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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陰帝視頻 玥娘透過鏡子見大柳一直

    玥娘透過鏡子見大柳一直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她也不藏著,大大方方的亮了出來,笑的一臉嬌媚。

    “好看嗎?”

    玥娘從鏡子前起身,往大柳身邊走了過去,只見她伸出胳膊,好讓大柳能仔細的看清楚鐲子的模樣。

    大柳端詳了片刻,心里突然一緊。

    臉色也變了幾分,她試探性的開了口。

    “奴婢記得月美人出宮時,并未佩戴這些東西……”

    大柳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微微抬眼注意著玥娘的臉色。

    只見玥娘一臉的不以為意,神色態(tài)度隨意極了。

    “這確實不是我的,是別人送我的……”

    玥娘說著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

    “只是可惜了還差些成色,我不喜歡……”

    玥娘的臉上帶了幾分惋惜和遺憾,將一只手伸出來從自己的手腕上劃過。

    大柳這才從中看出些差異來。

    玉是好玉,只是可惜了卻沒有月美人的手來的瑩白。

    便只是這般的戴在她的手上,這玉都變得黯然失色起來。

    原想著月美人是如玉一般的美人兒,可是如今看來她卻是勝玉一般的美人兒。

    玉色竟不及她的膚色。

    大柳驚訝了許久,眼睛才從玥娘的那一截皓腕中挪開了視線。

    她將視線重新放回了玥娘手腕上的鐲子上,眼神怪異。

    “月美人的鐲子是誰送給您的?奴婢朝著倒像是原先魏宮里的東西……”

    玥娘聽著大柳的猜測,捂著嘴嬌笑了起來。

    她抬手點了點大柳的眉心。

    “你的眼光倒是毒辣,這是陳留王送我的……你瞧瞧在你們這宮里算不算得上是好物件兒?”

    玥娘見過許多仙品的首飾,哪里看得上這凡間的俗物?

    可他喜歡的那些個東西,這里定然是沒有的,就是她強求不來的,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雖然沒有仙品的首飾,她也能湊合戴上一戴,盡管如此她也要最好的就是了。

    大柳見玥娘似乎完全沒有避著自己的意思,心里一暖,同樣開始擔憂了起來。

    “月美人……且輕奴婢一言,這東西你不能要……”

    陳留王的東西哪里是那么好拿的,這是萬一被陛下知道了,可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

    大柳語重心長的話讓,月娘變了臉色,她的臉上生出了幾分不滿。

    “為什么不能要?陳留王他要了我,難不成我連個賣身錢都不值了?”

    像她這般的絕代美人,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

    一個破鐲子就罷了,如今大柳告訴她連個破鐲子都撈不著,這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大柳正想繼續(xù)勸玥娘,誰知突然聽到玥娘說了這么一句,直接嚇得閉了嘴。

    她的神情突變,片刻的怔忡后,逐漸的紅了眼。

    她是打心底里心疼玥娘的,因為她們的遭遇,也因為宮里的孤獨和難過。

    “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照顧好月美人……這是奴婢跟著月美人一起出去了,奴婢就是死也會護住月美人的……”

    大柳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玥娘這才沉默了起來,不再說話。

    人類總是覺得她可憐,可實際上她覺得最可憐的是人類。

    嘗遍了這世間的苦楚,又有幾個人好過。

    卻偏偏不擔心自己,反而杞人憂天起來。

    “大柳可真是一個純良的姑娘……”

    禍國美人系統(tǒng)在玥娘的腦海中嘆了一句。

    這大柳是在心疼玥娘,他看得到,想到玥娘平日里的樣子,所以才覺得她善良。

    玥娘聽著禍國美人系統(tǒng)的話,不屑的輕笑出聲。

    “可惜純良向來總被多情傷,被惡人欺,善良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就像這世間最沒用的道義……”

    禍國美人系統(tǒng)在月娘的腦海中,嘿嘿笑了幾聲,再次閉了嘴。

    比起玥娘的淡定如常,大柳的反應反而更加激烈,活像受了欺負的是她一般。

    玥娘嘆了口氣,有些奇怪的看著大柳,眼里多了幾分毫不在意的笑。

    大柳伺候玥娘沐浴,雖然玥娘的身上干凈,可她卻依舊流著淚。

    玥娘是最不喜歡看旁人哭的,為了芝麻大小的事,哭哭啼啼的委實讓人心煩。

    “別哭了,好好的一個女郎,偏偏整日里以淚洗面的,那如何使得?在這宮里日子本就不好過,若是我也與你這般,只怕早哭瞎了雙眼……要知道女子們的一顰一笑都極為珍貴,眼淚是武器,笑容亦然……”

    月娘輕描淡寫的話,讓大劉微微有些哽咽。

    她能聽出玥娘在其中的安慰,選擇了聽話,把眼淚忙擦了去。

    眼淚是武器,可以讓獵物心軟,亦可以讓獵物輕敵。

    笑容是武器,可以麻痹獵物,讓獵物迷失自己的心。

    有蘇氏狐族,其貌絕美妖冶,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風姿各異,誘人墮落,其罪始矣。

    玥娘安然入夢,睡得香甜,大柳卻是一晚上沒有合眼,趴在玥娘榻前看著玥娘的臉,心里嘆息。

    暗中發(fā)了誓,對玥娘更加的上心。

    司馬琰第二天還沒有回宮的打算,卻也派了人過來接她。

    昨個兒是和眾學子一同開的宴,今日里的名次排好,又是要慶祝一番。

    那些個沒有名次的,已經出了園子被遣送回鄉(xiāng),如今這賢士居才真如其名一般。

    司馬琰坐在上首的位置之上,中間的地方還有美人伴舞。

    這些美人可都是謝謹的心頭好,如今全部拿了出來招待司馬琰。

    謝謹編的這一個玉人行,舞姿飄逸,可是目前文人雅士一直推崇的。

    如今借著司馬琰的光,才能一觀。

    “陛下,月美人到了,如今正在外邊侯著……”

