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古軒霸很早就穿戴好朝服,而且穿的極為整齊。()今天就是圖窮匕見的時(shí)候了,也就是說以后也許就再也沒機(jī)會再穿朝服了??戳丝赐饷媲缋实奶炜?,古軒霸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回頭看了看正緊張地看著他的眾人,微微一笑說:“記得告訴他們一聲,假如召集的力量不夠的話,就不要去救我了,先顧好你們,你們才是古家的希望啊?!?br/>
眾人都沒有接話,這種永別似的道別甚至讓一些婢女哭出聲來。古老夫人走了出來,上前為古軒霸整了整衣領(lǐng)說:“老爺,要是你讓那群老不死的害了,我也跟著你去。要是不想我死的話,你就給我好好挺下去,不要意氣用事?!?br/>
古軒霸拍了拍古老夫人的手:“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比缓缶头砩像R,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留下古家眾人默默地流著淚。
古軒霸一路狂飆,像是找到了當(dāng)年在戰(zhàn)場上刀光劍影的感覺,猛地一聲長嘯,把附近的居民弄得摸不著頭腦。他們怎么會知道,他們愛戴的大將軍,也許再也不可能在這條街道上策馬揚(yáng)鞭了。
到了朝中,古軒霸看了一眼李洪。李洪也正一臉陰狠的看著他??吹焦跑幇缘哪抗猓詈榈男睦镉行┮苫螅哼@老鬼今天的眼神怎么這么奇怪,難道他發(fā)覺了什么?
一聲上朝之后,殷正出來了。今天的殷正笑瞇瞇的,弄得那些善于察言觀色的大臣莫名其妙。進(jìn)來帝都頗不平靜皇帝應(yīng)該愁眉不展才對,這樣笑瞇瞇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殷正端坐殿上,虛偽的說:“眾卿家有事啟奏,無事就退朝吧。”
李洪站了出來:“陛下,臣有本奏?!?br/>
“哦?說吧?!?br/>
“陛下,臣要揭發(fā)一位十惡不赦的佞臣!”
“哦?十惡不赦?這么嚴(yán)重,是誰啊?”
“古軒霸!”
此言一出朝中群臣嘩的一聲就沸騰了,盡管知道飛鳥盡良弓藏的道理,但是這在他們眼里還是太突然了。誰都知道,也許別的官員十惡不赦,但古老將軍可是一等一忠厚的人。所以用十惡不赦這種詞連一些善于以言辭弄人的都感覺有些夸張。再看向古軒霸,此時(shí)后者正在一臉諷刺的表情看著李洪和殷正。難道,古老將軍早就知道?有些人開始有些疑惑了,看來今天的朝會絕對有問題。()
殷正像是沒聽到眾人的驚詫,揮揮手說:“愛卿,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古老將軍可是我們帝國的大英雄,為帝國立下了無數(shù)汗馬功勞。你說他十惡不赦,可要拿出證據(jù)來啊?!?br/>
“臣既然敢這么說,就一定是有證據(jù)的?!闭f著,李洪拿出了一個(gè)信封?!斑@里面是一封古軒霸的親筆信,是寫給幽皇門的,所以,臣要揭發(fā)古軒霸勾結(jié)幽皇門,意圖謀反!”
這次大臣們沒有議論紛紛,而是都呆住了。為了帝國的安定和守護(hù)殷氏王朝的江山,古軒霸無數(shù)次出生入死,作為同朝的大臣是知道的。用這種罪名來揭發(fā)古軒霸,是最不可思議的。
古軒霸沒有出聲,而是一看這一場鬧劇的眼神看著這一君一臣。這就是他費(fèi)盡心力想要保護(hù)的皇帝,這就是文官之首。一種苦澀的感覺涌上心頭,簡直讓古軒霸憋悶得要窒息了。
“哦?真有這等事?呈上來,朕要看看!”殷正嚴(yán)肅的說。
信被呈上來之后,殷正看了一遍,面色陰沉的問道:“這信,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那天小兒在街頭游玩,碰巧看到一位古家的仆人鬼鬼祟祟的外出,于是起了好奇之心,跟上前想要看看他是否要行什么不軌之事,卻看到那仆人在一個(gè)偏僻的小巷的樹洞里塞了什么,于是在他離開之后上前查探,就掏出了這封信。帶回來之后,臣又花了幾天時(shí)間找到古軒霸以前寫的字,仔細(xì)對比之后發(fā)現(xiàn)這封信就是他所寫!”李洪慷慨激昂地說。
“古老將軍,你有何話說?你可是被冤枉的?”殷正看向古軒霸問道。
“我沒有話要說,到了這一步,說什么都是沒用的。這封信肯定已經(jīng)做得天衣無縫了,我還做什么無用功?”古軒霸用嘲諷的眼神看向殷正?!爸皇牵切┳砸詾榉€(wěn)操勝券的人真的以為自己會是最后的贏家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是朕在陷害你嗎?朕給你解釋澄清的機(jī)會,你看看你說的卻是什么屁話!”殷正無法保持淡定了,爆了粗口。
“呵呵,古軒霸,你這是在侮辱陛下!這可是罪上加罪!給了你機(jī)會你不珍惜,既然你這么張狂,想必是認(rèn)為我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嘍?”李洪玩味地問?!澳俏揖徒o大家分析一下,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幽皇門在帝都頗為猖獗,屠殺了大量軍人,但是卻獨(dú)獨(dú)古凌天所在的班有人活了下來。這是為什么?為什么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士沒有活下來,而是幾個(gè)兵痞和一個(gè)新兵活了下來?你一定會說,那是有人相救。但是古軒霸,我要問你,為什么幽皇門殺了那么躲修士都沒有暴露,卻會栽在一個(gè)女娃娃手里?她是什么修為?”
