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點點頭,“是啊,一起交警肇事逃逸案。剛才我們接到報警,就連忙來了這里?!?br/>
“那我能過去看看嗎?”
“當(dāng)然可以?!?br/>
高隊走進了警戒線,卻把我給攔住了,“你不能進去?!?br/>
“讓他進來吧,我的同事?!?br/>
交警聽了給我讓開了路,當(dāng)我們走過去,看到地上那個人的時候,頓時被嚇了一跳,是剛才跟我們說話的那個老頭。高隊怔了一下,看看我,“我沒看錯吧?”
我搖搖頭,“沒有,就是他!”
交警有些奇怪,問道:“高隊,你們認識這個老頭?”
高隊搖搖頭,“不認識,剛才我還跟他說過話呢?”
“剛才?”交警有些驚訝,“這太可能吧?!?br/>
“怎么不可能?”
交警說:“我們是二十分鐘之前接到的報案,報案人說已經(jīng)撞車死了,我們才過來的,你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
“五分鐘前吧。”
交警笑了,“高隊,您是看錯了,五分鐘前人就死了,怎么可能還跟你說話呢?”
高隊還想說什么,我攔住了高隊,“高隊,我們不要管了,這是交警隊的事,不是公安的事,如果真是肇事逃逸,才輪到我們?!?br/>
“那好吧?!备哧犆靼琢宋业囊馑迹澳悄銈兠χ?,我還有事。”
上車高隊的車,頓時我感覺一陣陰冷陰冷的,我忍不住的說道:“高隊,開個暖風(fēng)吧,我怎么感覺這么冷啊?!?br/>
“開個機吧,我們要開暖風(fēng),別人不得說我們神經(jīng)病?!?br/>
回到市區(qū),高隊把我放下,加大尋找土志強的力度,而我閑著沒事,看看頭頂上的陽光明媚,想起了紅橋小樹林。于是我又一次來到小樹林。可是我進去,發(fā)現(xiàn)樹林里的情況與晚上看到的大不相同,無論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了。我有些奇怪,又繼續(xù)在樹林里來回的走?,F(xiàn)在我相信了喬的話,樹林根本不大,我感覺沒走多過多,就走到了樹林的盡頭,前面就是一條河,這前后的直線我距離不會超過十分鐘。
可是我分明記得晚上走的時候路還很長。
最重要的是那片墳地我也找不到了,我來回的樹林里走,那片墳地就好像消失了一樣,還真是奇怪了,最后我有些累了,也就不找了,退出了樹林之后,樹林邊上的那堆亂石證明著我曾經(jīng)就是從這里走進去的。
可我也奇怪了人,這些天一直看不見二蘇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出了門,又去了一下寺廟,想感謝一下那個老頭,到了那家超市,我沒看到那個老頭,一個三十多歲婦女守著超市,我進去的時候她還在玩兒著手機,她見我進來,問道:“來點兒什么?”
我隨口說:“來包中南海?!?br/>
她拿起一盒煙放到柜臺上,我拿起煙,掏了錢,“大姐,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你說?!?br/>
“前兩天我來這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頭。”
“哪個老頭?!?br/>
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是一個干瘦的老頭,大約六十多歲吧,胡子挺長的,手里拿著一把扇子,穿著灰色的衣服,對了,左臉上還有一道傷疤?!?br/>
女人聽了之后,顯得非常的驚訝,“你什么時候見到的?!?br/>
我想了想,“就在前兩天吧,那天中午的時候,他還給了我一道符?!蔽覠o意中的一抬頭,看到墻壁的一張畫,上面就是那個老頭,“就是他!”我指指相片。
這女的一聽,大叫一聲,“大剛,你出來,我們家來了神經(jīng)病?!?br/>
我被嚇了一跳。
接著一個男的沖了出來,對這個女人說:“怎么了?!?br/>
女的指著我就罵,“這個神經(jīng)病,他居然找你爸,前兩天還見過你爸?!?br/>
男的一聽火了,“哪來的逼崽子,我爸一個星期之前就死,你他嗎的見鬼了是吧。還是故意嚇唬我老婆。我打死你?!闭f著抄起棍子就要打我。
我一看不是對手,這男的又高又大,雖然我學(xué)過功夫,但也不是武林高手,轉(zhuǎn)身就跑,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
男的后面追我,我跑得飛快,他因為胖了,跑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指著我罵:“有種你站住,逼崽子?!?br/>
我也停了下來,罵:“死豬,你追我呀,我累死你這頭豬?!?br/>
他一聽,又跑了起來,他一跑我就跑,最后他實在跑不動了,棍子也扔到了地上,扶著大樹開始喘氣,“別他嗎的再讓我看到你?!?br/>
“晚上小心點兒,你爸回來嚇死你,你這頭鍺,老子今天晚上就砸你家玻璃?!?br/>
