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繡妍跟江棠講了不少話,但卻從頭到尾不曾說明過自身身份,江棠根本不知她姓甚名誰,這會兒聽到唐游川這么一說,她楞了兩秒便串聯(lián)起來。
江棠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道:“你怎么知道她找我!
“蕓錦給我信息了。”唐游川話音剛落,江棠就極輕地哼了聲,幽幽地說:“這么忙,有時間跟她好好聊么?”
唐游川薄唇勾出淺淺的弧度,惋惜道:“時間是有點不夠,本來還想多聊幾句來著!
低沉的聲音夾著淡淡的笑意,江棠也忍著笑,佯怒道:“哦,要不我掛了,你去給她打電話。俊
唐游川笑著說了句“小醋精”,緊接著又毫無誠意地裝慫說“我錯了”,江棠不理會他的調(diào)侃,語氣忪懶地說:“她說她跟你關(guān)系匪淺,唐先生,看來你不止是桃花多,桃花債也不少啊!
“她說什么你都信?”男人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語氣間盡是不屑,“你老公品味沒那么差!
江棠心想人家長得也不差啊,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就是性格似乎有點任性傲慢,跟那些千金大小姐一樣,被家人給被慣出來的毛病。
思維正在發(fā)散,又聽見唐游川說:“她那人腦子有問題,嘴巴搬弄是非厲害,沒一句真話,你聽著就過了,不用在意,她要是再去煩你,直接叫保安把她轟出去,別跟她廢話。”
江棠并沒有馬上回答,她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也沒辯解什么,乖順地應(yīng)好。
但是掛了電話,江棠躺在床上,不由得回想起下午林繡妍跟她說的那些話。
離開辦公室后,林繡妍開口第一句就問江棠:“你跟陶蕓錦關(guān)系好嗎?”
她一張口,江棠似乎猜到她想說什么了,“如果你想說她喜歡唐游川,告訴他們的關(guān)系不簡單的話,那大可不必!
“你知道?”林繡妍訝異,隨即又追問:“那你為什么還跟她一個單位工作,還讓她在唐游川身邊晃悠,你不介意嗎?”
江棠聞言第一反應(yīng)就是搞笑,緊接著是覺得愚蠢,像唐游川這樣身份的男人,不管單身抑或已婚,不管他故意或非自愿,總會有飛蛾往他身上撲的,她能怎么辦?
逼著他跟所有異性斷絕來往,三尺之內(nèi)禁止異性接近?
那樣做到底談戀愛,又不是囚禁罪犯?
江棠睞了她一眼,繼而抬手看了下腕表的時間,淡淡地說:“我一會兒還有手術(shù),你若沒其他事,就這樣吧。”她們又不熟,沒必要跟她解釋這么多。
“那你聽說過陳舒嗎?”林繡妍見她油鹽不進的模樣,索性攤開講,“她是在你之前,唐游川最在意的人!
江棠沒見過陳舒,但是這個名字,她倒是耳熟能詳了。
她靜默地看著林繡妍,沒說話。
林繡妍徑自說:“如果不是陶蕓錦,和唐游川的人應(yīng)該是她,或者說,嫁給他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江棠聽著她的話,心情竟意外的平靜,不由得輕笑了聲,反問了句:“所以呢?跟我有關(guān)系嗎?”
話音微頓了頓,她清冷的雙眸波瀾不驚的看著林繡妍,溫淡的聲音沒什么情緒地說:“現(xiàn)在嫁給他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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