“哼,我不解釋,對于你們這種專門以口舌之利污人清白的狗官。我說什么都沒有用?!惫跑幇詻]有生氣,也沒有暴走。他知道,這只是熱身,真正的重頭戲還沒來。
“你還真是嘴硬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來啊,把古凌天帶上來?!币宦暳钕?。兩個(gè)強(qiáng)壯的禁衛(wèi)軍把古凌天五花大綁的帶了進(jìn)來。
“古凌天,對于你父親是否與幽皇門有勾結(jié),你怎么說?”殷正厲聲問道。
“回陛下,確有此事。”古凌天像是感到羞愧,連頭都不敢抬。
“哦?這么痛快就承認(rèn)了,古軒霸你還有何話說?”殷正勉強(qiáng)掩飾住臉上的得意,問道。
“李洪,你從哪里雇來的易容大師啊,換作是別人,我都相信了?!惫跑幇砸廊皇且桓背爸S的表情。
“飯可以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憑什么說這不是古凌天?”李洪面色微變,但仍然一臉冷笑的問。
“憑什么?就憑我古家男兒全都是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的漢子!你這種賤人怎么會懂?哈哈哈哈!”古軒霸放聲大笑,其豪放的樣子又是惹得朝中眾人一陣汗顏,這種情況要是發(fā)生在他們的身上,即使是被誣陷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就在面前承認(rèn)也不敢反駁了。
“哈哈,老東西,不要說大話?,F(xiàn)在給你兩條路。一條就是你在這里自裁,還可以為你們古家留個(gè)后;如果你還死不承認(rèn),那么你連這個(gè)機(jī)會都沒了?!崩詈殛幒莸卣f。
“哦?聽你的意思,你能做主?是你沒把陛下放在眼里,還是是陛下給你的這個(gè)權(quán)利?”古軒霸一臉玩味地問。
“這……”李洪一聽這話有些為難,要是說陛下給的權(quán)利就把殷正抖在了明面上,要是不這么說就是沒把殷正放在眼里?!昂撸蠔|西,不用逞口舌之快,任你今天巧舌如簧也是洗脫不掉這個(gè)罪名。若是你自裁的話,我想陛下也會給你的家人一條生路。但你執(zhí)意頑抗的話,就是大逆不道!到時(shí)候你就是想痛快的死也難!”
“呵呵,陛下,你也是這個(gè)意思?”古軒霸不屑地看了李洪一眼,看向殷正問道。
“李洪說的不錯(cuò),這也是最好的辦法?!币笳恢每煞?,黑著臉說。
“呵呵,想不到啊想不到,到了最后竟然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明君!”古軒霸突然情緒激動地說。
“你你你!你再說一遍!”被當(dāng)著這么多大臣的面被罵不是明君,殷正也抓狂了。
“呵呵,我今天來這里,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你能怎么樣,吃了我啊?我為你們殷家拼了半輩子的命,到最后你們還來說我謀逆!沒有我,你殷正早都死了幾十回了!”情緒激動的古軒霸連陛下都不叫了。
“來啊,把他給我拖下去,朕要斬了他!”殷正的臉氣得通紅。
古軒霸渾身突然氣勢一變,一股極為精純渾厚的晶力波動從體內(nèi)傳出。身邊的大臣無不變色,這種波動,分明就是入道后期的頂峰??!這老將軍不是始終處于入道前期嗎?
“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敢昧著良心把我拉出去!”古軒霸放開了心中的束縛,反而沒有更多的顧忌了。
一道聲音忽然在朝中響起:“不過是入道后期而已,猖獗什么?”
古軒霸身形一震,此人光是聲音中的波動就讓他一陣心悸,看來此人定是踏入了煉體期!煉體期與入道期之間聽起來只是差一個(gè)級別,但是兩者的威力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說話的人從一個(gè)角落里慢慢走了出來,嗒嗒的腳步聲似乎沒什么規(guī)律,但仔細(xì)聽起來卻又是仿佛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其身后也跟著一群人,身上都泛著極強(qiáng)的晶力波動。這群人走出來站在了李洪的身旁,于是大家都明白了,這是李洪找的幫手。
殷正看著這群人,心中出現(xiàn)一抹不好的預(yù)感,今天的行動,貌似有些不對啊……
——————————————————————————————————————
看書的朋友,麻煩您把手指動動,給個(gè)推薦收藏好評什么的,要不然什么都沒有實(shí)在是慘了點(diǎn)……那些大神們都不在意您這一票兩票的,但對于古月來說卻是最有價(jià)值的鼓勵(lì)了!新手求支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