    內侍從外邊進來,壓低了聲音在司馬琰耳邊說道。

    司馬琰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眼底暗沉了幾分。

    “到了便到了,該怎么樣難不成還要朕一步步來教你么?”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內侍一眼,直嚇的那內侍跪了下來。

    司馬琰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謝謹忙拍手讓那幾個美人退到了一旁。

    “傳月美人進來……”

    這正廳之中所有人如今可都是認識了這月美人。

    昨天湖心亭驚鴻一瞥,竟是在心頭久久不能平復。

    如今這美人來了這里,總不能還有那紗簾擋著嗎?

    月美人微垂著頭在內侍的帶領下向司馬琰走去,停在五步外朝他盈盈拜下。

    “妾,見過陛下……”

    司馬琰也沒說讓不讓玥娘起來,她維持著一個姿勢也不敢動。

    臉上有些無措,卻也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喚他。

    謝謹嘆了口氣,心里卻生起了幾分好奇。

    “這陛下的性子雖捉摸不定,但也極少在大庭廣眾下為難一個女子,如今這么多學子尚在,他卻仍舊我行我素,這委實不應該啊……”

    王朔之勾了勾唇:“她于陛下是不同的……”

    謝謹聽王朔之的話,恍然大悟,然后笑了起來。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王七郎觀察細微,是我不及也,自罰一杯,愿求明目……”

    說著便將那一杯酒飲盡。

    司馬琰伸出手敲了敲桌子,斜靠在上首,姿態(tài)散漫隨意。

    “月美人倒是好大的本事,你這一來可是擾了朕的舞……”

    他似是而非的話,讓周圍侍奉的人全部跪了一地。

    眾學子們看到這種情況,正猶豫著要不要也拜下。

    向謝謹和王朔之看了一眼,見他們穩(wěn)坐沒有一絲慌亂,這才安心的坐著。

    司馬琰眼中情緒不定,玥娘有些緊張,卻不再害怕。

    “那……陛下想要怎么罰玥娘,玥娘都聽陛下的……”

    司馬琰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玥娘的臉色。

    看她慌亂,心里莫名的覺得有趣。

    “毀了朕的舞,自然要賠朕一個,茉夫人和萱夫人兩個人吳國的舞,跳的不錯,想來你應該也是不差的……”

    司馬琰說的,應該是那天他幸雙鸞宮的事。

    玥娘臉色微微有些變了,她哪里會什么吳國的舞蹈,頂多只是見茉和萱跳過。

    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在宮里哪里過得那般的滋潤。

    “妾……怕是不如姐姐們……”

    司馬琰毫不在意看著她,眼底帶了些笑。

    “無妨,你只管跳就是了,美人這般的身姿,跳什么都是極美的……”

    他毫不吝嗇他對玥娘的贊美,讓玥娘紅了臉。

    玥娘的身姿,那是怎么樣的身姿?

    看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眼睛。

    底下的眾學子們,聽到司馬琰的話,無不認可。

    王浚本來是守在賢士居的外邊,聽過來換崗的士兵說了陛下召了個什么月美人過去,長得那叫一個絕色。

    他猶豫了片刻,終還是抵擋不住心頭對她的想念去了。

    玥娘回身便看到了王浚的身影,她勾了勾唇,眉眼之間除去以往的羞怯外多了幾分濃稠的艷麗。

    她的動作并沒有隨著王浚的到來有一絲的停頓,蓮步踩在地上,宛如開出一朵朵的花來。

    腰肢款款,若楊柳扶風。

    動作如驚鴻艷影,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在她的舞步之中。

    想要看看清楚那裙子下開出的究竟是怎樣一種花。

    什么是美人,這便才不外乎如是了。

    她眉眼間因著舞蹈的緣故帶了些不一樣的神采,眼神嫵媚動人,讓人期盼著她能瞧過去一眼。

    司馬琰心里異樣,借著飲酒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

    他對著正在舞動身姿玥娘伸出手,看著她向他靠近,伸手將她拉到了懷中。

    他閉著眼,似乎有些沉醉的嗅著她的發(fā)間。

    聲音略微帶了些沙啞,滿是愉悅。

    “玥娘的舞甚美,朕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就是不知道玥娘的膝上舞如何,是不是也同今日的舞姿一般迷人……”

    司馬琰輕笑了聲,抬眼看向玥娘的那雙勾人的眸中。

    司馬家族的人,容貌均秀美,司馬琰也不例外。

    他不發(fā)脾氣,柔聲說話的時候,就好像將世間所有的深情都盡數給了玥娘。

    “陛下……你說心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玥娘看著司馬琰的眼睛,突然的呢喃出聲。

    她的眼中含著些水汽,專注的望著他。

    這般純粹的眼底,是司馬琰在所有人眼中都未曾看過的。

    心動么?

    司馬琰愣了下,眼神柔和了下來,他微微勾了勾唇。

    “玥娘最好不要對任何人動心……”

    帝王不能動心,動了心的帝王只會敗得一塌糊涂。

    從此江山再看不清楚,朝堂再不在眼中。

    女人們依附于男人,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不過是用那身體來換取照顧罷了。

    他看不起女人的便是如此,不能如男兒郎一般施展自己的才干。

    只會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取悅別人,她們除了身體有用,其他的宛如一個廢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