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幽州牧\uff08刺史?袁熙迎娶幽州大族公孫氏和鮮于氏的女兒。經(jīng)此之后,袁熙合格幽州的聯(lián)系愈發(fā)緊密。
幽州各郡縣的遣使祝賀,各營校尉因為會武之故得以參加,在加上各世家的代表以及諸幽州境內(nèi)胡人部落的使者,熱鬧紛呈。雖然名義上兩女以平妻的名義嫁入府中,但大家都明白的實際上只是妾室而已。然而,袁熙與兩家的聯(lián)姻讓從三月占據(jù)幽州以來種種安撫人心的做法隨著二女的嫁入更加穩(wěn)固了。
刺史府內(nèi),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袁熙要求一切從簡,兩家有心辦得風(fēng)光但也不好忤逆了他的心意,袁熙的正妻還在,兩家自然不會弄出一副正妻的派頭出來。鮮于輔和公孫琦兩人是多年的老相識和老朋友,兩人幼年時共同在田深門下學(xué)習(xí)過。兩人經(jīng)過商量后,弄出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袁熙不愿奢張,兩家在嫁妝上下足了功夫。家裝倒是獨特,都是時下幽州最緊缺的物資,糧食,布帛和衣物。袁熙自然笑納。
公孫琦捋著長須,不時應(yīng)付著人們的敬酒和恭維。原本以為到了薊城后,會受到冷遇甚至是謾罵詆毀,可是當他到了薊城后,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鮮于輔等老友多次上門拜訪,盛贊他此舉為幽州的安定繁榮做出的貢獻。刺史府的主要掾吏荀諶等人多次登門,直言公孫閥是幽州的功臣,甚至表達出請他出仕的意思,共同為幽州百姓謀福祉。原本一些因為袁家占據(jù)幽州而斷絕往來的親朋故舊也紛紛表達出重申舊誼的想法,臨時的住處更是門庭若市。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準女婿袁熙提前做好了功課打好了招呼之后,大為感動,對袁熙的印象大為改觀。
鮮于輔端坐在席子上,看著廳中人聲鼎沸,十分感慨。自從舊主太傅劉虞去世后,鮮于輔一直想著有那么一天,親朋故舊們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如今這一切都因為袁熙的介入而成為現(xiàn)實。對于袁熙和他背后的袁閥的實力也有了新的認識……袁閥和弘農(nóng)楊閥并稱大族,歷宦三公,門生弟子遍布天下。自董卓造逆以來,袁家深受其害,整個門閥一分為三。洛陽有家主袁槐,卻被董卓所害,嫡系子弟五十多人拋尸街頭,洛陽袁家遭受毀滅性打擊。袁紹作為袁家庶出長子,為家主和族中故老看重,單騎出奔冀州,整合了袁家在河北的實力,迅速占據(jù)河北四州,實力冠蓋天下。揚州袁術(shù)雖然是家中嫡子,在占據(jù)豫州和揚州后,妄圖代漢自立,最終滅亡,袁家在南方的實力損失殆盡,實力大減。袁紹利用家族的實力,從單騎出奔洛陽到占據(jù)河北四州,袁熙依靠袁家迅速掌握和安定了幽州,讓鮮于輔有些動搖的心迅速安定下來,全心全意輔佐袁熙治理幽州。五世三公的實力究竟有多打,從袁熙此次娶親就能看出來,不少袁家門生故吏紛紛遣使來賀。禮物數(shù)量之多令人乍舌,不少人是遠隔千里乃至百里都遣人送了禮物。想想袁熙還是不得寵愛的子弟,遭受了洛陽和揚州大擊的袁閥,其實力之強仍然讓人難以測度。
袁熙輕則酒杯,在袁瞞的陪同下在人群中穿梭,不停的像被人敬酒和接受別人的敬酒。袁瞞雖然是幽州兩個有字號的校尉之一,仍然以袁熙的書童自居。薊城的主要官員和掾吏大多參加這個宴會,袁熙還帶著各營校尉去了被安排在別院的兩百多將士那里,與他們把酒言歡。其他人差不多每人喝了一杯,荀諶、鮮于輔和公孫琦特意多喝了幾杯。袁熙準備征辟荀諶次子荀閎鮮于輔次子鮮于嗣公孫琦三子公孫策為掾吏,三人應(yīng)允。又特意和辛毗、崔林兩人多喝了幾杯,辛毗才智不凡,在冀州一直被其兄辛評壓著,不為人重視。袁熙將他拔擢到薊城后,委以重任,辛毗感激,勤心政務(wù)。崔林作為袁熙的嫡系,在袁熙為幽州刺史后名聲仍然不顯,甚至不少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然而袁熙交給他的卻是重中之重,繡衣指使,為袁熙的情報機構(gòu),一直都是崔林在負責(zé)。前些日子他消失的一段時間就是在各地完善繡衣使者的網(wǎng)絡(luò)。這兩人袁熙都很重視。
現(xiàn)在袁熙帳下有統(tǒng)軍的校尉十幾人,遍布在各地練軍,此次借著會武之際,袁熙將他們召回薊城,對于現(xiàn)階段幽州軍的主要任務(wù)對他們做一個闡述。各營校尉對幽州在整個河北都忙于南下大戰(zhàn)之際卻按兵不動表示不理解,慫恿袁瞞詢問。袁熙對他們說,幽州安定不足一年,百姓尚未完全歸心,軍隊訓(xùn)練也不精熟,糧草軍械準備的并不充分,此時調(diào)動大軍實為不智。各營校尉表示理解,袁熙告訴他們過兩天有個兩府合議,讓他們在呆些日子,到時候參加。
回到洞房之時,袁熙也就醉得七葷八素了獨尊星河。在將近一年多的時間里,袁熙殫精竭慮,竭盡所能的治理幽州,如今成果初顯,袁熙在高興之余自然是來者不拒,饒是酒量再好也醉了。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有個溫婉的聲音喚自己做姑爺,然后就被扶到了一間大紅色喜氣洋洋的屋子里,接著就有個溫婉秀麗的女子過來服侍自己。然后,袁熙很窩囊的什么都記不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陽暖洋洋的從窗戶上照射進來。袁熙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頭疼的厲害,口干舌燥,十分難受。想起床找些茶水,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睡在自己邊上。剛開始仍是無意識的想去挪開它,觸手時候感覺冰冰涼,又細嫩滑手,不由一愣,心中想起昨天是自己大喜之日。急忙坐起身來。
