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我?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泵婢吣姓ㄩ_了落地玻璃窗,想從那里逃跑。
啟晨曦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肩膀。
“別想走!”
面具男扭了一下肩膀,卸掉她給的力道,掙脫了她的鉗制。
他剛想按下腰上的鋼鎖。
啟晨曦立刻拽住了他的腰帶。
“除了警察局,你哪兒也別想去?!?br/>
面具男頓了一下,一把扣住啟晨曦的手腕,翻折之后,用力將她推開,后仰著倒向窗外。
“喂!”
啟晨曦立刻追到床前,發(fā)現(xiàn)他放棄了鋼鎖,直接開啟了滑翔翼。
“這人到底是誰?”
秦風確定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員傷亡,才來到啟晨曦身邊。
“啟天嘯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br/>
啟晨曦轉(zhuǎn)身,看著秦風道:“現(xiàn)在,秦律師得找裝玻璃窗的工人,重新裝快大玻璃了?!?br/>
“嗯,為了我的人身安考慮,或許應(yīng)該換成防彈玻璃?!?br/>
秦風半開玩笑地回答。
啟晨曦笑了笑,說:“那還不如讓我哥安排的保鏢,好好保護你呢?!?br/>
“算了吧,還是讓那些保鏢去保護我的員工吧?!?br/>
“秘書小姐嗎?”啟晨曦挑眉看著他,問道,“看來這位秘書小姐對你很重要?!?br/>
“也沒有?!?br/>
他搖了搖頭,說,“普通員工,就是不希望他們因為我出事?!?br/>
秦風整一下領(lǐng)結(jié),對著啟晨曦道:“現(xiàn)在,麻煩你幫我安撫一下我的員工,然后幫我送她回去?!?br/>
“你呢?”
“我還有工作要做?!闭f著,他便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啟晨曦看著他的背影,見到外面打電話報警的前臺秘書回來了,立刻扶著她的肩膀道:“走進,你的老板讓我保護你,所以暫時跟我走吧?!?br/>
“去哪兒?”
“呃,能保證你安的地方。”啟晨曦回答。
“不,我哪也不去。我想留在秦律師身邊?!?br/>
小秘書竟然拒絕了啟晨曦的安排,轉(zhuǎn)身就要往秦風地辦公室走。
啟晨曦知道對于秦風來說,這個女孩的執(zhí)拗,會成為他的軟肋。
于是,她追上去,攔在了小秘書面前:“抱歉了,我不能讓秦律師分心?!?br/>
說完,手刀落下,打暈了小秘書。
她直接背著小秘書下了電梯。
回到車上,她給啟凡打了電話:“哥,還是得安排保鏢保護秦律師?!?br/>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等我回來再告訴你。普通的保鏢不行,直接觸動啟家的青龍七宿吧?!?br/>
“需要出動這樣的暗衛(wèi),看來你們遇到的對手不簡單呢。”
啟凡的話雖然這么說了,可還是答應(yīng)了,“好,立刻下達星宿令?!?br/>
“嗯?!?br/>
啟晨曦掛了電話,開車離開律師事務(wù)所大樓。
她把小秘書安排在了地下室的安屋內(nèi),自己則回到啟凡的別墅里,說了整件事的過程。
“事情就是這樣,那個戴面具的男人,身手很不錯?!?br/>
“那你看得出是什么路子嗎?”
啟凡坐在啟晨曦面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緩緩放下。
“時間太短,對方似乎不愿意跟我過多糾纏,估計是大伯公或者三叔公門下的侄孫,就怕被我看出他們的路子。”
“那一切等重審之后,再看吧?!?br/>
“嗯?!?br/>
啟晨曦點了點頭,問道:“青龍七宿派出去了嗎?”
“放心,秦風應(yīng)該很安了?!?br/>
“那就好?!眴⒊筷攸c了點頭,接過海叔送上的奶茶,嘗了一口,問道,“對了,姐姐呢?”
“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神神秘秘的,還不讓問。不過,出門前,有做過一番打扮。”
啟凡說到這里,不禁揚起唇角:“估計是春心動了?!?br/>
“那倒是好事了?!?br/>
“你也這么認為?”
