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人如其名,穿一身花花艷艷的衣袍,頭扎兩辮,長相秀氣別致,有點邊疆味兒的女人,總是掛著淺淺笑意的小嘴,又是騙人精一枚;另一人朱八杰尖嘴猴腮,讓人一見就會提防,很真實的人還有這臉,看,騙不到人多好!
胡蝶搖晃的飛來,長袖翻開,陸宇也訝異了下,那雙手爬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蟲,密集恐懼癥的要激動了,那裹住軀體衣袍輕微微蠕動,可想而知那一身嬌軀,這也太舍得了,那一揮衣袖的姿態(tài)多千嬌百媚,可一團烏云飄來打破了良辰美景??!陸宇張開的手掌一大股噴噴泉沖出,沖的當(dāng)空稀稀拉拉就那么三幾只,不一會那些被沖跑的甲蟲飛回變化成黑甲人,空洞的眼窩有一圈圈黑絲旋轉(zhuǎn),那吸人魂魄之力陸宇已經(jīng)察覺,放出神識如飛劍剎那射進窩內(nèi),“滋滋”,黑蟲甲人一陣抖動,刺耳的叫什響起,后面胡蝶看了“噓嗚嗚嗚嗚”,吹起了口哨,黑蟲甲人雙手幻化出黑色大旗一陣揮動,紅黑黃三色迷霧升起把陸宇還有朱八杰困入其中,陸宇眼前只見三色霧霾,其它都消失不見了,陸宇還未開神眼,“咻”青紅黃光近身插穿只來得及避過要害的陸宇,肩胸手三處都被扎穿血液四濺,皺了下眉,運用神目已經(jīng)看清黑蟲甲人,朱八杰控制飛劍又再襲來,最后那位胡蝶口哨又變“兮兮嗚”,黑甲變成蜈蚣爬來,那朱八杰還真會掐點夠陰,蜈蚣躍起撲來,背后也飛來三劍,陸宇躲避掉蜈蚣嘴張開射來的鉤子,抓住蜈蚣觸腳對換位置,‘咻咻咻’被扎穿的蜈蚣吐出毒氣,那三劍穿過蜈蚣后又繼續(xù)前飛,陸宇反應(yīng)迅速往后就倒,躲過幾劍,那劍又要找他時,陸宇腳蹬到蜈蚣頭部,借力地上倒飛到胡蝶背后掐住她的喉嚨,哨聲停,那黑蜈蚣爬近立起頭張望,飛來的三劍懸浮高空,放松了點手上力度。說實話,這娘們沒那些黑蟲甲在,身上的肌膚也是吹彈可破,白白的玉頸,那鼓脹的不是一般大,那露出的雙手晶瑩剔透纖細修長的手指那個男人不想把玩一番。
“小相公是想和奴家親近就直說嘛!你這樣讓人家心癢癢的啦!”
嬌滴滴的聲音誰能不心動,陸宇看著這曖昧的姿勢連忙說道“那個抱歉??!漂亮小姐姐還真白?。 甭牭降暮€暗自竊喜,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有優(yōu)勢,正要開口。
“咔嚓”胡蝶氣絕定格在雙眼春意蕩漾的媚態(tài),死的是那么媚,你果然很美!同時那變幻的蜈蚣‘噼里啪啦’死了一地黑甲蟲。美麗的尸體飛向三劍,陸宇已揍過去,被朱八杰身上土黃色光芒擋住,震碎護罩金色真氣透拳而出再擊去,被青紅兩護罩又擋下,青碎,紅色顫抖幾下,左掌再輕撫過去,紅色護罩消散,朱八杰打個響指,青紅黑白黃五色光圈再起護住他的周身四處,后背三劍又飛回,躲避飛劍空隙攻擊了幾次五色護罩,碎了幾次又慢慢恢復(fù)成五色護罩。
只能拼蠻力了,不顧那幾把飛劍,高高跳起,用盡全力大喊一聲“昵瑪流星拳”沖下去對著光圈“砰砰砰”狂轟濫炸,擊碎光圈再擊中朱八杰頭部,“咔嚓”,一塊寶玉碎裂開掉了一地,被擊中的朱八杰倒飛開。
心疼寶玉又害怕的眼神看到陸宇又上前“噗通”
嚇的軟倒地的朱八杰大喊:“英雄饒命啊!”
