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弓箭體形像蕭,如果不說,沒有人知道它其實是一把弓箭,所以如果不是因為安婷羽不還活著,那么刑魔就不會知道弓箭的用法。
“果然就如安婷羽說的,看見它,你們就知道了,那么現(xiàn)在請你們帶著解藥離開?!?br/>
空氣里傳來刑魔的聲音,可是景傲天與當(dāng)言豈會同意。
“刑魔,要我們離開可以,可是請讓羽兒出來,帶上她,我們立即回去?!本鞍撂煺f道。
“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侍衛(wèi),大小姐在哪,我當(dāng)言就在哪,如果大小姐不能離開,那么當(dāng)言也不會離開。”當(dāng)言也道。
“是嗎?”刑魔的聲音冷下了幾分,“安婷羽全身經(jīng)脈幾近全斷,五脹六腑受損,能醒來已經(jīng)是奇跡,如果我現(xiàn)在把她丟出去,你們說她會不會死?”
“刑魔,你就只會威脅別人嗎?太卑鄙了吧?”景傲天怒了,刑魔這個混蛋,開口閉口就拿安婷羽的生命威脅他們,根本就是看準(zhǔn)了他們在乎安婷羽的生死。
“我就威脅你們了又如何?我就是卑鄙又怎樣?反正我是別人嘴里的惡魔,你還指望我對你們?nèi)蚀葐???br/>
“你……”
景傲天被堵得無話可說,為了安婷羽的安全,他也不敢把話說太絕了,所以只能暗怒在心。
刑魔的話,當(dāng)言眸光微沉,他走到景傲天身旁,小聲的道:“景王爺,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大小姐暫時應(yīng)該是安全的,可是把他惹急了對我們也沒有好處,還是等大小姐傷好了再作打算吧!”
“也只能這樣了!而且我們還得把解藥送回去,否則羽兒的努力就白費了?!本鞍撂彀档匾Я艘а?,卻也只能無奈的道。
“嗯?!?br/>
商量好之后,景傲天又對著無人的方向說了一句,“刑魔,我們會離開,但是希望她會好好的活著,否則就算踏平這座山,我們也要殺了你?!?br/>
說罷,景傲天轉(zhuǎn)身下山了,當(dāng)言看了一眼,也走了。
宮殿內(nèi),刑魔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安婷羽,朱唇微抿,“真是討厭的人。”
安婷羽張著疲憊的雙眼,淡淡的道:“沒人讓你喜歡,我累了……”
還沒說完,安婷羽閉上了眼睛,然后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
看著那張熟睡的容顏,刑魔似有似無的勾起了唇,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怕他呢!敢在他面前說睡就睡的人,當(dāng)今世上,她還是第一個。
安婷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來又睡,睡了又醒,每天都在反反復(fù)復(fù)做了同一件事,直到她真正的清醒過來時,那已經(jīng)是十幾天之后的事了。
“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嗎?”聽到刑魔的話,安婷羽微微一愣,原本出她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天了,“那他們呢?”
“回去了!”
聞言,安婷羽點了點頭,“原來那時候我不是在做夢啊!”
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一直沉睡著,似醒非醒,有時候她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在夢中,她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拿過弓箭給刑魔,也交待了一些話,可是卻不是很肯定是否在夢中。
“然后呢!現(xiàn)在我活著回來了,你準(zhǔn)備讓我做什么?”安婷羽突然又問道。
刑魔盯著安婷羽,半響之后才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讓我留在伏靈山干嘛?總不會就讓我這么呆著吧?”安婷羽有些無奈的撫著額,心想著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么,本以為刑魔讓她留在伏靈山是有事讓她做,可是他卻說不知道,真是讓她不知說什么好了!
“大概!”
“大概?”安婷羽嘴巴一陣抽搐,翻了個白眼,突然,她轉(zhuǎn)了個話鋒,說道:“我餓了,我要吃瘦肉粥!”
刑魔盯著她,再盯著她,似乎在考慮著什么,好一會才不發(fā)一語的離去。
時候過去了久久,久到安婷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給她煮粥之時,刑魔才端著一個碗進(jìn)來,然而看著那碗所謂的粥,安婷羽突然沒胃口了。
“我說老大啊!瘦肉粥只需要放一點點肉就可以了,主要是喝粥,你這……”安婷羽說不下去了,那碗粥幾乎看不見米,一眼望去都是肉,她哪里還有胃口張嘴?。?br/>
“你自己吃吧!”安婷羽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可是才動了下就學(xué)身疼痛,眉頭緊緊的皺起。
“媽的,能救我你干嘛不早救???害我痛得半死?!卑叉糜鹩植幻獗г沽?。
“剛開始不想救?!?br/>
“呵呵!”聞言,安婷羽只能呵呵了,“也就是說出手相救是一時興起,那還真是謝謝你沒讓我們變成蟒蛇姑娘的大餐了?!?br/>
“你怎么知道它是雄還是雌?”