最終我還是跑了??墒俏乙ツ睦?,下一步該怎么辦,我都沒想清楚,我這一次又一次的遇到鬼,到現(xiàn)在還活著,真是命大。晚上我剛剛吃過東西,躺在床上休息,一直回憶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樹林里的尸油王八,詭異的無人超市,還有劉老頭神秘死亡,這一切似乎都與這個土志強有關(guān)系。如果土志強在為人娶魂續(xù)命,那么他再給誰續(xù)命。續(xù)命已經(jīng)完成,想要找到這個人更加的不容易。
我也罵著高隊,居然連個土志強的底細都查不到。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喬給打來的電話,我有些奇怪,白天還對我一副冷漠的樣子,晚上就給我打電話,我就琢磨著可能跟我借錢吧。我他嗎的哪有錢,天天吃飯打車的都是花的高隊的。
如果喬跟我借,我不借,愛斷就斷,這個逼娘們兒。
“喂!”我對著電話沒有感情的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這種語氣,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你還不高興呀。”喬有點兒不高興。
我嘆了口氣,“沒有,我以為你還生我的氣呢,所以我一直在自我檢討?!?br/>
喬呵呵的笑了,“還不錯,不管真的假還是挺愛聽的。你有空嗎?我在市區(qū)呢,我們?nèi)コ钥爵~?!?br/>
“行!”我起身穿好衣服。
外面下著毛毛的細雨,我沒有打傘,直接步行去的,下雨的晚上,路上跟本沒有多少行人,有的匆匆而過,只有情侶在一起打著雨傘漫步,看著浪漫的街道,我不由的有點兒心酸,到了烤魚店里,我看到了喬,她穿很前衛(wèi),半個胸都露出來了人,心神不定的人恐怕都會流鼻血。
她看到了我,沖我揮揮手,“這呢?!?br/>
我走了過去,撇撇嘴,“不是吧,你這變化也太了,白天穿著那么多,這晚上下雨了,你倒穿得這么少?!?br/>
喬探出了身子,“怎么?你不喜歡?”
“我靠,你的情緒變化也太大了,怎么一天的功夫就不生氣了?!?br/>
喬撅起了嘴,“我非得生氣才行啊,那好,我現(xiàn)在就生氣的走了。”
我一把拉住了喬,“我不是這個意思,說著玩兒呢?!?br/>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服務(wù)生端著魚過來了,放到我們的面前,我吃了兩口,發(fā)現(xiàn)這魚也太難吃了,可是喬卻吃很香,我們連吃帶說,一直吃到了晚上十一點,喬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中間還說了很多的帶顏色的笑話,我心里就想,估計今天晚上有戲,說不定可以開炮。
真到服務(wù)生過來,對我們說:“二位,您還需要點兒什么,我們要打烊了。”
“多少錢?”我問服務(wù)生。
“您的女朋友已經(jīng)付過了?!?br/>
這也不錯,省得我花錢了。出了大街,我就想帶著她回家。
喬看出了我的心思,“你要去我家干什么,一看你就有不好的想法?!?br/>
我拉著喬的手,“那當(dāng)然了,我把你當(dāng)我老婆,你做老婆的就應(yīng)該盡你應(yīng)該盡的業(yè)務(wù)?!?br/>
“去滾吧你,誰是你老婆,你天天勾三搭四的,誰不知道你呀。”
我沒在意,推起喬的電動車,“上來,親愛的,老公帶你回家!”
可我沒想到,喬居然愣住了,仔細地看著我,又是要哭的樣子。
我感覺十分的奇怪,“喬,你怎么了?”我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頭的明白,這貨肯定是想別的男人了,或者曾經(jīng)有男人跟她這么說過,但是我裝做不知道。
喬沉默的上了我的車,上樓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喬的對門,這一次沒有人偷窺,進了喬的屋子,我又一次想到了后背上傷。既然鬼玉不能分辨,我就自己想辦法。
“喬,我突然想喝雪碧了。”
喬白了我一眼,“我這沒有,你自己去買。”
“我身上沒錢,你給我點兒?!?br/>
喬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給我,我拿起了錢,直接去了無人超市。說實在我還真有點兒害怕,這鬼超市里到底有什么東西。正好這時有個人進了超市,我也跟著進去,迅速的拿起了雪碧和一把青菜,拿完這些東西,我就去掃碼,可是當(dāng)我找完了零錢,一拉門,門居然打不開,我還以為是門壞了,又用力一拉,還是拉不開。
“啪”的一聲,超市屋子里面的燈突然給熄滅了,頓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知道事情不妙,突然一口咬破自己手指,對著黑暗就彈了出去,接著傳來了一聲聲刺耳的尖叫??墒俏抑粡椓藘上拢眢w突然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綁住了,而且腳上有東西拉著我,雖然什么都不見,但是我知道,拉我的方向正是門簾后面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