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他。
“陸總還有什么事嗎?”
“我記得以前,你的人緣是最好的,”他朝我走了兩步,“怎么現(xiàn)在同事關(guān)系弄得這么緊張?”
我垂眸淺笑,以前執(zhí)著的想讓所有人喜歡我,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是最好的,可現(xiàn)在,我只心疼我自己。
對我真心的人,我自會珍惜??赡切┮婚_始就對我百般看不慣的人,我不會再去討好了。
只是這些話,我沒必要跟陸簫儀說。
“陸總,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陸簫儀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看,對我說,“你先等一下?!?br/>
他接起電話,不知道聽到了什么,眉頭頓時鎖緊,半晌,他掛了電話,轉(zhuǎn)頭看向我。
“徐經(jīng)理給你安排的公寓,為什么不住?”
我笑了笑,“我不習(xí)慣受人施舍。”
“不是施舍,”陸簫儀目光沉著,突然抓住我的手,“阮棠,你聽我說…”
“嘶…”意料之外的刺痛,我一把掙開陸簫儀,低頭看去,手上不知什么時候竟被割了道口子。
可能是下午幫廚的時候不小心切到的。
“手怎么了?”陸簫儀緊緊地盯著我,竟似有些擔(dān)心的模樣。
我將手背到身后,看著陸簫儀,淡聲說,“陸總有什么事要問我?”
陸簫儀看著我,半晌留下一句,“你在這里等我。”就出去了。
他的身影一消失,我就離開了。
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當(dāng)我還是以前的阮棠,因為他隨便一句話就可以等很久嗎?我不想再做一個傻子了。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我怕陸簫儀回來找我,打完飯我就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我剛將飯菜打開,正打算吃,門突然被粗暴的拍響了。
我一愣,“是誰?”
“我?!标懞崈x的聲音隱有怒意,“開門!”
我回過頭拿起筷子專心吃飯,“陸總,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不想見你?!?br/>
“你信不信,”僵硬的聲音仿佛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一般,帶著威脅,“你不開門的話,我就把這片門板拍下來!”
我看了眼本就年久失修搖搖欲墜的門板,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走過去開了門。
“我不是讓你在酒店里等我嗎?你怎么一句話都沒留就走了!我找了你半天!”陸簫儀皺著眉頭走進(jìn)來,一邊走一邊說,將手里的袋子扔在桌子上,然后轉(zhuǎn)頭看我,“過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有些好笑,“陸總,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你真的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對我的嗎?一個月前,你還說我惡心呢,你現(xiàn)在天天的這是干什么?我沒有什么可以讓你圖的吧?”
陸簫儀沒有理會我的話,拉過我的手讓我坐在桌子前,然后把袋子打開,拿出里面的繃帶和消毒水。
我本想掙開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原處。
心里悄然泛起酸楚,所以他讓我在酒店里等他,是去買這些了?
可陸簫儀,你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