安婷羽淡淡一笑,“我是打不過它,但分辨還是會的?!?br/>
身為特工,偶爾也會有任務(wù)出現(xiàn)在森林之類的環(huán)境,所以對于生物的了解,那也是必然學(xué),只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大蟒蛇罷了。
“抱我去廚房?!弊约簞硬涣?,安婷羽只能差使別人了。
刑魔面無表情,盯著手里那碗粥,又看了看她,似乎在考慮什么,“真不吃?”
“不吃不吃,我又不是你,肉食動物,每天離開肉好像就活不了似的,我告訴,肉吃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僅會脂肪高,而且……哎呀,總之就是容易得富貴病,這種病可是很容易要人命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改善一下自己的飲食習(xí)慣,多吃素食少吃……肉?!?br/>
最后一個字,安婷羽嘆了口氣才緩緩接上,因為在她說話的時候,刑魔已經(jīng)三兩口就把那碗所謂的瘦肉粥吃完了。
看她盯著自己,刑魔道:“你說不吃的?!?br/>
聞言,安婷羽噗哧一聲,笑了,“我說你這人,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啊?我想說的就不是我吃不吃的問題,而是健康問題,可你……算了算了,我餓了,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抱我去廚房,我要煮粥吃?!?br/>
刑魔不發(fā)一語的放下碗,然后將她抱到廚房,可是卻沒有讓她靠近鍋子,而是讓她坐到一旁。
“要怎么煮?”刑魔問道。
安婷羽柳眉輕挑,“捉一把米,洗干凈,再放一瓢水,然后等著把米煮開,還有肉的處理,先將肉切成肉絲,放點鹽,油,還有姜片,攪拌,讓它放一會,等粥煮得差不多的時候再把肉絲放進(jìn)去,開了之后再撒些蔥花,這樣就可以吃了?!?br/>
“這么麻煩?”刑魔聽著直皺眉,仿佛有些后悔自己站在這里。
“那你煮不煮?。俊卑叉糜鸬芍?。
“……煮。”
安婷羽呵呵一笑,沒再說什么,然后看著有些手忙腳亂的刑魔煮粥,偶爾出言指點。
半個時辰之后,一碗熱騰騰的粥終于誕生了。
安婷羽淺嘗一口,然后點下了頭,“嗯,還不錯!下次再接再厲!”
“還有下次?”這回刑魔臉上出現(xiàn)龜裂的痕跡了。
怎么說他也是別人嘴里的惡魔大師吧?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讓他煮粥,一次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還想著下次,她真的膽大包天了嗎?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殺了她?
“當(dāng)然,”安婷羽理所當(dāng)然的點著頭,“不然你準(zhǔn)備讓我一個剛從閻王爺那跑回來的病人做這種事嗎?”
聞言,刑魔臉色有些古怪,他瞥了她一眼,道:“下不為例!”
安婷羽微微一笑,然后繼續(xù)吃著自己的粥,直到吃過之后,刑魔才又將她抱回床上。
“你說我們現(xiàn)在這個姿勢,若是別人不知道的,肯定以為你居心不良?!卑叉糜鹜蝗婚_玩笑的說道。
刑魔放她下床的動作稍微一怔,然后才將她放下床。
“喂,干嘛不說話?”見他不語,安婷羽又開口說道。
“說什么?”
安婷羽一聲嘆氣,“打屁,聊天,閑扯,我說你一整天都憋不出幾個字,別人不開口,你也基本不說話,你不會覺得悶嗎?”
這山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不是沒有選擇的對象,她真不想跟這個木頭聊天,簡直就比當(dāng)言還悶,當(dāng)言雖然也是個沉默寡言的類型,但起碼不會像他這樣,就算別人開口問他,他也是能有多簡單就多簡單的回答,要么就是像剛剛那樣,根本就不回答。
“不會!”
“這天是聊不起來了是嗎?”安婷羽翻了個白眼,“算了,讓我睡會吧!你該干嘛干嘛去,不用在這陪著我。”
她的話剛說完,刑魔也沒說什么就走了。
安婷羽又是一聲嘆氣,可是卻沒有閉上眼睛睡覺,而是望著窗外的天空。
也不知道安東臨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取回來的解藥,他清醒了嗎?還有前朝帝物的事,龍尋易又會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