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牛的幾個手下穿著雨衣打著手電筒,在樹中挨著搜,這季節(jié)野草很深,加上長出了許多的小樹,真的不太好找!好在區(qū)域不是很大。
但搜了好幾圈,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線索!
“黃牛哥,沒有搜到!”
“給老子繼續(xù)搜!”老黃牛扔掉了煙蒂,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隱隱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在臨近,拔通了山羊的電話。
“老黃牛,你特嗎有病嗎,半夜三更的打電話,老子正在女窩里呢!麻痹的,一想到那些泥腿子要用積攢了一輩子的錢幻想娶老子玩弄過的女人,老子就興奮得幾欲癲狂。”
“癲你麻痹,出事了!”
“沒開玩笑?”
“小雜種,老子像開玩笑嗎?”
山羊的被窩里環(huán)肥燕瘦,赤條條的擠滿了四五個尤物,一個個搔首弄姿…
“山羊哥,接什么電話嗎,來嘛!我們繼續(xù)玩….?!?br/>
“滾,都給老子滾!”
“山羊哥,外面那么冷呀!”
啪的一腳,一個娘們兒被踹倒在地,嚇得幾個連滾帶爬,也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瑟瑟發(fā)抖的跑到了隔壁。
“老黃牛,是什么情況?”
“有人摸進了覃老龜兒的院子,帶走了他的妻女還有那個漂亮的孔舒雅!”
“你特嗎是豬嗎,出了這么大的問題!”山羊咆嘯了起來。
“罵你麻那個痹,你個龜兒子,那個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覃老雜碎屋里的情況,你想過沒有?你那邊這兩天有沒有什么異常?”老黃牛又點燃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滿臉的兇狠。
“出個j八的異常,你要是非要說有,也就是有幾個娘們兒來大姨媽了!對了,他們應(yīng)該還沒逃掉吧?”對老黃牛的手段,金子亮還是很放心的,如果那四人已經(jīng)等成功逃脫,恐怕就是叫他逃的電話了。
“沒有找到,不知道藏到特嗎的什么地方去了!老子到處看看,這兩天小心點,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咱們就馬上逃,抓緊搞錢!”
“嗯,老子知道了!”
又找到了三圈,老黃牛還是一無所獲。
石屋中一片寂靜,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四人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肢體上,都非常的疲勞,靠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都睡著了。
突然,傳來了一聲重物倒地聲。
“嬌嬌….你怎么了!嬌嬌…”
刁尚天驚醒了過來,嗖的一聲站起:“滾遠點,老子弄死你們!”
“刁大哥,沒有被發(fā)現(xiàn),是嬌嬌暈倒了!”
被孔舒雅拉了一下衣角之后,刁尚天才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撓了撓頭,接著馬燈亮起,曹雪梅抱著覃嬌嬌,一只手在幫她揉著腦袋,看樣子應(yīng)該被摔了個包。
覃嬌嬌乜著眼,臉蛋赤紅一片,嘴唇干裂,兩眼無神。
“曹阿姨,嬌嬌怎么了?”
“發(fā)燒暈倒了,都怪我,剛才睡著了,你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應(yīng)該著涼而引起發(fā)燒,接著暈倒!”曹雪梅兩眼淚花滾動,不斷的自責(zé)。
孔舒雅伸手摸了一下覃嬌嬌的后背,發(fā)現(xiàn)有漢之后,連忙用手刮些出來:“曹阿姨,覃妹妹已經(jīng)十四歲,身體非常的強壯,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你不要憂傷過度。”
曹雪梅搖了搖頭:“小孔,這點我也清楚,如果在外面,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一點也沒關(guān)系,吃點感冒藥就行了!但是我們在這石屋里又冷又餓。”
孔舒雅美眉微垂:“不錯,要想覃妹妹早點好起來,咱們必須要改善環(huán)境!”
“那群王八蛋或許已經(jīng)走了,咱們出去吧!”刁尚天皺著眉頭,麻痹的千萬不要出事,這小娘們兒雖然不是她的菜,但是長得禍國殃民的,長大后會讓好多男人日思夜想;他沒結(jié)婚就會少很多的對手,就算結(jié)了婚,也會少很多的人覬覦他的婆娘。
幫人幫己,這樣的事是可以干的。
“不行,絕不能冒這個險,這不是幫她,而是害她!我們要是被抓住,那伙人一定會折磨死我們的?!辈苎┟氛f完之后,覺得語氣過重:“對不起,小刁,我沒有其它的意思!”
“曹阿姨不必介意,我明白你的意思!”刁尚天撓了撓頭發(fā)又道:“我們這樣耗下去,會出大事,這樣吧!我一個人偷偷的摸出去,帶人回來救你們!”
“不行,你這樣太危險了!還有,剛剛下過一場雨,腳印會暴露這里。”孔舒雅否決了刁尚天的提議。
刁尚天真不想呆在這里了,冷得他差點打起了擺子,手碰到哪里都痛!雖然到處都有縫隙傳出熱息,但不是他的手能滑進去的。
他尋思著,萬一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他不被廢了才怪。
“不行,連起碼的開水都沒有,覃妹妹的高燒要是再嚴重一點,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出去要是被發(fā)現(xiàn)怎么辦,但要是女兒的燒不退還加重…
曹雪梅心里掙扎著,幾次欲言又止。
“你們想想,這里那么大的一片樹林,這個季節(jié)枝繁葉茂,加上現(xiàn)在是凌晨三四點,那群王八蛋說不定在瞌睡,被發(fā)現(xiàn)的機率應(yīng)該很低;另外,我出去不會留下腳印!”
“不留下腳???”
“小樹那么多,我完全可以像猴子一樣從一根根的枝桿上吊著出去。”
“如果是這樣,成功的機率很大,畢竟腳印是最大的線索,有人盯著這里的機率極低。”孔舒雅說完望向了曹雪梅。
刁尚天進來之前報了警的,歹徒被抓只是遲早的事,為了安全,她可以龜縮在里面幾天,完全不會有生命危險,而出去要是被逮到,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
曹雪梅也清楚,孔舒雅說那么多,是拿她的安全幫覃嬌嬌度過難關(guān)!刁尚天同樣也是,所以這個決定,還是要她來下。
出與不出,毫不夸張算得上是生死選擇,曹雪梅雖然從兩人的分析中覺得成功的機率很大,但決定還是很難下。
“我同意!”
刁尚天深呼吸了一下:“那好,事不宜遲,我馬上動身?!?br/>
推開燒香石,刁尚天提心掉膽的冒出了個腦袋,害怕外面有人正拿著棍子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