“噗”
陸宇好懸沒被口水嗆死,不對啊!陸宇立馬飛上高空,三色合一的飛劍射破褲腳回到站起來的朱八杰手里,‘你好陰’,“嘿嘿,只要我活著,誰又會在乎你怎么死的?!?br/>
不廢話上前開打,“倒轉(zhuǎn)乾坤,木火土困”,“倒轉(zhuǎn)乾坤,封”,“倒轉(zhuǎn)乾坤,驚”,剛掙開木火土三牢,一個大大封字進入陸宇身體,體內(nèi)真氣運行被阻斷,用神識去破解也未有反應(yīng),似那封字隔斷了靈氣周天運行,不服輸?shù)年懹畋茏屩w劍,一絲絲紫青光從肝骨二處閃現(xiàn)一陣噼啪,封印解。
還未喘口氣,那本快要散去的三色迷霧全部化為遮天蓋地黑霧,肉眼難見,神目下看的也很模糊,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還好的是此陣沒有隔絕聲音,飛劍一分為三再次殺來,陸宇開始還躲避的很辛苦,慢慢適應(yīng)了這種節(jié)奏,不再運用神目,閉上眼睛去應(yīng)對飛劍的攻擊。
久攻不下的朱八杰,右手繼續(xù)控制飛劍,左手拋一物“陰兵借道”
“咚嗒,咚嗒,咚嗒,嗚嗚嗚,風(fēng)風(fēng)風(fēng)。”
如故鄉(xiāng)慶典時方陣大踏步的動靜朝他奔來,還有那穿透云霄的號角和呼喊聲,閉目的陸宇手上巨力拍退三把飛劍,大喝一聲“取我方天畫戟!我去,掉了,沒裝成功”,越說越小聲的陸宇運神目看去,比剛開始還好一點,已經(jīng)能看清那些輪廓,他想這神目還是要多用,看向那持什么緩緩走來的一群身影,陸宇瞄眼三把又飛來的劍,用拳崩飛一把,左右手同時模擬出旋轉(zhuǎn)圈形的水屬性真氣,讓兩飛劍刺入圈內(nèi),那兩劍從光芒慢慢現(xiàn)出劍身,被陸宇握緊在兩手中任由它如何掙扎都是徒勞,朱八杰大急左手拿出丹丸吞下,右手剛指揮最后那把飛劍還想再攻來,卻忽然“哎呀!”神魂被傷,那對面小子掐斷了自己和飛劍的聯(lián)系,心疼??!揉揉太陽穴恨的牙癢癢的朱八杰大聲罵“你個兔崽子,敢吞大爺飛劍,一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陸宇用神識感應(yīng)這兩把無主飛劍從外到里,試著把自己的神識化為絲線般纏繞飛劍內(nèi)部,還真有了作用,凝聚兩股神識在劍內(nèi),放開手它們掉落間,意念起,兩劍飛了起來,交叉擋住那把飛劍的攻殺,如手的延伸一樣,這時方陣軍士已經(jīng)圍殺上來,收回紅黃雙劍握如手一陣亂舞,四周襲來的數(shù)百群戈被削斷,化為黑煙飛入軍士手中變化成弩,陣內(nèi)軍士退后重新集結(jié)成方陣大喝“威威威”,鋪天蓋地的弩箭飛射陸宇,護體真氣外放,只聽“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噗噗噗”殺穿的箭矢扎進陸宇肉身化成黑氣,游走破壞陸宇全身,每息都有無數(shù)股黑氣進入陸宇體內(nèi)肆意破壞著,那黑氣流過之處一切水分都被抽干,血、脂肪、肌肉、骨骼最后眼球內(nèi)水分都被慢慢抽干,陸宇的危機降臨。
朱八杰看弩箭擊中,陸宇結(jié)實的身體一點點的凹進去,控制飛劍懸浮不再妄動,咧嘴陰陰一笑“小子乖乖交出斷神木,本座賜你個痛快,不然吸干你再抓住你的神魂一點點折磨,到時你想求死都難?!?br/>
