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媽媽,您放心,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以后,再做最后的決定?!?br/>
和媽媽聊完,已經(jīng)凌晨兩點,我打著哈欠爬上床,準備睡覺,手機亮了。
我打開微信,大哥發(fā)來一張自拍,穿著剛剛那套睡衣,傻傻的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寶貝,好想每天睜眼就能看到你。晚安,好夢?!?br/>
感覺自己被撩了。
我想回點什么,一時也找不著太合適句子,翻了半天,給他發(fā)了個加油的手式。
消息發(fā)送成功后,自己看著都覺得好笑。想要撤回來重發(fā),又覺得沒有必要,索性也就那樣了。
周六一整天都有時間,如果是在上大學(xué)以前,這么好的機會,一定會攛掇青青和小梓出去逛街??晌覀兌奸L大了,奔波在不同的城市,沒能事先溝通好,想見一面是很難的。
周日回京都時,魏清風(fēng)是和我們訂的同一趟航班。
從出家門開始,他便安靜的跟在我們身邊,一言不發(fā),也看不出喜怒,一直眉眼淡淡的盯著腳前的路。
出了機場,大哥開著他的SUV帶我們回學(xué)校。
剛進校門,就看到花蕊站在樹蔭下東張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
“要在這里放下你嗎?”大哥開口問道。
魏清風(fēng)的目光落在花蕊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復(fù)雜,沉吟片刻說,“好?!?br/>
我們的車開走了,我看到花蕊撲到魏清風(fēng)懷里,仰著頭嬌俏的說著什么,魏清風(fēng)面無表情的傾聽。
經(jīng)過上次的事,魏清風(fēng)和花蕊的位置似乎互換了。
我看著他們在后視鏡中變得越來越小,最后消失。
“都沒影兒了還看,舍不得啊?!贝蟾缗踔粔洗卓耧?。
“嘻,大哥你是不是吃醋了?!?br/>
“哼,你說呢?”
“大哥真沒風(fēng)度,自己弟弟的醋都吃。”
“那是弟弟那么簡單嗎,那是一只潛伏著的狼。”
“哈哈哈?!睒匪牢伊耍羞@么說自己弟弟的沒。
“大哥,當年我曾經(jīng)想過,錯過這么優(yōu)秀的魏清風(fēng),我會不會孤獨終老。當我有了你,我才知道,若是當年沒有錯過魏清風(fēng),那才會真的孤獨終老。”
“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終老?!?br/>
大哥陰沉沉的臉終于放晴,賞我個勾魂攝魄的笑臉。
車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停下,他把我按在懷里,然后喘著氣開口,“寶貝,我有名分了,對不對?”
“以后會有的,現(xiàn)在嘛,還為時過早哦!”
“還早?再晚點,我都要土埋半截了?!贝蟾缭竿淇?,哀怨的抿著唇,委屈得雙眸閃著水潤的光澤。
哈哈哈,我又一次開懷大笑。
戀愛中的大哥可真可愛,我好喜歡。
*
這天晚上,我接到來自魏清風(fēng)的一條信息,很長。
小月,對不起,我為自己曾經(jīng)對你的傷害再次給你道歉。你找到相伴一生的人,其實我很失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愛著花蕊,卻總是想起你。那年你拼命忍住眼淚的臉,總是會出現(xiàn)在我夢里。我那樣的想要靠近你,想給你抹去淚水,卻總是不敢。我想我錯過你了,永遠也無法挽回。
大哥他從小就比我優(yōu)秀,對你的好所有人都看得到。把你交給他,非我所愿,于你卻是最好的選擇,大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你一定會幸福的。小月,這一生我都沒有機會回頭,好遺憾。
你說得對,我該珍惜當下。以后,我會像個最好的哥哥,關(guān)心你,幫助你,然后把我的愛都交給花蕊。她做錯過很多事,都是因為我。在這里,我代她給你鄭重道歉,以后會好好約束她,希望你可以原諒她。不原諒也沒關(guān)系,這是她應(yīng)得的。
小月,再見了,一定要幸福。
讀完信息,我的心情變得很輕松。
和大哥在一起的日子非常歡樂,轉(zhuǎn)眼就到了跨年。
元旦學(xué)校串了三天假期,花蕊說家里有事,媽媽帶她回北城,十二月三十一號早上先走了,魏清風(fēng)把她送到機場。
大哥和爸媽說好了,很快放寒假,家里沒什么事的話,元旦就先不回去,省得來回折騰,家里也麻煩。
三十一號晚上,沒出去的同學(xué)們都興奮的梳洗打扮,按照早已約定好的方式跨年。
我和大哥的安排是先吃飯,然后去游樂場,最后到廣場迎接跨年的鐘聲。
出發(fā)前,魏清風(fēng)來找我們,說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沒意思,想和我們一起玩兒。
盡管我和大哥都不太樂意,二人世界誰也不愿意多個大燈泡。但怎么說也是親兄弟,總不能扔下不管,所以只好帶著這個拖油瓶一起。
到達游樂場時,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
平時這個時間冷冷清清的游樂場門前好多人,以年輕的學(xué)生居多,幾乎每人都戴著發(fā)光的頭飾,手里舉著顏色鮮艷的熒光棒。
大哥也給我買了一對兔耳朵戴在頭上,老板直接送了一只紫色熒光棒,我第一次這樣跨年,樂得合不上嘴了都。
我拿著裝備,讓魏清風(fēng)給我和大哥拍照留念。
魏清風(fēng)拿著大哥的手機調(diào)焦距,只這么一小會的功夫,我眼角就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嚇了一跳。
那是花蕊,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張雙澤,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記得。
對面是家賓館,他們正在朝著那個方向走,張雙澤摟著花蕊的腰,十分親密。
原來花蕊沒回北城,她的那些說辭只是用來哄騙魏清風(fēng),實際上她是想借著元旦假期,和張雙澤幽會。
不得不說,這兩位野鴛鴦的膽子是真大。
想要干背著人的齷齪事,就不能走得遠點嗎,非要在這么多雙眼睛之下?
而且花蕊寫過認罪書沒有幾天,以為能消停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又搞事情,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看來花蕊的惡劣是自心里往外的,早就爛透了。
或許,我就不該給她這次機會。
我轉(zhuǎn)頭找大哥,見他也盯著那兩個人,目光沉郁又可怕。
“哥,有點逆光不清楚,咱們換個方向。”
一聽說換方向,我立馬兔子似的竄起來,圍著他前后左右的圍追堵截,不讓他轉(zhuǎn)身。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魏清風(fēng)猛地僵住的身體告訴我,他看到了!
我立時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去看大哥,“完了,這可怎么辦啊?!?br/>
“別急,靜觀其變?!贝蟾绫ё∥?,在我耳邊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