啟凡笑了。
突然,海叔滿是為難的走到他們面前,恭敬道:“少爺,三小姐,剛帶回來的那位小姐,現(xiàn)在鬧得厲害,不知道要怎么讓她安靜下來?!?br/>
說話時,海管家點開了客廳的息屏幕,就看到小秘書在安屋里吵鬧。
“你帶回來的,你去處理吧?!?br/>
啟凡站起來,道,“我公司還有事,今晚不會來吃飯?!?br/>
說完,起身離開。
啟晨曦無奈地嘆了口氣,撇了撇嘴,起身道:“好吧,我去安慰一下那個小白兔?!?br/>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秦風保護這個小秘書的,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很快的,她就到了地下休息室,看到了小秘書。
對方一看到她,立刻道:“啟小姐,我不要在這里!請你讓我回去!”
“回去?回哪去?”啟晨曦在她面前坐下,“秦律師那里嗎?”
“是的,我可以幫到他的!”小秘書非常認真地回答。
啟晨曦笑了笑,說,“你會很強的格斗術(shù)嗎?”
“不會?!?br/>
“那么電腦玩的很好,可以隨便入侵任何一個程序?”
“不能?!?br/>
她還是搖頭。
“能夠幫忙秦律師做上庭陳詞?”
“不,我說的不是這樣的幫忙,而是整理文件之類的事情?!?br/>
她立刻解釋。
啟晨曦笑了笑,說:“秘書小姐,你還記得剛才發(fā)生過的事情嗎?”
“我……”
“你是沒辦法幫秦律師的,倒是會成為別人脅迫的重要棋子?!?br/>
啟晨曦說的是實話,讓人準備了兩杯咖啡,說,“喏,喝杯咖啡,我們慢慢談?!?br/>
……
她蹙眉看著啟晨曦,結(jié)果傭人遞上的咖啡。
“好了,現(xiàn)在我必須告訴你,秦律師一個人,比你留在他身邊要安許多。
啟晨曦認真地和她對視著,說,“另外,他的人身安,你可以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人保護他了?!?br/>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秦律師幫你打官司,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啟晨曦。
“這個你不用知道,反正我可以像你保證,秦律師的安,所以為了他不會分心照顧你,希望你安心住在這里?!?br/>
啟晨曦說著,把一部手機給她:“如果你不放心,用這個和秦律師聯(lián)系。”
“呃……”
她接過手機,看著啟晨曦,道:“謝謝你,但是為什么不能用我自己的手機呢?”
“你的手機容易被監(jiān)聽,所以用我給你的手機,是保護秦律師的安和私隱?!?br/>
“哦。”
她點了點頭,問道,“那我隨時都可以給他打電話嗎?”
“嗯?!?br/>
啟晨曦看她有點在意自己在房間,笑著起身:“我立刻給你空間跟秦律師打電話,但是前提是你不可以繼續(xù)吵鬧?!?br/>
“好,我答應(yīng)你?!?br/>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啟晨曦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感覺有些疲憊,仰面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給黎夜打了個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這讓她有點擔心起來。
再次撥通號碼,依然是響了很久。
不過,在即將掛斷的時刻,電話通了。
“喂?”
“王妃?!彪娫捘穷^是文奕昊的聲音。
啟晨曦愣了一下,道:“文先生?怎么是你接的電話?”
“殿下去災(zāi)區(qū)了,出現(xiàn)了比較大的瘟疫?!?br/>
文奕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安。
啟晨曦沉默了片刻,道,“他在疫區(qū)?被隔離了?”
“是的。”
他立刻回答,“殿下在grace的保護下,進入了疫區(qū),但是現(xiàn)在國王陛下下令將疫區(qū)隔離,所以里面的人不能出來?!?br/>
“三位夫人的主意嗎?”
“應(yīng)該是納莎夫人和妮娜夫人的主意。”
“那,蘇菲夫人呢?沒有參與嗎?”
啟晨曦就知道納莎不簡單。
“蘇菲夫人似乎置身事外,可是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為了保九殿下,所以暫時隱忍,沒有和納莎夫人作對?!?br/>
“看來,這個新夫人沒有跟蘇菲結(jié)盟?!?br/>
“這很正常,如果結(jié)盟了蘇菲夫人,那么以后還有對付一個特別難對付的敵人,而妮娜夫人就是個傀儡,任由新夫人擺布?!?br/>
文奕昊看的很清楚,頓了頓,才開口道:“王妃,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么下去,我真的擔心夜殿下會被傳染上疫病?!?br/>
“是什么樣的疫???”
