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借了場東風而已,我鵲揚最看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鵲揚說著一笑,又看了眼夜煙凝,問花欲辭說,“花兄身邊也是臥虎藏龍呢,不知道這位歡歡姑娘,師承何人?”
花欲辭心道我說這鵲揚怎么這么有心找我聊天呢,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說歡歡啊,她平日里就喜歡舞槍弄棒的,莫不是她什么時候不小心傷著了鵲揚兄的人?”花欲辭故作驚訝的問道。
鵲揚笑笑“沒有、沒有,只不過今晨看過歡歡姑娘使過幾招御敵的劍術(shù),雖是拿了樹枝當做劍,卻是招招化敵、招招防御敵人于千里之外啊,真是叫人嘆為觀止!”
“鵲揚兄莫不是眼花了吧,歡歡什么時候有這等本事?”花欲辭驚訝的說著,看了眼夜煙凝,道,“真是沒眼力勁兒,鵲揚兄夸你呢,你倒是給人家倒杯茶???!”
夜煙凝施了禮,帶著歉意,手忙腳亂的去泡茶。
鵲揚卻哈哈笑道“罷了,適才我跟白羽公主說了大雨阻斷比武一事,只怕現(xiàn)在她已差了人去給南宮承送信兒,閑來無事會找我聊天,我這就走了,花兄好好休息吧!”
鵲揚起身告辭,花欲辭起身相送,待到門口,花欲辭委婉的問道“不知鵲揚兄是否能告知,這場雨,可下多久?”
“田野干旱,須得下足三日,方能解了百姓之苦!”鵲揚說罷,徑自離去。適才一番試探,卻教他心里更是懷疑適才那小女子使得,分明是師傅的招式,自我鵲揚拜入師門八百年,除了鳳開,師傅再未收其他弟子。但看那小女子出手迅速,招式錯落有致,運用自如。想我苦練三百年才學得其中七成,難不成,她竟是我的師姐?
話說這夜煙凝聽得鵲揚說道,陸白羽早已差了人去給南宮承送信兒,一時竟有些慌亂。
花欲辭看的出她的慌張,便說道“離家久矣,最怕故人來,咱們這幾日須得好好打算才好!”
“南宮承知道我已身在魔族,他若認出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何況,人族一直派人攻打我釋云宮,這番若教他得了這機會,只怕我們形勢會更艱難!”
“南宮承向來行事喜張揚,他若來,必定借機攜帶大部軍隊,駐扎在精靈族,與人族本部以及仙族,對我魔界形成合圍之勢,不妙、不妙,咱們須得送信回去才好!”
花欲辭正苦苦思索“若我向陸老頭請辭,你和靈兒,我勢必要帶走,如此一來,你們此行做枉然!”
“可是要我就此兩手空空的回去,卻教我怎對得起靈兒!”夜煙凝看了看床上的靈兒,她已坐了起來,似是肩背有些酸痛,原以為是很簡單的事,如今卻愈加的復雜!
花欲辭才待要開口,忽然陸振銘跑了過來,喝了口茶,急喘著氣道“花大哥,你在就好了!”
花欲辭看著陸振銘,忽然想起他早上說的有什么事要找他,忙問道“早上你說有什么事找我,究竟是何事?”
“我正為此事而來!”陸振銘說道,“本來我接到了蓮筱的信,說是奶奶病重,希望能見我一眼,我當時左右為難,一邊是姐姐的終身大事,一邊是心愛女子的親人——我都抓破了腦袋,正當我要一心為姐姐出謀劃策先解決了眼前的困局,恰好鵲揚兄來找姐姐,說馬上會有場及時雨,只怕會下足三日,姐姐便差了人送信給南宮承太子——花大哥,你看你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而我一個人去虞冷城呢,我爹和我姐姐又不放心,不如你陪著我去啊,你們都一起去,這么多人陪著我,我爹和我姐姐就不必擔心我的安了!”
陸振銘說著又繪聲繪色的對著夜煙凝說道“虞冷城可是什么都有賣哦,琳瑯滿目、人山人海,比咱們精靈族市集熱鬧一百倍呢!”
花欲辭感嘆了一句“真是場及時雨!”
“對啊、對啊,下雨天又不能出去玩,悶在房里多難受??!”
夜煙凝莞爾笑笑“歡歡、喜喜從未去過虞冷城,聽太子如此一說,歡歡真是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呢!”
“是啊,花大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了你!”陸振銘心情激動,滿面春風的拉起花欲辭的手,道,“別磨蹭了,咱們這就出發(fā),要盡量趕在大雨前上船!”
“待我收拾收拾!”花欲辭想了想,為什么要說趕在大雨前上船呢,便又問道,“咱們往東南方向,走不過幾里地,便是渡口,不必著急吧?”
“走那條水路繞的遠,我也不過三日的時間,咱們抄近道,快些趕路,只需一個半時辰去到西北方的渡口坐船,我車馬都已在門口候著,一應物品也準備周,花大哥要沒什么重要東西,咱們這就出發(fā)吧!”
夜煙凝心道往西北方向,那不就是馬婆婆家的方向嘛,那邊走不多時便可出精靈族地界……
不及多想,夜煙凝道“喜喜身子有些慵懶,不如花公子待喜喜洗漱好再追來不遲,歡歡倒沒什么可收拾,歡歡便陪著太子先走吧,留兩匹快馬,教花公子追過來便是!”
“也好——那咱們快走吧!”陸振銘迫不及待的拉起夜煙凝的手,便向外趕,夜煙凝回頭給靈兒使了個眼色,靈兒意會的點點頭。
兩人路過鄭千秋別院的時候,鄭千秋正對著下人發(fā)脾氣,嘴里罵罵咧咧“老子要不是看你長的好看,能看上你這樣的女人,管你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鄭千秋在江湖上是響當當?shù)娜宋?,以為拿個什么人族的太子就能來要挾我,告訴你,老子也就看上你那張臉長的嫵媚動人,呸,真拿自己當什么人物了,老子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
夜煙凝心里嘆了口氣。陸振銘拉著她換了條路,兩人就跑到了大門口。陸振銘將她塞到了其中一輛馬車里。才上車,夜煙凝愣住了。車里坐了一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常少嬰。
“你的傷口才止住血,要舟車勞累,只怕與傷口無益!”夜煙凝坐在了旁邊,趕車人喚著馬匹,開始了顛簸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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