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軍原以為事情不會發(fā)酵太快,畢竟這件事也沒什么證據(jù)。
說鄭東山手藝不好,空口白牙,信的人還是少。
大多數(shù)只是持懷疑態(tài)度,還在等旭升這邊表態(tài)。
然而,下午兩點多,他再次接到導(dǎo)演電話。
有人在直播間引導(dǎo)觀眾,開始對鄭東山進(jìn)行人身攻擊。
看著烏煙瘴氣的直播間,李紅軍猶豫片刻,最終撥通譚明陽的電話。
此時,正在福州的譚明陽正在盯著人給學(xué)校的操場安裝運動器材。
籃球架,雙杠,單杠.....
秋季的太陽很曬,譚明陽好不容易養(yǎng)白點的皮膚再次變黑。
感受到電話震動,放下手中工具,和旁邊王俊打聲招呼:
“你先干,我接個電話?!?br/>
王俊點頭,帶著人繼續(xù)干活。
走到一邊,譚明陽接通電話。
還不等他開口問是什么事,對面李紅軍就火急火燎道:
“譚哥,鄭東山出事了?!?br/>
鄭東山?
譚明陽笑容退去,想到之前的刀片事件。
“怎么回事?”
李紅軍趕緊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一遍,包括現(xiàn)在直播間都在罵鄭東山的事情。
譚明陽眼中帶著嘲諷,大概猜到背后搞鬼的人是誰。
說了一句‘這兩天就回去’,便掛斷電話。
........
在李瑞那邊努力引導(dǎo)輿論的時候,周家豪也發(fā)現(xiàn)不對。
明明自己針對的鄭東山,可事情卻逐漸向著別的地方歪。
旭升娛樂可是有譚明陽的股份,要是這個節(jié)目真被弄黃了,按照譚明陽的脾氣秉性,估計不能善了。
自己只是想讓鄭東山無法東山再起,可沒有和譚明陽作對的打算。
不過事情已經(jīng)這樣,自己總不能什么都不做。
考慮兩天后,他決定斬草除根,下一劑猛藥。
隨后,報紙再次爆出鄭東山的消息。
不過這次比之前更勁爆,原來鄭東山祖上是陶藝大家。
傳承百年,手藝非常不錯。
可惜,那都是長輩們的事,到鄭東山父親這一輩,手藝就已經(jīng)沒落。
最重要的是,手藝不行就算了,人品還有問題。
什么用不好的陶泥做出的東西賣高價,還有大罵手下人....
反正鄭家父子被報紙描述的惡貫滿盈,根本不配為人。
大眾看到這篇報道,對鄭家頓時充滿鄙夷。
加上李瑞被背后不留余力的引導(dǎo)輿論,很快鄭家父子被罵的狗血淋頭。
鄭東山不看直播,倒是不知道大眾對自己的評價。
可他看報紙,看到上面對鄭家,對父親的抹黑,整個人被氣的顫抖。
等他出現(xiàn)在陶瓷廠,面對鏡頭的時候,忍不住解釋起來。
然而,他的話并沒有人相信。
就連旁邊站著的白飛都忍不住投去質(zhì)疑的眼神。
這段時間,她發(fā)現(xiàn)鄭東山很好說話,每次說到陶藝的時候都很溫柔。
但對方確實沒有展現(xiàn)太高超的技術(shù),反而只是教自己一些基礎(chǔ)。
這些入門的東西,只要接觸過陶藝的人都能做到。
新聞看的多了,白飛忍不住在心中懷疑鄭東山是不是真有本事?
當(dāng)然,她不敢在節(jié)目中隨便亂說話,只能在心中想想。
然而,她忘了自己不是演員,并不能做到完美掩飾自己的情緒。
在鄭東山準(zhǔn)備照常教她的時候,明確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不信任和排斥。
對于親眼看過父親被逼死,之后又被為難多年,心思敏感的人來說很受打擊。
鄭東山最終沉默的離開直播間,回到辦公室關(guān)上門平復(fù)心情。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心中委屈放大,父親的遭遇重視浮現(xiàn),逐漸生出一種絕望。
用力擼兩下頭發(fā),把身上工作服一扔,直接往外走去。
白飛一直關(guān)注他的動靜,見他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不滿的皺眉。
鄭東山并沒有什么朋友,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是葉弘。
在街上接受到大家的指指點點,鄭東山直奔昌盛公司去。
上樓之后,看到忙的不可開交的眾人,他反倒松口氣。
終于沒人在關(guān)注他,在從背后嘀嘀咕咕!
徑直走進(jìn)葉弘的辦公室,見沒有人,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眼神呆滯看著外面,整個人似乎蒙上一層陰云,。
葉弘從外面推門進(jìn)來,就看到從里到外透著頹廢的鄭東山。
想到之前報紙上的新聞,心中嘆口氣。
周家豪還是不愿意放過他!
“怎么跑這里來了,不是在拍節(jié)目嗎?”
鄭東山回神,有氣無力一笑,盡是嘲諷。
“還拍什么,鄭家已經(jīng)被人罵成過街老鼠,就連去陶瓷廠的明星都在質(zhì)疑我。”
“她既然覺得我教不好,那就不教了?!?br/>
聽著他的話,葉弘皺眉,想到去陶瓷廠拍節(jié)目的藝人,心中冷哼。
這件事等譚總回來,他必須要說上一說。
葉弘知道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多大,低聲安慰道:
“這件事你別著急,我已經(jīng)讓人把鄭家資料放出去,一定能澄清?!?br/>
鄭東山擠出一抹笑,眼中死氣沉沉。
澄清,周家豪和那些人能同意嗎?
他們一定會不擇手段的阻止,誤導(dǎo)大家。
就像這次一樣,為拉下他不惜給父親安上諸多莫須有的罪名。
這一天鄭東山都沒有在出現(xiàn)在直播間內(nèi),導(dǎo)演想辦法招過人,卻沒消息。
也有人看到葉弘放出的資料,有人感嘆鄭家的家傳歷史,也有人可惜鄭家父子不知珍惜。
只有少數(shù)人還有理智,察覺出這次事情有點不對勁。
大家無視葉弘的澄清,鄭東山早有預(yù)料。
回到家之后,就抱著酒喝,仿佛又回到之前的荒唐日子。
周家豪看出有人還在試圖幫鄭東山,在想到譚明陽快要回來,忍不住有些擔(dān)憂。
光憑自己,和譚明陽的信陽集團(tuán)斗,可能不是對手,所以要找?guī)褪帧?br/>
在鄭東山這件事上,最好的幫手就是當(dāng)年那些得了好處的人。
周家豪當(dāng)晚設(shè)宴邀請上海所有同行,為的就是聯(lián)手,徹底鏟除鄭東山這個禍患。
酒宴上眾人都很沉默,大家都心知肚明次來的目的。
當(dāng)年鄭家事情,他們都有份。
鄭東山要是真靠著譚明陽起來,誰也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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