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夏的辦公室中爆出了一聲哭腔如是喊道。
“......”封夏雙手搭在大班椅的扶手上, 身子向后仰了仰, 像是看著什么異形生物似的看著自家藝人。
“憑什么他能給我家的單反代言拍廣告, 我就得去賣姨媽巾!!憑什么?!”言希舉起右手伸出食指, 像是個歷史劇里的勸解皇帝的老臣一樣,顫抖地指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陸嘉控訴著。
“憑什么??!我不干??!”言希氣的把自己面前的文件夾拿起來“啪”地一聲甩到陸嘉的面前。
“夏夏你讓他去賣姨媽巾!要去讓他去!我才不要!我要給我家拍廣告!”
“......噗!”陸嘉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大半張臉, 只露了雙眼睛狀似小心翼翼地在看著言希??伤降资窃诒镄?,憋著憋著終于憋不住了便“噗”了一聲出來。
這就......壞菜了......
“你笑?!你竟然還敢跟我面前笑!”被陸嘉這一笑徹底激怒的言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揪著陸嘉的衣領繼續(xù)發(fā)狂:“這位同志你可長點心!騷氣什么騷氣?你代言的單反是我家的!再笑信不信金.主我背后操作暗箱了你!”
照理說......這來自金.主的威脅確實威力巨大——當然這是在不知情者眼中。
而事實上......嘖......
“希希你聽我說, 別激動啊別激動。我這不都已經(jīng)老了嗎?而且我出道都這么多年了是吧!我也經(jīng)歷過你這個階段的!”被揪住衣領的陸嘉連忙給金.主小姐灌雞湯。
“可是你二十四的時候都是三金影帝了!”言希帶著哭腔無比委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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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陸嘉真的沒法接話。他甚至不敢提醒言希,他的第一部戲, 處女座,其實就拿了戛納影帝, 捧了座金棕櫚獎杯回來。而那個時候他甚至還沒進入央戲求學。
可言希顯然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
她憤恨地松開陸嘉的衣領,立馬轉(zhuǎn)身去會客廳的沙發(fā)上拿自己的包掏手機。
俗話說得好,貨比貨得扔, 人比人得死。如果今天沒有陸嘉在旁邊這么一對比,言希說不定一個心情好, 還真要接了這個姨媽巾的廣告合約。
辦公桌后面的封夏用揶揄的目光打量著陸嘉, 感嘆了一聲后搖了搖頭。有的人啊, 這種時候靜靜裝著不就什么事都沒了?非要來參合一嘴不說還要笑出聲,彰顯自己的男友力min嗎?
又不是不知道自家女朋友就是這么個愛演的人來瘋。就這么放著讓她撒會兒瘋, 五分鐘之后抱在懷里哄一哄, 不又是一個如他所愿的盛世?
封夏拿起桌上的水杯, 用喝水的動作掩飾著嘴角的笑,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家藝人接下來的表演。
她怕面前的男人今天晚上別說是睡書房,估計連天花板都沒得睡了。
言希則直接撥通了言澤的電話。
剛巧言澤此時剛剛開完每周例會,不過下屬們還正在收拾東西沒散場。助理推開門,拿了個手機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言澤聞言立馬驚詫地挑起了眉毛。
一旁的下屬們見言澤如此反應以為是工作上出了什么情況,紛紛停下了手中收拾的動作,齊齊看向坐在主位的大老板。
言澤連忙揮揮手讓眾人迅速離開,自己接過手機向椅背后一靠。
“怎么了希希?”
話筒那邊的人一聽到他關心的話,立馬哭出了聲。
“哥!”
言澤心中暗叫了一聲“糟”,他一向不怎么會接言希的戲。果然言希的下一句話就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要去賣姨媽巾!要賣你讓陸嘉去!我不去!”
言澤把手機從耳邊拿來了些,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可不記得自家產(chǎn)業(yè)下頭還有涉及日化產(chǎn)品的啊。
“乖啊乖,咱家沒有姨媽巾。你放心,有哥在,你不會去賣那個東西的!你在家里當好咱們家的小公主就好了!”反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言澤按照經(jīng)驗先順著言希的話安撫。果然,沒說兩句,就聽到電話那邊的哭腔弱了許多。
“那我要給咱們家的產(chǎn)品拍廣告?!毖韵S痔岢隽诵碌囊蟆?br/>
“手機嗎?也不是不可以。下一季哥就找你來好不好?”言澤想了想言希如今的咖位,也是時候讓她來給自家產(chǎn)品代言一波了。
之前他其實他就有提過這個想法。
廣告商嘛,找明星代言不也是互相捧?他倒是有意想要捧言希,可是言希在此前卻非常的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他現(xiàn)在都還記得言希當時的話——
“別的明星來給巖石代言是靠咖位靠影響力,那我呢?現(xiàn)在連一座影后獎杯都沒有,我來代言靠什么,靠血緣嗎?”
他只得作罷。
就是今天不知道自家妹子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開竅了,言澤可謂是喜上眉梢。
而那邊的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