轉(zhuǎn)首一看之時,身旁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她膚如凝脂,白里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比最潔白的的羊脂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動人,比最嬌媚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艷,比最清澈的水晶還有秀美水靈。如云的秀發(fā)鋪散開來,粉面含羞,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痕,嘴角擎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袁熙大為意動,輕輕的掀開被角,卻是一具晶瑩剔透的嬌軀,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片片落紅如玫瑰般綻放。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額頭,袁熙漸漸憶起昨夜的瘋狂,略帶些歉意的替他安好北角,起身下床。身后的美女卻是被袁熙的動作從美夢中驚醒,看到袁熙嚇到驚叫一聲又縮回到錦被里。待袁熙穿好貼身的衣衫,才從被窩中露出頭來?!胺蚓痹趼牭剿鹈赖穆曇?,整個骨頭都酥了。走過去給她腋好被角“芷兒,你在睡會吧。\"明眸善睞閃過一陣神采,俏臉通紅,以微不可聞的聲音答應(yīng)了一聲。袁熙笑了笑,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退出房內(nèi)。
從房中出來,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袁熙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院子里早起的仆人們紛紛行禮,袁熙叫來婢女,侍候自己梳洗,換了身干凈的衣衫,用了早膳后,往公孫靜兒的房間走去,還在門口,就見到有人進進出出,好不忙碌,見到袁熙紛紛行禮。房中公孫靜兒已經(jīng)退去了吉福,換了身素日的常服,正在一個婢女的服侍下朝著個銅盆里吐著什么。
”靜兒,這是怎么了?“袁熙見公孫靜一早就在那惡心干嘔,有些心疼,以為她得了什么病。
公孫靜兒接過婢女的遞來的絲巾,擦了擦嘴角?!笔咕笕耍趺聪肫饋硇∨恿?。我還以為大人貴人多忘事,把小女子忘了呢?!敖K于見到自己的朝思暮想的情郎,她不是撲倒懷里以未相思之苦,而是在言語中挖苦。昨日新婚之夜,公孫靜兒等了許久,卻不見袁熙來自己這里,卻是去了那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那里,讓我們的公孫小姐醋意大發(fā)。
袁熙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辯解,連連賠禮道歉,說著好話軟話,直哄的佳人開懷大笑,袁熙趁機坐在她的身邊,攬著佳人的纖腰。公孫靜兒羞的粉面粉面通紅,還有外人呢。這下樂得袁熙開懷起來,公孫靜兒正想掙脫袁熙的束縛,突然又惡心嘔吐起來。
袁熙心疼的輕輕的撫摸著佳人的秀背,卻見她涂在銅盆里的只是清水而已。袁熙心急的問她怎么了,公孫靜兒的俏臉是越發(fā)的紅暈了。
袁熙正欲再問,公孫靜兒陪嫁的婢女看不下去了,說道:”姑爺,我們小姐有了!“”什么?“袁熙驚得從榻上騰空而起?!膘o兒,這是真的嘛?“公孫靜兒羞得直往袁熙懷里直躲,袁熙也是手足無措立在那里,他不敢確定這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姑爺,我們小姐已經(jīng)懷孕快四個月了……?!痹踔肋@個婢女是和公孫靜兒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公孫靜兒有什么事情都會和她說的??磥碓鹾退男〗愕氖虑樗彩侵赖?。
袁熙大喜,四個月前他酒后亂性,公孫靜兒因此負氣出走,被胡人所擄。看來正是那個時候兩人珠胎暗結(jié),袁熙一擊即中。
公孫靜兒的這個婢女叫做青兒,見袁熙并不怪罪,就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從她嘴里袁熙知道公孫琦之所以答應(yīng)將公孫靜嫁給自己,除了田深的游說之外,更重要的是兩個人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再加上公孫靜以死相逼,公孫琦才勉強同意。
袁熙大為感動,緊緊擁著公孫靜兒。青兒識趣的退出房內(nèi),只留兩人在房內(nèi)述說著柔情蜜意。
在和公孫靜兒商量過后,袁熙決定將她有孕之事暫時對外保密,待時機成熟在對外公布。這是袁熙的第一個孩子,袁熙很高興,吩咐青兒照顧好靜兒,又擔(dān)心青兒沒有照顧孕婦的經(jīng)驗,又請了幾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媽子進府侍候。
接下來的幾天,袁熙一直呆在后院陪著自己的兩個嬌妻。對于公孫靜兒有孕之事自然是不會瞞著鮮于芷了,抽了個時間袁熙將他和公孫靜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鮮于芷。鮮于芷答應(yīng)共同保守秘密,兩女相處融洽,袁熙大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