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都變得曖昧而緊張,安琪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幾步,引來沈亦寒低低的笑聲。
聲音低沉而磁性,誘惑著她的耳朵,也誘惑著她的心。
怪不人人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憑沈亦寒這長相,分分鐘撩死個人?。?br/>
“還不快起來,你的事情有眉目了?!?br/>
安琪尷尬的紅了臉,本來快要恢復自然的心跳,在視線掃到他搭起的小、帳篷之后,竟然越來越快。
尤其是呼吸之間,沈亦寒強烈的氣息兇猛而來,讓她恨不得整個身子都變成透明,免得讓他看出異樣來。
要是讓沈亦寒知道,她現在有股撲到他的沖動,恐怕會直接坐著輪椅飛速逃離吧?
到了書房,沈亦寒本想倒杯紅酒來喝,可一想到安琪的堅持,便坐到了沙發(fā)前,打開水壺電源,準備泡功夫茶喝。
“沈亦寒,你說我的事情有眉目了。是不是抓到人了?”
坐在沙發(fā)上,安琪著急的問。
沈亦寒遞給她一份資料,冰眸帶著深意,“你先看看綁架你的人的口供?!?br/>
接過來,安琪仔細的看。
口供并不是很多,她很快就看完了。
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她疑惑的看向沈亦寒,“他們都不知道誰讓他們綁架我的?”
沈亦寒點頭,“口工傷確實如此??晌覐乃麄兊目诠┘毠?jié)里推測出,讓他們綁架你的人,應該是個女人,而且是你身邊的人。”
“怎么可能是我身邊的人?是女人這個結論,我倒是相信。因為,秦馨最有動機了。”
安琪嘟了嘟嘴,再次看向口供,卻絲毫沒有看出能推測出是女人味主謀的細節(jié)。
驚訝的看向沈亦寒,他到底是怎么揣測出來的?到底準不準???
“不可能是她。你被綁架的時候,她還沒有回國?!?br/>
沈亦寒否認,正好水壺里的水開了,他便關掉電源,轉身拿出茶葉,行云流水的泡起茶來。
茶香裊裊,青煙氤氳,將沈亦寒整個人襯托出一股仙氣。
尤其是那雙不帶感情的冰眸,倒映著茶水,顯出一股瀲滟的風情。
對比非常的強烈,卻充滿了魅惑。
也許,秦馨說的對,如果不是這場車禍,如此偉岸極品的男人怎么可能娶她做妻子?
“想什么呢?遞茶杯給你,你都沒有反應?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沈亦寒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說的人沒有注意,聽的人更沒有抓住。
安琪接過小小的茶杯,想到爸爸看望她那天所說的話,試探的對沈亦寒說道,“沈亦寒,我明天可不可以回家一趟?”
“想回就回去吧,正好我明天要到那附近談一個合約,順便把你送過去。”
先聞了聞茶香,覺得滿意,沈亦寒這才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
“真好喝,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你是專門學過嗎?”
安琪覺得驚喜,她一直以為無論是什么茶,都只不過是茶葉的味道而已。
可沈亦寒泡的茶,卻讓她喝得很舒服。
沈亦寒搖頭,“是媽媽泡的時候,就不自不覺的記住了。”
他的媽媽是個古典的大家閨秀,賢妻良母,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拴不住沈然那顆風流的心吧?
沈亦寒的媽媽是自殺的事情,當年還登過好幾天的頭條。就連現在,只要沈然的風流事情一出,都會帶出他媽媽自殺事件。
安琪輕輕的哦了一聲,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