朱八杰心里想等拿到斷神木就把此人煉成邪傀,可不能浪費這么好的尸體。
這時的陸宇生死邊緣,那神目反而更加深邃有神,那模糊不輕的軍陣在陸宇眼里從模糊輪廓漸漸越來越清晰,看清了是黑衣軍士還有方陣內(nèi)一桿大旗飄蕩,旗幟之上有一字,‘上半部分‘本’字少上面一橫,下半部有三部分組成,左右各豎立著一個像吃西餐用的三齒叉,叉頭朝上,左邊三齒叉頭稍微往右彎,右邊三齒叉頭稍微往左彎,被左右三齒叉夾在中間的這部分與兩個三齒叉的叉身一樣高,像英文字母大寫的T頭上那一橫沒有右半邊,T的一豎正好從un兩個字母的中間串下去,小號的u在上,還挨著半橫,大號的n在下’。
陸宇心想‘我去,這是啥字,有點印象卻又想不起是什么時候看到過這字,唉!沒文化真可怕?。 ?br/>
黑衣人最后都化成黑氣進入陸宇體內(nèi),正當(dāng)陸宇以為在劫難逃時想最后試試麒麟吊墜,那顆黑色細沙從腎臟飛出,只看見那黑氣被它所吸引的全擠著向它飛去,等細沙把所有黑氣吸收掉漸漸長大成一顆黑色豆芽大小,它又自己回到腎臟之內(nèi),那些被吸收的水分要回歸各處時被陸宇壓下,進入空明仿佛尸體一般,看見倒下的陸宇,朱八杰有點疑惑不解,用飛劍刺入尸體未見反應(yīng),又用神識去檢查,還是沒有異樣,這才放心大膽的過來,“奇怪了,怎么就吸死了,這小子的神魂呢?怎么什么都沒有了,以前沒有這種狀況?斷神木呢,怎么會沒有儲物袋呢?”
不死心的朱八杰上前俯身摸索著尸體,“嗯,嗬嗬”掐住他脖子的陸宇又用神識刺傷他的神魂后才站起身來,牽引飛劍抹除青劍上朱八杰留下的神識印記,自己神識刻印進去,神識再一動“咻咻咻”三劍扎進朱八杰三處“?。 ?,讓陸宇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鬼叫什么,這都扛不住,小爺該如何折磨你呢?”
“哎呦,小兄弟放過我,我手腕上的儲物鐲送與你,里面有我所有收藏,晶石,功法全在里面了,求求小兄弟饒某一命。”,陸宇神識緊盯著朱八杰,“殺了你,我一樣拿的到,你的付出不夠,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好有機會。”
“是是,我一定好好回話”,“那黑衣軍陣是什么?”
“我真不知道,我是從別人手里換來的,只是聽交易之人說起過,好像這是在什么古戰(zhàn)場空間上撿到的一塊虎符,我換來也就使用了兩三次?!?br/>
陸宇望著他,“那個我們九域時不時會有上古空間會突然出現(xiàn),都是看運氣,修士可入內(nèi)尋寶,但空間關(guān)閉的時間不太一樣,時間一到會把所有進入之修士全部逐出。”
陸宇還是不語,三把飛劍又插在了地上,“這三劍乃是朱某請煉器大師鍛造,三屬性可三劍合一,所選用材料乃是上等,以后若是還有好材,隨時可以再鍛造”陸宇抬頭看著黑霧,會意的朱八杰忙補充道“這是天下院道法,不主動解除的話要一個時辰后消散。”
