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曉瑜心里頻頻跳動,她被人打都沒有覺得這么大壓力,那個頭上包著紗布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壓的她透不過氣。
“女人,你剛從家里出來就被人揍了?”
穆少煌黑眸閃動,遠遠的看著祁曉瑜有些浮腫的小臉,濃眉蹙緊,臉上的玩味慢慢消失不見。
“穆先生……”
祁曉瑜聲音很小,她的心里出現(xiàn)奇怪的感覺。
這是他第二次救她!
“你還不滾過來?!蹦律倩兔?。
“穆先生,謝謝你……”祁曉瑜挪動腳步走到躺椅下,低著頭。
他雖然還是那么囂張無禮,她還是要謝謝他!
“把頭抬起來?!?br/>
穆少煌坐在那里俯視祁曉瑜,黑眸中凌厲的光芒閃過,一遍又一遍的掃過她的臉。
祁曉瑜又忍不住心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真沒用,別人打你,你就不會還手?”穆少煌眉頭蹙的能擰下水。
“我還手……可是……”
她當然會還手,可是江楓抓住她,怎么還手!
“哦――他們兩夫妻打你一個,二打一,你打不過是不是?”穆少煌聲音一沉,晚風吹過他頭上的紗布,嘴角露出一抹殘忍。
祁曉瑜點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確實是這樣。
穆少煌黑眸轉動,盯著被按在地上的祁雨軒和江楓,目光就像擇人而嗜的百獸之王,低沉的聲音幽幽傳出。
“阿武,把他們帶到祁家,讓祁經(jīng)年親手把他們的牙齒全部打掉,我要給他們換上一口金牙,他做不到,就讓祁氏滾東陽市。”
“是。”阿武嘴里蹦出一個字,一揮手,按住兩人的保鏢立刻壓著兩人向一輛車走去。
祁曉瑜嚇了一跳,那個畫面,她想象一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敢想象牙齒全部生生打掉是什么感受,祁雨軒以后若帶著一口金牙出門,還怎么見人?
“等等,穆先生,你不能這樣……”祁曉瑜趕緊開口求情,對上穆少煌深邃的目光,到嘴的話又止住。
不是祁曉瑜心軟,她只是不想這個仇結大。
她不可能永遠得到這個男人的保護,早晚有一天,他會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女人。
到了那時候,她最好的下場,就是被他狠狠拋棄,祁雨軒又該怎么報復?
祁曉瑜可以不怕祁雨軒的報復,可是外婆呢?
“沒用的女人,你是觀音菩薩?”穆少煌很不滿,修長的手指戳向她的額頭。
“穆先生,我不是……”祁曉瑜有苦說不出。
“你是我的女人,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
穆少煌又戳向她的額頭,這次力氣更大,用力戳了幾下。
祁曉瑜揉著被點痛的額頭,心里莫名其妙的悄然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可這感覺還沒來得及流遍全身,又聽穆少煌聲音提高了幾分:“別說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
他的聲音霸氣無邊!
祁曉瑜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原來,她在他心里地位和狗齊平……
是了,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行嗎?算我求你!”她帶著哀求的眼神,抬頭望著穆少煌的俊臉。
“蠢女人,你腦袋里面是漿糊嗎?”穆少煌很生氣的不停戳她的額頭,回頭對阿武吩咐:“牙齒就別打掉了,打她的十倍給我打回來,不,一百倍?!?br/>
“是,穆先生。”
阿武直接讓人把祁雨軒和江楓拖上車,下面的事情,保鏢們會做,他又走回了穆少煌身邊。
“謝謝你!”祁曉瑜知道這男人的想法,一般很難被別人改變。
但這次卻破例改變了一次。
“你當然要謝謝我?!蹦律倩驼f的很認真,大手揮了揮:“讓她上來?!?br/>
上去,上哪去?
祁曉瑜一驚,剛被他放回來,他又要做什么?
抬著躺椅的保鏢們把躺椅放在地上,穆少煌伸手把她拉到懷里。
“穆棱淵,你答應過我……”
“我是答應過給你自由,可是你這蠢女人居然不懂保護自己?!?br/>
穆少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黑眸近距離一寸寸掃過她的臉頰,每一道浮腫的指印都清晰可見:“你是我的,這張臉是我的,每一根頭發(fā)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碰,女人,弄壞了我的東西,你就要賠償?!?br/>
他說的天經(jīng)地義。
祁曉瑜快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你要我怎么賠償。”
她的身體,自己連支配權都沒有。
“陪我睡覺?!?br/>
燈光下,他漆黑眼眸子倒影著她的臉,像是說著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你答應給我自由,要食言嗎?”
祁曉瑜質(zhì)問,眼睛里流露出心中的惱怒。
穆少煌勾起嘴角淺笑,輕輕捏住她光潔的下巴:“我是給你自由,可剛給你自由,你就弄壞我的東西,現(xiàn)在我收回了?!痹捳Z一頓,將邪魅的俊臉轉向阿武:“送我去睡覺?!?br/>
躺椅又被人抬了起來,穆少煌翻過身子,不再理會祁曉瑜,很快被一群保鏢簇擁著抬上了一輛勞斯萊斯,離開了學校。
給不給她自由,最終的解釋權還是在他的手里,祁曉瑜一路上保持沉默,不管穆少煌說什么她都不搭理。
她現(xiàn)在也只能用這種方法抗議。
奇怪的是,穆少煌并沒有帶她回東陽市,而是吩咐阿武將車子開進了天海市的半島灣。
祁曉瑜坐在車里,一眼就認了出來這里是什么地方,半島灣是整個天海市最高端的富人別墅區(qū),房價貴的離譜,一般人一輩子連個洗手間都買不起。
記得幾個月前還她還來過這里,那次是做鐘點工保潔員,為別人打掃房間,當時和柳佳晗一起來的,當時柳佳晗還發(fā)下豪言壯語,說將來畢業(yè)后努力工作,要在這里買一棟房子。
“這是什么鬼地方,阿武,你就讓我今晚睡這里?”穆少煌望向外面的一棟棟精美別墅,濃眉鄒成一團。
“穆先生,天海市不能和東陽市相比,這里已經(jīng)是最好的房子?!卑⑽湓谝蛔鶆e墅前停下車,恭敬道。
天海市最貴的半島灣在他嘴里,居然是鬼地方,祁曉瑜心里狠狠翻個白眼。
但想想他東陽市的老巢,也對,他的窩僅僅地皮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吧,這里的別墅確實沒法相比。
“鑰匙。”穆少煌降下車窗,打量別墅的眼神滿是嫌棄。
阿武快速下車,雙手舉著一個小盒子從車窗遞給穆少煌,也不說話。
穆少煌隨手接過,往祁曉瑜懷里一拋:“拿去,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放學后就回這里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