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課鈴響,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這道靚麗的身影多少把男生們放在曲馨身上的注意力吸引了些過去。
這個人正是英語老師田婉蓉。
經(jīng)過陳庸三天的治療,田婉蓉這些天氣色也越來越好了。
田婉蓉上臺之后,首先看了陳庸一眼。
不過就那么一瞬間,就將視線放正用英語和同學們打招呼了。
然后就開始講課,英語也進入了復(fù)習階段,這段時間的課程主要是練習聽力。
倒是講課之中,田婉蓉好幾次都選擇了和陳庸互動。
兩個人以流利的英語交流,這倒是驚呆了不少人。
田婉蓉作為英語老師,說英語流暢一點倒也正常。
只是陳庸這個差生,怎么也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了?
口語都這么好,他考試到底怎么考才能考那么差?
課堂上,張雪琴也頻頻側(cè)目看向陳庸這邊。
數(shù)學,物理,現(xiàn)在又是英語,這個以前的差生,其實是一個全能的學霸?
一節(jié)課很快結(jié)束,田婉蓉走的時候又瞥了陳庸一眼。
陳庸都還有點愣神,肩膀卻被曲馨拍了一下。
“人都走了,就別看了!”
陳庸回過頭,曲馨眨巴了兩下眼睛。
“難道我不漂亮嗎,你為什么就舍不得多看我兩眼呢,難道家花就沒有野花香嗎?”
陳庸一陣瀑布汗。
“曲……馨,那個,我覺得,那天我也只是隨手幫了一個忙而已,你真的不必這樣!”
“你只是隨手幫的一個忙,但是你救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陳庸無語,此刻他選擇閉嘴。
曲馨用肩膀拐了一下陳庸。
“誒!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個女老師絕對對你有意思,上課和下課那兩眼,里面可是有不少感情哦!”
陳庸照舊閉嘴,此刻他似乎說什么都不對。
“還有那個女孩,上課也經(jīng)??茨闩叮¢L得也挺漂亮的呢!”
見陳庸依舊不說話,曲馨皺了皺眉。
“還有那邊那個,皮膚有點黑那個女孩,看你的眼神似乎不爽呢!”
曲馨說的前一個,自然是張雪琴。
后面一個,把不爽陳庸放在臉上的,自然就是張麗了。
曲馨抬頭迎上了張麗的目光。
“這位同學,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嗎,你看我的眼神讓我有點怕誒?!?br/>
張麗連忙收回眼神。
“沒!沒有!”
她能說她是在恨陳庸嗎……
曲馨絕對不是他在同學們面前表現(xiàn)出的恬靜,和善。
但也絕對不僅僅是一個一根筋,認死理的刁蠻公主。
她只用了一節(jié)課的時間,僅靠那少的可憐的一點信息,就大致猜出了三個不同的女人和陳庸那點微妙的關(guān)系。
說她是工于心計也絕對不為過,這種女人就算穿越到清宮,也絕對是能成為女主角顛覆整個后宮的存在。
陳庸越發(fā)不認為,這個女孩只是單純的因為一個承諾認了死理非要倒貼給自己那么簡單。
一念及此,他又盡量往邊上靠了一點。
紅顏誰都愛,但是有個詞長期以來都是紅顏的伴生詞,那就是禍水。
不管是容顏還是智商,曲馨都絕對當?shù)钠鸬溗@個詞。
而且,陳庸還想到了一點。
都已經(jīng)到了高三了,想要轉(zhuǎn)學就真的那么簡單嗎,而且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轉(zhuǎn)到自己想去的班級。
現(xiàn)在想來,朱濤看曲馨的眼神除了猥瑣,竟然還有一絲敬畏。
一個小女孩,能讓一個成年人,一個教導(dǎo)主任對她產(chǎn)生敬畏,說明這個女孩的家勢絕對不簡單。
曲馨心思玲瓏剔透,哪里看不出陳庸往外挪是刻意疏遠自己。
她也不在意,又往陳庸旁邊湊了湊。
現(xiàn)在就像是曲馨才是坐的邊位,而陳庸都被擠到走道上去了。
“誒,我和英語老師,你更喜歡哪個類型?”
陳庸雖然不想理會曲馨,腦海里面卻下意識的開始思考她的這個問題。
如果從年齡上來看的話,肯定是喜歡曲馨這樣年齡相仿的。
可是陳庸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曲馨。
雖然曲馨已經(jīng)刻意的將自己的資本挺起來了,可惜發(fā)育還完全不夠成熟。
現(xiàn)在的曲馨,和田婉蓉比起來,那就是香梨和大雪梨的對比。
陳庸心里竟然還糾結(jié)起來了,到底更喜歡哪個類型呢?
噗嗤!
曲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的哦,而且那個英語老師是真的不錯呢,還有第三排那個妹妹都可以拿下哦!”
陳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因為曲馨而崩塌了。
陳庸的眼角抽搐了好一陣。
“曲……馨,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的話,你就直說好了,我盡量給你!”
陳庸倒也光棍,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倒是養(yǎng)了一些寵物。
不過想來這些寵物,應(yīng)該都不是很討女孩子喜歡。
可是……
曲馨貌似也不能用普通女孩的標準來衡量她。
曲馨眉頭一挑。
“真的嗎,不許耍賴哦!”
為了擺脫曲馨,陳庸堅定的點頭。
“只要我拿的出的,都可以給你!”
曲馨舔了舔嘴唇。
“我……要你!”
陳庸輕扶額頭,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被這個女孩打敗了。
上課鈴聲適時敲響了,陳庸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要是再和曲馨交流一會兒,他感覺自己會瘋掉。
不過星期一的第二節(jié)課,是班會課。
余眼鏡住院了,也不知道換成哪個老師來上。
上課了好一會,才有一個女人急沖沖的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不是六班的學生,也不是六班的老師。
當然,還沒有狗血到一天來兩個轉(zhuǎn)學生的地步。
這個女人,班里的人都認識。
有人已經(jīng)驚訝的問了出來。
“師娘,您怎么來了?”
這個中年婦女,名叫劉彩華。
余眼鏡對她的愛稱是小花,偶爾也和余福君一起來過學校,所以班里的人都認識她。
劉彩華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家庭主婦,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上課。
也沒有招呼亂哄哄的課堂,自顧自的道:
“同學們,你們的余老師今天重病住院了暫時不能來上課,這節(jié)課由班長帶著大家進行自習!”
這句話,就如同宣讀的圣旨一般。
陳辰如同得了尚方寶劍一般,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