴胄們,也是有些驚奇。
夜凰家一套帥級魂甲用來改造,還配給一件防御儲能性帥級魂器,這份底蘊讓家族的青年們眼饞都眼饞不來,帥級魂甲魂器,一整個家族都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怎么可能輪得到年青一代用?
而雅座之內(nèi),除了恭維夜凰家財大氣粗之外,卻是對獨孤嵐更為贊嘆,就比如夜凰家主夜凰策,也是十分公允地贊嘆:“貴公子心性沉著冷靜,武學功底扎實,戰(zhàn)法張弛有度,頗有大將之風!”
夜凰策左手側(cè),正是獨孤家主獨孤延,雖然他也有些納悶:自家子今天怎么這么猛?嗑藥了?
但作為父親,見此情形有的只是欣慰,當然,頭上,獨孤老將軍也是推讓道:“哪里哪里,要娶夜凰家的千金,犬子還要多加努力才行?!?br/>
“女怕是比不上,不過感情的事,還需要他們兩個多多磨合熟悉。”夜凰策笑笑,隨帶過話題。
“的確如此……那我們還是繼續(xù)看下去吧。”
……
秦廣倒是沒怎么注意此間主人的對話,戰(zhàn)局如何,他自然關(guān)心,但一來他已然確定結(jié)果,二來要在蘭雨面前裝個形象,所以倒是表現(xiàn)出一副比兩位家主還要淡然的模樣。
不過,在場也有著其他吸引秦廣的東西——西斯的魂器。從戰(zhàn)臺中戰(zhàn)斗開始,那一個整體呈長方體的黑色匣子就有隱秘而穩(wěn)定的魂力波動傳出。
秦廣實力不高,但隨身攜帶的魂器卻能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尤其獨孤嵐使用獨孤天罰、獨孤天塹時,波動最為強盛。
在場能察覺這一點的當然不止秦廣一個,但西斯是貴客,兩家的強者們也不好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貿(mào)然詢問,有**價。
秦廣在兩界游魂受老爺子教導(dǎo)十多年,西斯理論的學習與應(yīng)用自然精通,但,也是認不出此物的具體功效。
雖然有獨孤家、夜凰家各一邊且成廣角觀戰(zhàn)的原因,使得秦廣的位置距離西斯魂器的位置頗遠,但也還是能明一些問題。
“西斯魂器駁雜而且發(fā)展迅速、創(chuàng)新眾多?!崩蠣斪拥脑挭q在秦廣耳邊回響,如今一見的確如此!
參考這樣的魂力波動,大概是一種記錄儀器,但是更加具體的功能,沒有實物研究一下,秦廣也不好下定論啊。
一時間秦廣心里都有些癢癢的,就像之前夜凰林很想抓緊時間研究秦廣的解鎖技術(shù)一樣,對于一個鑄魂師而言,一個新的魂器、一種新穎的鑄魂理念,那是不可多得的財富!
“哼,之前還裝得那么淡然,到最后,不還是著急了嗎?”
不成想,身邊美人的聲音打斷了秦廣心中對于西斯神秘魂器的推敲,剛剛似乎找到了什么靈感,卻是又沉到腦海中找不到了。
這妮子話真不是時候……秦廣也不想想自己之前怎么膈應(yīng)蘭雨的,話語中略有不善,“蘭姑娘此言差矣,在場有看頭的可不止是戰(zhàn)局,本以為按蘭姑娘的資歷早該注意道了才是,喏——”
蘭雨有些疑惑的向秦廣眼神意會的方向上看去,這才看到西斯人條案上古怪的魂器。頓時心中一緊,東煌人對于西斯的印象可不好,百年間兩大國家的摩擦并不少!
但凡魂器運作,必定有魂力波動,其實西斯那邊也沒有掩飾刻錄儀的魂力波動,只是這玩意本身就很‘節(jié)能’而已。
“那是什么?西斯人又想干什么?”蘭雨不禁輕聲發(fā)問。
一旁秦廣還在找尋剛剛被蘭雨話語沖淡的靈感,卻是因此話眼前一亮,一拍大腿激動道:“姑娘得在理??!”
這一句音量可不,甚至,讓許多在座者側(cè)目。
“什么?”蘭雨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家伙一直老神在在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激動?
秦廣也是意識到自己之前失禮了,抱拳向周遭以示歉意之后,才是向蘭雨解釋,“在下之前在想那西斯魂器的奧秘,蘭姑娘的話卻是提醒在下了。”
“哦?那你想到什么了?”蘭雨也是好奇道,戰(zhàn)臺上雖然打得激烈,但獨孤嵐守得固若金湯、夜凰舞憑借丹藥也還能打一會,一時間蘭雨竟是完被秦廣所言吸引了注意力。
“以在下所學,這種穩(wěn)定而呈周期性起伏的魂力波動曲線,是記錄魂器所特有的,而姑娘剛剛了,西斯人想做什么?東煌值得西斯記錄的,其實就一樣!”
蘭雨聽得心驚,張就答道,“魂術(shù)武學!”
“正是如此,”秦廣凝重地點點頭。
蘭雨心中一緊,接著道,“西斯使團來訪這三個月來,曾多次請求觀看東煌強者對戰(zhàn),卻始終沒有得到準許,今日,倒是讓他們?nèi)缭噶?!?br/>
“的確是遂了他們的心意,”可隨即,秦廣又拿起玉杯品了茶,“不過既然是這種情況,夜凰家主與獨孤家主肯定會上稟,如今事情至此,必然是上面同意了的,也不勞我們多心了?!?br/>
蘭雨微微皺眉,剛剛升起的些許好感又再次磨滅,“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嗎?這可關(guān)系國家大事,要是東煌的鑄魂師都像你這樣,難怪鑄魂術(shù)會比不過西斯人!我這去就告訴夜凰叔叔!”
秦廣摸了摸鼻子,這話得真絕,要是不關(guān)心,干嘛告訴蘭雨?他現(xiàn)在只是賓客、話語權(quán)不夠,這才借六部蘭家大姐之啊。居然被數(shù)落,得,接下去,繼續(xù)喝茶看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