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可以保證與蕭啟昀毫無關(guān)系?!?br/>
趙靈樞知道蕭啟昀是蕭啟晟的幫手,所以自然不可能加害于他。
此話一出,沐燕云覺得非常奇怪,趙靈樞跟蕭啟昀又是什么關(guān)系,她憑什么這么篤定這件事情跟蕭啟昀沒有關(guān)系。
沐燕云在腦海中仔細搜尋,面前這個女人維護蕭啟昀,恐怕也是圖謀不軌,她想了很久,終于認出了她來。
“是你,趙靈樞我認出來你了,你欺瞞皇上,今日,我便將你和蕭啟昀一起給皇上寫信過去。
說著,便拿起手中的毛筆開始寫了起來。
安之渙和蕭啟晟見狀趕緊上:去阻攔:“沐將軍不要著急,我們先查清楚再說?!?br/>
沐燕云冷哼一聲,現(xiàn)在不上奏,更待何時。
她又拿起了筆準備寫:皇上,臣女近日發(fā)現(xiàn)一女子假扮于臣女,并在其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枚五皇子的令牌。
“報…”
有士兵過來報急,看來是有敵方來襲
“什么情況?!?br/>
“各位將軍,現(xiàn)在敵軍沖我們叫囂,已經(jīng)到營門前了?!?br/>
沐燕云捶了一下桌子,暫時放棄了手下寫的寫信。這一次,真正的大梁女將軍沐燕云一定要給敵方一個下馬威。
沐燕云沖出了牢房。
安之渙見狀,趕緊將書信收了起來。
趙靈樞算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躲過這一劫。
“走,通知下去,眾將士集合,準備迎戰(zhàn)。”
眾人很快集合在了軍營內(nèi)。
這一次,蕭啟晟,趙靈樞和安之渙都在之前騎著領(lǐng)頭出動。
蕭啟晟主動將這次指揮人的位置讓給了沐燕云。
沐燕云點頭接受了蕭啟晟的謙讓。
“將士們,今日,真正的沐燕云歸來,你們所看到的當初的沐燕云只不過是一個冒充我的人?!?br/>
“我斷不會像她一樣,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們看到真正的沐燕云乃是一國之將?!?br/>
沐燕云解釋著她的真實身份,她的面子已經(jīng)被瑤歌丟了個精光,自己在眾人的眼里竟成為了不知廉恥,死纏爛打的女人。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并不是她,雖然有些她的皮囊,但那也只是假象。
“跟隨我,一起出擊?!?br/>
隨著沐燕云的號令,眾人紛紛出動。
戰(zhàn)場之上。
看到沐燕云出戰(zhàn),敵方看起來似乎非常得意忘形。
在打斗之中,沐燕云對上柔然將領(lǐng)斯鼓拉,她居然隱約看到這將軍對她一笑,這笑容尤其猥瑣惡心。
沐燕云覺得這將領(lǐng)怕是在挑釁自己,便用盡全力攻擊。斯鼓拉有些吃驚,做個戲至于這么認真嗎。
他將沐燕云引到別處。
斯鼓拉用著邪惡的眼神看著沐燕云,沐燕云被看的一陣惡心:“好了,美人,我們不必再打了,這地界周圍沒有人了。”
沐燕云發(fā)現(xiàn)出來不對,看來這斯鼓拉跟瑤歌是有關(guān)系?,幐杈尤慌c柔然有聯(lián)系,這事怕是跟謀逆造反脫不了干系。
斯鼓拉見沐燕云不動,以前瑤歌見到他的時候,可是立馬就往自己懷里撲了上來,怎么今日竟然如此沉默。
他下了馬,便朝著沐燕云走去,眼看這手馬上就要摸上沐燕云的臉。
只見沐燕云用力將斯鼓拉手一折,斯鼓拉痛的直叫。沐燕云一腳將他踹到外地。
斯鼓拉爬了起來,怒目圓瞪的看著沐燕云,他拍了拍剛剛被沐燕云踢的肚子上的土。
“啊呸,現(xiàn)在在這跟我裝起來貞潔烈女了是,要是沒有我,你能在大梁軍營里混的這么如魚得水嗎,你什么都不是?!?br/>
說著,他又向沐燕云摸去。
沐燕云將他反肩一摔,一鞭子要抽上去。
這時斯鼓拉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人不是瑤歌,看來瑤歌是失敗了?!?br/>
斯鼓拉意識到了不對以后開始奮力抵抗,兩人開始爭斗,在一瞬強弩擊中了沐燕云的后背,沐燕云后背被擊猛的向前一晃。
然而她迅速反應了過來,最終還是打敗了斯鼓拉。
蕭啟晟等人發(fā)現(xiàn)沐燕云不見了蹤影,詢問得知,原來是被斯鼓拉引走了,可又不知是引向了何處。
這斯鼓拉跟蕭啟晟切磋過,他倆的武功可謂是不相上下,這人也不是一般能對付的了的。
但現(xiàn)在戰(zhàn)事緊急,也無法去支援沐燕云,只能希望她能應對的了。
半個時辰之后,眾人看到沐燕云竟帶著被綁的斯鼓拉歸來。
蕭啟晟都有一些驚嚇,沒想到這位沐將軍還真是驍勇善戰(zhàn),功夫了得。
“沐將軍可真是了得,看見了嗎,她直接綁來了敵軍的將領(lǐng)。”
“看見了看見了,看來我們此戰(zhàn)定是能大獲全勝,沐將軍這是個好彩頭啊?!?br/>
將士們看到沐燕云歸來,紛紛士氣大增,口中喊著要將敵方殲滅的口吻,直接沖向了敵軍。