“感冒一樣的病癥,但是是新的病毒?!?br/>
文奕昊回答。
啟晨曦想了想,說,“三天,三天后華醫(yī)生一定會回沙之國。到時候,讓他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疫苗。”
“好,那么您呢?”
“我,可能還需要一周,但是我會盡快回去的?!眴⒊筷匾彩菦]有辦法,現(xiàn)在的時間不由她控制。
“好,我會盡量為殿下處理好這段時間的事情,不會讓那些陷害他的人有機可乘。”
“謝謝?!?br/>
啟晨曦誠懇地應(yīng)了一聲,心里是真的擔心了。
她本想掛斷電話,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對了,你得給我送個衛(wèi)星手機給黎夜,我要和他通話?!?br/>
“好的,我會盡快辦妥的。”
他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王妃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br/>
啟晨曦搖了搖頭,說,“先這樣吧,我明天要上庭,掛電話了。”
“好的,再見?!?br/>
文奕昊聽著啟晨曦掛了電話,沉沉嘆了口氣。
啟晨曦放下手機,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夜幕下的天空。
今晚竟然看不到任何月光和星光,整個夜空就像是一攤死水,沉寂得令人不安。
“老公,你可千萬不能有事!等我回去!”
啟晨曦小聲念叨著,希望這一刻黎夜和她一樣,正在想她。
疫癥隔離區(qū)內(nèi),黎夜戴著口罩,穿著身隔離服,看著那些重癥區(qū)的病人。
很多病人因為卡痰,沒有吸痰器,就這么窒息死亡了。
還有一些這是咳嗽到吐血,然后也死亡了。
周圍很多病人都知道,一旦出現(xiàn)劇烈的咳嗽,那么這個人就離死不遠了。
這時候,一個重癥病人,艱難的伸出手,用絕望的眼神看著他。
那人的眼里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黎夜真的不忍心看著他這樣,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殿下,你不能……”
Grace看他靠近重癥病人,想要阻止,卻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堅持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在這里陪著大家,一步也不會離開的。”
黎夜希望自己這樣一個王室貴族留在這里,和他們共患難,能夠激發(fā)他們的求生意志,讓他們努力活下去。
可是,那個病人,還是“哇”地吐了血,斷氣了。
Grace看到黎夜的防護服上被吐了很多血,立刻上前將他拉開,對著醫(yī)護人員道:“快,立刻準備干凈的水和防護服,給殿下消毒,換衣服!”
黎夜沒有說話,看著一個個逝去的聲音,第一次覺得人類的渺小。
在病魔面前,真的不是你想活下去,就可以活著的。
Grace拉著到了消毒帳中,消毒之后,脫掉了那身被污染的防護服,換上了新的,干凈的仿防護服。
“好了,殿下?!?br/>
她為他綁好了背后的系帶,小聲道:“殿下,我知道您心系那些疫病患者,可是也得考慮自己的身體,如果你也被傳染了,那么……”
“那么什么?跟他們比,我更加尊貴,所以就不應(yīng)該被傳染,是這樣吧?”
黎夜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真的很討厭別人說這樣的話。
說白了,都是一樣的人,誰也不比誰金貴。
他所金貴的,也就是那個頭銜了。
“不是的,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你得為了晨曦王妃,保重自己?!?br/>
Grace不得不搬出啟晨曦來說服他。
即使心里極度不情愿,卻還是說了自己最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盡量不接觸疫病患者的?!?br/>
他的腦中真的閃過了啟晨曦的身影,還有她會對自己叮囑地話語。
所以,他沒有再任性地反駁grace,而是走出消毒帳,“走吧,去看看醫(yī)生們今天的進展。”
“是?!?br/>
Grace立刻跟著他往醫(yī)療帳篷走去。
沙之國的晚上,是茶之國第二天的清晨。
啟晨曦被鬧鈴聲吵醒,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就起床去浴室洗漱了。
沒過多久,她換了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西裝,走出別墅。
秦子晏看到她,立刻為她開了車門。
“上車吧,晨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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