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鳴笛的火車駛進繁華車站,警報一樣拉響。
烏泱泱的人流下了火車,從站臺一路到檢票口,排著隊出去。
來到站外,臺階下面有不少接站的人,少數(shù)人舉著牌,上面寫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
程深將背上的包卸下來給陸緣君,道,“君哥你們先找著,火車上水喝多了,我得去下廁所。”
“等會兒,我也去?!鄙蚵勓詫⒆约旱陌残断陆唤o陸緣君。
可憐陸緣君一人拿了三個包,外加拖著一個行李箱,行動困難,只能放棄尋找接站牌,手機拿出來打電話。
沈曼和程深則結伴去了候車室的廁所。
男廁所比女廁所近,程深先進去。
這會正值中午,里面沒什么人,便池那邊幾個門關著,水池這邊就他自己。
他選了靠門相對干凈的一個尿池,剛拉開褲鏈準備掏家伙,后面的門不知被誰踹了一腳,哐的一聲砸到他背上。
“靠!”
程深罵了一句,飛快轉身,準備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這么欠操。
然而緊接著映入眼簾的人,卻讓他整個人一呆,連褲鏈都顧不得拉了。
面前險些撞進懷里的是個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淡藍色的裙裝趁的整個人清麗脫俗,長發(fā)飄飄隨風舞起。
唯一美中不足是臉上妝有些濃,但卻遮不住她本身自帶的幾分英氣。
由其那雙眼睛,飽含倔強,和一般女生的溫柔似水不同,和沈曼的靈動調皮也不同。
她身上有一股清新凜冽的草木香,在車站廁所這種地方香味越發(fā)鮮明,讓人一聞難忘,又不覺得俗氣。
超凡,脫俗,如仙女一般。
程深還沒見過這樣特別的姑娘,伸手扶了把因為門口那灘水差點滑倒的小仙女,一邊唇角勾起。
“小姑娘往哪鉆呢?這可是男廁所。”
那姑娘站穩(wěn)后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面色清冷轉頭看了眼身后,推開他朝正對著門的窗戶跑過去。
她身輕如燕,手撐窗臺一躍而起跳到外面,快步跑開。
這一系列動作看得程深砸舌,一邊感嘆這姑娘動作挺快,等反應過來跑過去,那姑娘已經(jīng)消失在人流之中。
嘖……
程深不知怎么竟有幾分失望,無奈笑笑,回去繼續(xù)上廁所。
這回他很有先見之明的選了離門最遠的尿池,放完水后出去,沈曼已經(jīng)靠墻等了他有一會,朝他走過來。
“怎么才出來,剛那些人也去男廁所找麻煩了?”
“那些人?”程深怔了怔。
“幾個男人,長的挺社會,剛去女廁所鬧了一通?!鄙蚵?,“我剛上完出去,他們就闖進去了,挨個格子敲門,有幾個姑娘褲子沒穿好,被嚇了一跳,把車站警察都驚動了。”
“啊……”程深沒想到在帝都上個廁所還能遇到這種事,忙問沈曼,“嫂子你沒事吧?”
沒被看光了什么的吧?被君哥知道怕是要揍死我。
“我沒事,我出去的時候他們才進來,只是有幾個姑娘被嚇到了。”沈曼道,“你沒事就好,走吧。”
“好……”程深跟著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