只見刀起刀落,鮮血遍地,大梁軍隊沖破了柔然軍隊。
“六殿下說了,要活的?!?br/>
聽到這個指令后,大梁軍便只是將敵方打到在地,并不殺了他們。
很快,蕭啟晟帶領(lǐng)大梁軍隊沖破敵軍,生擒了不少的將士,大獲全勝。
慶功宴上。
沐燕云因為受了傷,背后疼痛難忍。
起先還能堅持一會,但慢慢的,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連桌子上的酒杯都沒有力氣拿上來。
沐燕云不愿在這慶功宴多待,便玩玩游戲的回了房間。
趙靈樞很早就開始觀察著沐燕云,感覺她在慶功宴上好像并不很開心的樣子。
后又看到沐燕云一直低頭,酒也不喝,什么也不做,臉色看起來好像非常不好,估計應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她身上有傷。
這沐燕云不是什么壞人,趙靈樞心想,若是能與她調(diào)節(jié)好關(guān)系,對她應該大有幫助,至少不用被一封奏折呈上去,然后皇上看到,判自己一個人頭落地。
她看到沐燕云走了之后,便也起身,緊隨其后。
來到沐燕云房前,趙靈樞敲門,無人回應,這房中燈火也不亮,不知沐燕云在房中做什么。
“沐將軍,我是趙靈樞,我找你有事情商談。”
無人回應。
趙靈樞干脆一把推開了門,瞬間,有弓箭從門中射出,還好趙靈樞反應及時,不然恐怕一箭射中自己的腦袋,就直接倒地而去了。
沐燕云將燈火一瞬間點亮。
“滾,趁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br/>
趙靈樞眼睛一尖,看到了沐燕云的背后有傷,看來剛剛應是在上藥。
“我看你背上有傷,不如我替你上藥如何?”
沐燕云拒絕。
“我真的是來幫你的,我也想調(diào)查清楚瑤歌的事情,所以才來找你?!?br/>
沐燕云覺得這趙靈樞現(xiàn)在不管從她的嘴里說出來任何的話語,都是為了狡辯。
“你若再在我房中逗留,我不介意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寫信給皇上,讓他判你個欺君之罪?!?br/>
趙靈樞見沐燕云如此絕情趕自己走,她也不能再逗留下去了,得去找安之渙問個清楚才行,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好好好,我走,不過你先不要寫信,我能讓你看到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的?!?br/>
沐燕云不說話,趙靈樞見她還是不吭聲,便一個人走開了。
她回到了慶功宴,將安之渙從中拉了出來。
“我喝的正歡呢,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卑仓疁o顯然是有些喝醉了,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不能,必須今日說個清楚?!?br/>
趙靈樞接著說:“我今日看沐燕云面色有些不對,便去找了她,沒想到她把我轟了出來。”
安之渙聽到趙靈樞說的是正事,便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趙靈樞覺得奇怪,他們好像都沒有太詳細的說明兩人究竟是如何見面的。
“那個,你是如何找到的沐燕云。”
“這個我不便多言,不過你只要知道,不要太在意沐燕云說話,她講話有事就是頗有棱角。不過此人心腸不壞,現(xiàn)在變成這樣是與往事有關(guān)?!?br/>
趙靈樞有些疑問:“往事?什么往事?”
安之渙給她講述了一通,她才知道。
原來這沐燕云有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生的漂亮美貌,又想用沐燕云換取錢財,竟直接將他賣入了青樓。
當年。
沐燕云原先的家庭貧困至極,父親又好吃懶做,有天青樓的人看上了沐燕云,青樓知曉沐燕云原先的父親貪圖錢財,便跟她的父親商討,果然,他都沒有怎么考慮,就同意了。
有天睡覺,沐燕云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張充滿著刺鼻的香味的房間里,她鼻子一聞,都是些胭脂俗粉的味道。
往周圍一看,這樓看起來甚是漂亮,是自己以往從沒見過的。
“姑娘,你醒了?”
沐燕云抬頭,看起來倒是個慈祥的老人。
“我這是在什么地方?”她問道。
“姑娘現(xiàn)在身在青樓,是您的父親將您賣了我們?!?br/>
嗡的一聲,沐燕云的腦袋一片空白,“身在青樓”。
青樓!沐燕云倏地睜大了眼睛,自己居然身在青樓,她又回想起來,居然是父親把她給賣了。
原本以為,父親只是有些懶散,不想管自己,卻怎么想也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