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說的還真篤定??!你怎么知道我說話,美女就一定不會搭理我???”若寧看著鐘子黎氣鼓鼓的樣子好笑,不由挑釁道。
“好,既然你要自找沒趣兒,我也懶得管,我倒是要看看,斐蕪會不會理你。”鐘子黎恢復常態(tài),習慣的往椅子里一靠,靜等看若寧出糗。
“理不理也不是一句話的事,我跟斐蕪姑娘會不會相處融洽,還未可知呢!”若寧手托腮道:“我今天來是兌現(xiàn)承諾的,鐘公子不知肯不肯移駕去看看你想要的稀罕物?”
“你沒有帶來?”鐘子黎看看若寧,確實沒有拿什么東西。
“不太方便,東西有點大,鐘公子去看一眼,如果滿意,直接讓你的人搬回去就是。”若寧笑笑,信心十足。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辩娮永鑼τ谶@個東西還真是有點期待,更準確的說,是對若寧的期待。
“斐蕪姑娘不去嗎?”若寧走到門口看著已起身的斐蕪。
“斐蕪還有客,就不陪兩位了。”斐蕪面上還是淡淡的,聲音也和氣質一樣,清冷亮麗。
若寧也不多話,轉身走出房間,出了飛霧閣,若寧也不看后面的鐘子黎,一步未停的朝西走去。
“我們?nèi)ツ膬海俊辩娮永杩粗懊嫘⌒〉纳碛?,居然很享受兩人這樣的相處。
“城西劉木匠鋪子。”說完看了鐘子黎一眼道:“說了鐘公子也不認識吧!”
“這安東街這么多鋪子,本公子還能都認識不成?”鐘子黎發(fā)現(xiàn)若寧真的是很喜歡挑釁他,不過,他也不討厭就這樣拌拌嘴就是了。
“是??!所以鐘公子也不必問,跟著我走就行了?!闭f罷,若寧也不和他搭碴兒,又埋頭向前走。
鐘子黎跟在后面看著若寧,覺得有點奇怪,好像從剛才在飛霧閣開始,她就對自己不太和善的樣子,處處找茬針對他,難道他什么地方惹到她了?可是自己這幾天根本沒見到她,五天前分手時也沒什么不愉快?。$娮永枰苫蟛唤?,卻根本就沒有往他去逛妓院找姑娘這方面想,因為他壓根不是去尋歡的,當然也不叫逛妓院,可他并不知道,他不這么想,若寧卻把他想成了花花公子,所以才會對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到了?!币婄娮永璨恢胧裁聪氲某錾瘢魧幪嵝蚜艘宦?。
“就是這里?”鐘子黎回過神,看著并不太華麗的店鋪,更加好奇若寧送給他的會是什么東西。
若寧推開門,劉木匠并不在,可能是在后院吧!若寧也沒有去叫,看著墻角被布蓋著的東西對鐘子黎努努嘴道:“這個就是了,鐘公子看看可還滿意?”
鐘子黎隔著布,也看不出來這是什么,干脆一把掀開,頓時,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映入鐘子黎的眼簾。
“這?是什么?”鐘子黎看著沙發(fā)好奇道。
“這叫做沙發(fā),和椅子的功能是一樣的,不過比椅子更舒服,鐘公子試試!”若寧看著這做好的牛皮沙發(fā)很有成就感,雖然不是她親手所做,但她可是幫了很大的忙呢!
“坐的?”鐘子黎仔細看看,還真有些像是竹椅的形狀,于是好奇的坐了下去,一坐下去,鐘子黎就驚疑了一聲,柔軟而又彈性,別說椅子了,就是比床都舒服了不知多少。
“這是你做的?”鐘子黎還真是沒想到,若寧能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沒錯,他喜歡這東西,非常喜歡。
“不是我做的,不過是我想出來的?!比魧幱行┑靡獾?。
“你是怎么想起做這個的?”鐘子黎問道,一般人哪會沒事兒琢磨這個啊!
怎么誰都對這個這么好奇!若寧無奈:“那天你說讓我做新鮮的東西,我一時還沒想起來,后來看你坐著總是往后靠,就覺得硬邦邦的椅子坐久了會很累,所以就想做出一個舒服的椅子來,想著想著,就做成這樣了?!?br/>
“這么說是專門為了我做的?”鐘子黎竟有些感動,雖然她是為了要讓自己替她保守秘密,可是她卻真的這么用心去做,為了他特意做出適合他的椅子。
“算是吧!”若寧笑笑,只是笑的有點心虛。
“好吧!這沙發(fā)我非常滿意,夏小姐大可放心,那件事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辩娮永枵酒鹕韥碛挚戳丝矗瑢@沙發(fā)是越看越喜歡,對若寧,更是越來越欣賞,越來越好奇。
“那好,我去和劉叔說一聲,你晚些讓人搬走就好?!比魧庍€有些舍不得,這可是自己做出的第一個沙發(fā),就這樣送給別人享用了。哎!若寧嘆口氣,朝后院走去。
“去城外兜兜風怎么樣?”沙發(fā)已經(jīng)搬走了,但是鐘子黎卻不想這么早回去。
“城外?城外有什么好玩兒的嗎?”說起來若寧還真沒出過城,聽鐘子黎提議,不由有些心動。
“去了就知道了。”說著從隨從手中接過馬,瀟灑的飛身上馬。
若寧看了看,居然還給自己備了一匹,不由搖搖頭道:“我不會騎馬?!?br/>
“夏將軍的女兒不會騎馬?”鐘子黎懷疑道。
“將軍的女兒就必須要會騎馬嗎?哪條條例規(guī)定了?我以前是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比魧幦滩蛔》瓊€白眼,絲毫不避諱以前的事。
鐘子黎看若寧不高興了,卻以為是觸到她的傷心事了,忙道:“好好!不會騎就不會騎,你先和我騎一匹,出了城我教你怎么樣?”
“好啊!”聽到說騎馬,若寧還是很興奮的,畢竟這里沒有汽車飛機,除了坐馬車,騎馬就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
“來?!辩娮永枭斐鍪?。
若寧遲疑了一下,她倒不是那么扭捏的人,可這畢竟不是現(xiàn)代,還是在大街上,被人傳出去,畢竟不好聽。
看到若寧思慮不前,鐘子黎趴低身子湊近笑道:“夏小姐可一直是直爽大方的?。≡趺??不敢上來?”
“有什么不敢?就憑你還想嚇得住本小姐!”若寧一氣,就把手遞給鐘子黎,反正她現(xiàn)在是男裝,雖然兩個男人騎一匹馬也有點奇怪,但也比被人說三道四的好。
握到若寧軟軟的小手,鐘子黎身子微不可查的震了震,忙把若寧拉上馬,雙手穿過若寧的身子拉著繩子,兩腳一夾馬腹,馬兒聽話的向著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