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歐陽楚的堅持,趙以諾只好讓他送自己回到醫(yī)院了。
“哎,什么情況啊?那個男的怎么和顧太太一起來了?”
“不知道哎,剛才還看見顧先生進去了呢……”
幾個護士在旁邊八卦著,不過,她們看歐陽楚的眼神,卻是十分的崇拜和羨慕。
“好了,學姐,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歐陽楚笑了笑,轉身離去。
最好永遠也不要打電話,這幾天她和歐陽楚之間做的事情,已經足夠讓自己內心很是愧疚了,終究性質還是不太好。趙以諾整理了一下情緒,立即走進病房。
“回來了。”林夫人打了聲招呼。
“夫人,今天怎么樣?好點了么?明天就要做手術了?!壁w以諾低聲說著。走近林夫人,她才發(fā)現原來顧忘也在病房里。
“顧忘?你怎么來了?”趙以諾不可思議的問道。
她以為顧氏公司里事情特別多,他沒有時間來看望林夫人呢。上次失信的事情,她心里可是記得十分清楚。當然,這幾天自己也做過一些欠缺考慮的事情。
“你剛才去哪里了?”顧忘嚴肅的看著她,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額,就是和朋友一起吃了個飯而已?!彼従徎卮稹?br/>
怎么,現在學弟變成朋友了?那么,是不是過一段時間以后,朋友又會變成男朋友?顧忘慢慢靠近趙以諾,臉上有些陰霾。
沒錯,趙以諾不敢抬頭看他,一直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手指。
“和哪個朋友???我認識么?吃了多久的飯?在哪里吃的飯?”
他一連問出的這幾個問題,讓趙以諾突然感覺很是不爽。
這是要做什么?審問她么?憑什么要告訴他?當初他出國處理項目的事情,他不是也沒有告訴自己么?
“吃飯就吃飯嘛,哪里來的那么多問題,夫人我去給你買點水果,水果沒了?!闭f著,趙以諾便拿起錢包直接走出病房。
也許是真的有些心虛,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心虛,明明自己和歐陽楚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現在卻搞得像是自己錯。
她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
趙以諾你究竟在想什么?干嘛不直接告訴他實話?生氣怎么了?總比被他發(fā)現好吧!
不管了,回來再向他解釋吧。
超市里,人很多正好是下班的點,所以很多人進來買蔬菜水果。
看了看周圍,趙以諾買的都是林夫人和顧忘還有亮亮喜歡吃的食物,自己的喜好倒是沒買多少,可能是因為最近胃口不好。
“亮亮喜歡吃的餅干……”趙以諾嘴里嘀咕著,一直在尋找著那款孩子的最愛。
找到了!
她趕忙跑過去,可是太高了。她最近穿的都是運動休閑鞋子,根本夠不著貨架上的那款餅干,趙以諾將手里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地上,向上跳了一次又一次,就是夠不著。
“是這個么?”突然,一只諾大的右手出現在她上方。
“對,就是那個,我要的就是那款餅干。”趙以諾看著上邊的餅干,興奮的喊著。
她并沒有回頭看到底是誰,也沒有分辨男人的聲音。
“要多少?”低沉的語氣里,帶有一絲男人的荷爾蒙。
“兩個吧,我兒子喜歡吃。”她輕聲答著。
“給,還需要其他的么?我?guī)湍隳??!?br/>
“不需要了,謝謝……”趙以諾立馬回過頭來。
“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經回家了么?”她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歐陽楚。
“是啊,回家之前想買點東西?!睔W陽楚笑了笑。怎么走到哪里,都可以遇到他?真是魔怔了!
“其他的還要么?”歐陽楚繼續(xù)問著。
“不要了,謝謝你,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壁w以諾向他道了別,趕忙離開。
真是一個有毒的男人,竟然時時刻刻都在自己身邊。不行,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最近一段時間接觸的太頻繁了。
病房里,顧忘坐在沙發(fā)上翻閱著雜志,心情倒是郁悶的很。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郁悶個什么勁,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出來嘛,你不說,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說了,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需要及時的溝通和交流,不是么?”病床上的林夫人有意無意的說著。
她說的對,他和趙以諾確實應該好好的談一談了。
可是該怎么談?談什么?這又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如果她沒有主動說出來,自己先把問題提出來了,那豈不是在懷疑她么?顧忘低著頭,臉上一點精神都沒有。
“哎呀行了,別這么一副沮喪的模樣了,等趙以諾回來后我親自和她說說。你放心,她和那個歐陽楚絕對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好像事情比較多。”林夫人淡淡的說著。
會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們兩個人幾乎天天在一起?而且亮亮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的提起歐陽楚的名字??磥磉@個歐陽楚,確實做了很充分的工作。
“夫人,我回來了?!壁w以諾直接推開房門,走進廚房。
“怎么買了這么多?你一個人拿的了么?”林夫人擔心的問著。
“拿的了,剛才一個大帥哥給送過來的?!焙筮叺淖o士搶著回答。
瞬間,顧忘的眼睛里有一股殺氣,應該是歐陽楚幫忙送過來的吧!
林夫人有了些許警惕,趕忙轉移了話題。
“以諾,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一會做什么好吃的?。俊绷址蛉舜舐暫爸?。
“我看看啊,做幾個家常菜,然后再做一個魚……”
可是此時的顧忘卻一點心情都沒有,更不會有什么胃口。
“哎,顧忘,一會亮亮就要放學了你多陪陪他,最近他好像學業(yè)壓力有點大,說是要參加什么比賽?!绷址蛉斯室庹f著。
“好。”顧忘立即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邊的柳樹,氣勢有些落寞。
廚房里趙以諾正忙碌著,并沒有注意到顧忘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