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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些邪氣和怨戾之氣正是從這幅浮雕上面所散發(fā)出來的,不過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魯濂看了杜若一眼,有些吃驚地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方硯臺原來應(yīng)該是一件正常的人族文寶,只不過后來被人雕刻上了那黑龍和紅蓮的浮雕,然后有人通過什么方法,強制性地將怨氣、戾氣注入其中,這才使得這件文寶的本質(zhì)發(fā)生了改變……”杜若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魯濂再一次問道。
“是這樣的,那方硯臺雖然是只比較普通,但是看上去卻至少有百年以上的歷史,而且硯臺上面出現(xiàn)的白暈有痕無跡,這一點也很符合文寶硯臺的特征,但是硯臺上的那幅浮雕卻很新,應(yīng)該是在近年雕刻上去的。除了上面多出這一幅黑龍和紅蓮的浮雕之外,這件文寶硯臺基本上與之前無二,所以我才猜想,是這黑龍和紅蓮的浮雕導(dǎo)致了這方文寶硯臺的質(zhì)變,不,應(yīng)該說是變質(zhì)!”杜若分析到。
魯濂和張秋同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道這圣前三甲秀才果然聰明過人,居然能看出來連許多進士甚至翰林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問題!
岳川也是一臉的驚愕,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很了解杜若的,但是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居然遠遠沒有看透她,她總是一次次地帶給他驚喜,讓他感到震撼。岳川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子瘦瘦小小的身體里面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東西……
“什么?那是紅蓮嗎?我還以為那浮雕的內(nèi)容是黑龍戲珠呢……”一名舉人說道。
“原來杜姑娘不僅僅學(xué)問好,她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也很厲害……”
聽了這樣的夸贊,杜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道不是我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比你們強,而是因為咱們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本來就不同,從小受的教育和受到的文化熏陶也不同??!
突然,杜若又想到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她看看大儒張秋同,問道:“先生,關(guān)于這邪族文寶的出處,圣書院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呢?”
張秋同聞言又是吃了一驚,一個字的時辰之后,他才說道:“確實是查到了一些東西,不過……關(guān)于不過這件事情半圣已經(jīng)下了封口令,不能告知他人……”
大家又討論了幾句,張秋同和魯濂便遣散了圣書院外院中的大部分學(xué)子,只留下了杜若、岳川和韓文錦三人。
魯濂對杜若說道:“老夫還要為今日之事向杜姑娘道謝,多謝杜姑娘寬宏大量放過我那糊涂的侄子,否則那小子一旦把魯圣遺物魯班傘交給杜姑娘的話,他可就不僅僅是文心開裂那么簡單了……”
杜若再度抽抽嘴角,想著要是我接受了那把魯班傘,現(xiàn)在倒霉的人可不就是我了嗎?幸好你侄子文心開裂我才能逃過這一劫啊……
杜若恭敬地向魯濂行禮道:“您不必如此,其實就算您侄子愿意將魯班傘給我,我也是萬萬不敢承受的……”
魯濂聞言,臉上的表情稍微輕松了一點,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杜姑娘和小侄的賭約還做數(shù)嗎?”
杜若嘴角一抽,心道這魯濂也太小心了吧?
“您的侄子寧可文心開裂也不愿意按照賭約發(fā)誓,所以那個賭約自然是作廢了的。”
聽了這話,魯濂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誠懇地說道:“今后我這個魯家的家主一定會好好地管教魯子凡那個不爭氣的孩子,定然不會再讓他給你們帶來什么麻煩了,這一點請你們放心?!?br/>
說著,魯濂打開千寶袋,從里面取出一只盒子遞給杜若:“這是老夫自己做的一件小玩意兒,雖然不是文寶,但也是老夫的一番心意,就送給姑娘吧?!?br/>
杜若將盒子接過來,放在手中一看,原來是香樟木制的六根的魯班鎖,杜若輕輕一笑,向大儒魯濂道了謝。
張秋同對杜若、岳川和韓文錦三人說道:“王圣在圣書院的門口等著你們,你們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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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分別在圣書院的外院、內(nèi)院、紫陽院和文華圣殿開會討論邪族文寶的事情之時,還有一場秘密的會議,在曲阜圣音閣隱藏的秘密空間之中召開。
“老大,事情好像變得越發(fā)嚴重了……”一個戴著金鑲白玉面具的人說道。
“嗯?!北环Q為“老大”的人,臉上戴著一只碧色的面具,正坐在一把檀香木的椅子上,面具之下的兩道劍眉皺著,一雙深眸凝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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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曰:
神秘的邪族文寶究竟是何人所造?又是怎么做出來的?邪族文寶上面為何會有那么重的怨戾之氣,甚至可以直接污損學(xué)子的心境和圣道?
還有,帶著面具秘密聚會的人又會是誰?他們又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敬請期待本書的第二卷《名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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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