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椅忻來到洗手間,拿著紙巾擦拭著衣服上的酒漬,但酒已經(jīng)滲透到衣服中,再怎么擦拭都擦不掉。
這衣服她也很是喜歡,被人無緣無故撒了一身酒,看著衣服上的污漬,無奈嘆了口氣。
駱俊霖:你在哪?
手機發(fā)來一條短信,陳椅忻看鎖屏首頁的名字,就知道霖現(xiàn)在正在找她。
走出洗手間埋著頭回復(fù)信息。
一頭就載進一堵肉墻,腳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扭到一個踉蹌順勢就要摔倒。
被撞到的人手快一把接住了她,抬眼一看,一副和駱俊霖一般盛世容顏,映入她眼中。
“走路不要看手機哦,摔到可怎么辦?”面前的男人開口說話。
“謝謝?!标愐涡枚Y貌地回應(yīng)。
還好他手快扶了她一把,不然她肯定摔了。
他默默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會,開口道:“不知美人芳名,能否有幸知曉?”
這人說話真是有趣。
“我叫陳椅忻。”
“我看你氣質(zhì)非凡,是否對模特這塊感興趣?”
面前的女人整體氣質(zhì)確實是他在這見到的所有女人中,整體比較不錯的,而且她身上的這身衣服,看材料與細(xì)致的做工,不知道來自某個資深設(shè)計師出手,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設(shè)計的一樣。
而且她整體很符合他的設(shè)計主題,正是他想要的女孩。
“模特?”陳椅忻疑惑問。
面前的男人點點頭。
“可我沒有模特的經(jīng)驗,也可以?”
“沒關(guān)系,我的主題一直就想尋找像你這樣的天使女孩,而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女孩?!彼统雒f給陳椅忻。
三個最顯眼的大字映入她眼中:齊星宇,華壇設(shè)計總監(jiān)。
“我可以...”
“她不會去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轉(zhuǎn)頭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駱俊霖。
駱俊霖走了過來,一把拉過她到他身邊,再看向面前的齊星宇。
“駱少爺這是何意思呢?”齊星宇問。
“你對誰感興趣都行,我不會干涉,唯獨她不行。”駱俊霖的語氣很是冰冷。
“如果我說,我就要她呢?”齊星宇戲謔地說道。
他大概也猜到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駱俊霖的什么人。
“那你盡管來試試?!瘪樋×氐难凵袼票揭粯永?,讓她不禁錯眼覺得此時旁邊的這個駱俊霖,不是她以往認(rèn)識的滿眼盡是溫柔的駱俊霖。
齊星宇不禁一笑,再看一眼站在他旁邊的陳椅忻,看樣子是沒戲了,還真是可惜,不過,看到駱俊霖的這副模樣,忍不住想再挑逗一番。
陳椅忻看著這兩人,腦子一片懵,雖然她剛才前面也有些悸動想要答應(yīng)的,但聽到他這么直面的為她拒絕,再看現(xiàn)在的狀況,這個念頭瞬間就打消了。
“真的是可惜了呢,美人竟然有主了,不過還是期待,有一天我們會合作?!饼R星宇臨走前對著陳椅忻說。
看著離開的齊星宇,再看一眼旁邊的駱俊霖。
她抬起手輕輕捏了一下那張冰山冷臉,她可真是看不習(xí)慣他這幅模樣,還是喜歡原來他溫柔,喜歡放射出他迷人的微笑的駱俊霖。
“再冷著一張臉,我可是要被你冷成冰棍了?!?br/>
駱俊霖看著她,原本冰冷的眼神看到她瞬間就柔和了下來,不過他沒說話。
她見他不說話,問道:“霖,我問你個事兒哦?!?br/>
他輕挑眉,“什么事?”
“你有沒有覺得現(xiàn)在的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酸味?”陳椅忻假裝嗅了嗅,一邊看他的反應(yīng)。
駱俊霖聽到她說的空氣中帶著酸味,再看她前面嗅氣的樣子,他也默默地偷嗅了一下,沒有什么她說的酸味啊。
她看到他此時這副疑惑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進入她挖的坑。
她皺眉繼續(xù)問,“你真的沒有聞到嗎?”
“這哪有什么酸味。”
陳椅忻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股熟悉清冽的味道撲入鼻中,不過為了繼續(xù)逗他,她嗅了幾下后,皺著眉看著他,“好像是從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br/>
被她這么一說,他提起手臂輕嗅了一下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并沒有她所說的什么酸味。
下一秒,他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他被這丫頭耍了。
陳椅忻掩著嘴偷樂前面犯傻的駱俊霖,特別是他還傻乎乎地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模樣真的是想用可愛兩字來形容。
“逗我你就那么開心嗎?”看著她得意開心的模樣。
“誰讓你前面冷那一張臉?!?br/>
“你衣服怎么弄的?”他早就注意到了她胸口上的酒漬,在出來的時候,也已經(jīng)看到了某個女人故意絆一腳撒酒在她衣服上。
“噢~我不小心撒到了,這么好看的衣服弄臟了!你不會生氣吧?”
這丫頭……明明是別人故意弄的,現(xiàn)在說自己不小心撒到的。
“我怎么會生氣呢,傻瓜~我是怕你被欺負(fù)了還不敢說?!瘪樋×孛撓峦馓着剿砩?。
“我和別人無冤無仇,干嘛欺負(fù)我呀,我不是還有你嗎?”陳椅忻對駱俊霖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
她直視不想因為小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那女人的爸爸還是凱盛集團的董事長,雖然對這公司不是很了解,但看那女人傲慢無理的樣子,不難看出是被寵慣了公主。
要和她鬧,她必定會吃虧。
“反正你記住,不該讓步的時候,就不要讓,出了什么事,有我給你在背后撐著?!?br/>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不舍得欺負(fù),總之那女人的這筆賬,他也記下了。
陳椅忻不知道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是什么,但后面那句話,讓她滿是感動,也是一種安全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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