陸宇抹去儲物鐲上的神識,那朱八杰肉疼的像死了親爹樣,神識進入朱八杰頭部逛了一圈又刺傷他神魂才收回,嚇得他連連告饒,陸宇放開他,正想饒他一命,不對啊,神識探到他玄關(guān)那座天宮之門上有五道印記,沖玄關(guān)五次的人,不應(yīng)該就這么點能耐,想到這不再廢話,手上拳猛的轟出“砰,嗷”,朱八杰只被打退數(shù)丈,再看此人也是大變了模樣,黃鼠狼頭,三丈身高披黃袍罩有黃甲,頭戴金盔,亮晃的護心鏡,身穿皮甲,腳上蹬一雙黑熊皮靴,拿丈余三叉戟,“呔,你這小兔崽子,本王好不容易混進天下院,卻被你給逼出真身,拿命來”,說完三叉戟奔著陸宇胸口戳來,一束金光飛射,三劍合一拿起就擋住那金光,一聲清脆響聲,那三叉戟已戳來,陸宇側(cè)劈“當(dāng)”,妖怪橫著擺戟,陸宇雙手扶住劍之兩端“當(dāng)”擋下后陸宇倒退尺許,又飛沖上前直擊妖怪腿部,妖怪身大卻靈活,叉戟頭隔阻下劍,一掃劍,陸宇借力飛退,再來,跳上高空當(dāng)頭攻去,妖怪雙手橫戟擋,“當(dāng)”,再來,借力彈起再次從天而降猛力砍,“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連著六次,妖怪被劈的步步退后,最后那一劍砍下“呼,咚”,三叉戟脫手掉落在那遠處,陸宇還要再攻,妖怪一口氣吹出來,青風(fēng)化為滿天狂風(fēng),無數(shù)風(fēng)刃刮向陸宇全身,“嘩嘩嘩,咻咻咻”“噗呲,噗呲,噗呲”被吹的顛來倒去的陸宇即使用護身真氣那風(fēng)刃還是輕易的割開身體,密密麻麻的傷口,還好不是太深,也多虧陸宇那很強的肉身防御。
此妖風(fēng)名喚‘寂滅’,乃妖域血脈妖術(shù),而且領(lǐng)悟的幾率很低,不是血緣特別純,悟性特別高,即使再去學(xué)也是很難有機會領(lǐng)悟,陸宇該慶幸此妖的境界不高,這妖法也夠低,若不然早被吹的魂飛魄散了。
被動挨打可不是陸宇的習(xí)慣,拼盡全力用神識駕馭飛劍帶著自己直接飛向妖怪頭部,近身用力推飛劍朝妖怪口中飆去,手抓住妖怪想擋住飛劍的大手用力下拉,“噗”從喉嚨穿破的飛劍又飛向大手而去,風(fēng)停,妖怪痛的跳腳想捏死陸宇,被飛劍插穿阻了一下,陸宇飛起照著頭部狠狠狂揍,揍得他犯蒙之后從怒吼變成嘶吼,被傷了喉嚨的妖怪喊出聲音嘶啞無力,不顧傷手的飛劍,妖怪忍著頭上的劇痛,腳一跺,整個身體縮小化成黃狼大小準(zhǔn)備開跑,陸宇哪能讓他逃掉,騎到他身上狠狠用拳頭揍頭部,身子,腰,尾部,那尾巴卷來想纏陸宇,卻被他用力扯住,左右用力,邊揍又扯,它沒跑多遠“嘣咚”,翻倒在地上,陸宇哪里還能讓它爬起,扯著尾巴就甩,舞的快如陀螺打轉(zhuǎn)“呼呼呼”看差不多了再揪著尾巴飛起高空狠狠的朝地上砸下去,人也跟著踏向頭部用力踩了下去?!斑恕表懧曣懹畈冗M泥石內(nèi)掩埋到大腿部,扯它出來,黃狼已經(jīng)陷入昏迷,召喚來飛劍從腹部往上劃到頂,一分為二的妖怪才算是好妖怪。
內(nèi)臟滾落一地,咦,這個拳頭大的圓珠內(nèi)有條迷你黃鼠狼昏睡,用神識試探進去,神識卻自動吞化迷你小狼,陸宇感覺到神魂有壯大的趨勢,嘿嘿一笑的陸宇把圓珠也收了起來,再一把火焚毀了尸體,看著還沒散去的黑霧,陸宇盤坐用神識烙印儲物鐲先拿出朱八杰吃的丹藥,檢查一番吃了下去,很明顯真氣恢復(fù)速度快了許多,打坐恢復(fù)體力后,用神識看了下儲物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