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僵站著不動,心跳迅速加快,臉上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侯小姐,你以為債務這么好還么?”陸凌詮挺直身子,湊上前,有些挑釁地凝著初白的眼睛。
“陸先生……有點晚了……我想休息了……”初白磕磕巴巴地說。
“是么?”陸凌詮聞言,眼神變了變,嘴角笑容變得邪肆。
“您不要誤會,我沒有邀請的意思!”初白發(fā)覺他眼底的波痕,大約又是誤會了什么,趕緊解釋清楚。
“陪我坐會兒。”陸凌詮笑了一瞬,面容恢復往日溫和,他輕輕抓住初白的手腕,將女孩拖到身邊坐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倘若我想動你,你跑得掉么?”
“話是這么說……”初白苦皺著一張臉,往旁邊縮了縮:但是心好亂……
陸凌詮余光瞥見女孩混亂的潮紅,想起什么問道:“對了,是不是快開學了?”
“???”初白訝然抬頭。
“想回學校嗎?”
“……”初白暗忖:那還用說。
“你考上的是哪所?我讓人給你報名?!蹦腥说磥恚藨B(tài)閑適隨意。
“陸先生……”初白不好意思地笑笑,搖手謝絕,“這事不用麻煩您啦,我現(xiàn)在有錢支付學費了?!?br/>
陸凌詮輕聲哦了一下,靜靜地凝她看了片刻,妥協(xié):“那你自己盯著點?!?br/>
“嗯?!背醢状颐c頭。
……
初白陪陸凌詮坐了一個多小時,說了十幾遍想睡覺了,男人才放她離開。
她匆匆忙忙洗了澡,賊兮兮竄回次臥,鎖上門,等到安心地躺到床上,反倒睜著眼睛睡不著。
回房間以后,客廳里的電視便關(guān)了。
初白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悄無聲息。她將頭縮到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柜子上的小擺件,心里亂糟糟的,不能入眠。
初白嘆息著取來手機,在網(wǎng)上搜索附近墓園的價位,找了會兒,看到一個還不錯,便截了圖,打算明日去實地看看。
……
……
第二日,初白趁著智琦休息的時間,約了智琦一起去墓園。
陽光甚好,智琦開著玩笑調(diào)侃她:“你說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要陪你一起去買墓地?!?br/>
初白勾住智琦的胳膊,爬得氣喘吁吁,完比不得琦姐,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蹬山爬梯完不在話下。
“琦姐,你二話不說就陪我來了,現(xiàn)在抱怨,太晚了……”初白微喘著說。
“哎……死丫頭,就欺負你姐心地善良。”智琦瞪她一眼。
“回頭請你吃大餐!”初白甜甜一笑。
“呵,有錢嗎你?說得跟個小富婆一樣?!敝晴鶉@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能存還是存點,以后做點小買賣,到時候離開他也能活?!?br/>
“嗯……”初白認真點頭。
“他說要半年,是吧?”
“之前是這么說的,不知道現(xiàn)在算不算了?!背醢讘n慮。
“一次十萬么?”
“嗯……”
“真大方!”智琦感嘆。
“呃……”初白尷尬笑笑,“但我覺得,他好像沒多少那方面的需求……”
“咦?所以才開這么高的價?”
“可能吧……”
“搞半天,性—冷淡啊?”智琦頓時對陸凌詮喪失了解下去的欲望,但考慮到需要個話題打發(fā)時間,便繼續(xù)問,“那你豈不是免費給他當苦力?”
“嗯……陸先生說,這是還債?!背醢渍f。
“還什么債?”
“他說我酒后睡了他,要用汗水還債,但沒給我安排什么工作,我就自己要求了做飯,衛(wèi)生有阿姨過來收拾……”初白擰眉,“哎……不曉得要流多少汗水才行啊……”
“噗……我干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奇葩的。”
智琦忍著笑,上下打量初白一眼:“你身材也不賴呀,他就不想多嘗幾回嗎?不會是舍不得那十萬塊錢吧?哈哈哈……”
初白鼓鼓嘴:“琦姐,小聲點啦……”
兩人邊說邊笑,爬上高處,整個俯瞰墓園內(nèi)的景象。
園子很大,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稍微有點擁擠,但整體干干凈凈,離市區(qū)也不太遠,環(huán)境清幽,中規(guī)中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你覺得怎么樣?”智琦插著腰,眺望遠處,“確定還有剩余吧?我看這差不多滿了。”
“就這里吧。”初白笑笑,懸在心里的大石頭,終是落下一半。
兩人轉(zhuǎn)而又去到銷售處,拿下一塊墓地,女孩的荷包頓時消瘦了不少。然后,又去雇了幾個人,準備將母親的骨灰壇挖出來,埋到新墓地去。
一個多月前,安光耀中風入院,中西醫(yī)專家都無力回天,剩下的日子只能靠機器維系。
自安光耀身體變差,安家大權(quán)便徹底轉(zhuǎn)移到安昕的手上,現(xiàn)在沒了太上皇鎮(zhèn)壓,安昕自然更加囂張,加上羅菲菲一直看初白不順眼,鼓動兒子趕走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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