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當(dāng)楊亦在外灘駐足良久后,腦中的思緒也慢慢的飄回腦海。
楊亦拿出褲兜里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來到下午五點多了,不覺不間楊亦已經(jīng)在外灘站了二個小時多小時。
楊亦十分“吝嗇”的打開手機的網(wǎng)絡(luò)。
楊亦看著手中傳來一聲聲震動的信息,大致瀏覽了一遍,數(shù)十條的信息中,只有一條是熟悉的人發(fā)的,那個就是遠在廣東深圳的林悅,其余的全是各個app的新聞推送。
似乎他已經(jīng)被這個世界給遺忘掉了一般,已經(jīng)很少有人還記得他了。
楊亦編輯了一條信息回復(fù)林悅,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閻佳的電話撥動了下去。
閻佳,這個內(nèi)蒙古女孩是楊亦來到上海第一個認(rèn)識的人,臉上時刻洋溢著青春的微笑,活潑,熱情。
“喂,楊哥嗎?”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閻佳的聲音。
“嗯,你今晚有時間沒?我想今晚請你吃頓飯,感謝下你給我找的房子?!睏钜嚅_口說道。
“啊,沒事的,都是些舉手之勞,楊哥你不用那客氣?!遍惣言陔娫挼牧硗庖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對你是舉手之勞,可對我來說可是卻是一件大事?!睏钜嘈呛堑恼f道。
“你大慨什么時候下班,我去你們公司樓下等你?!?br/>
“六點鐘下班?!遍惣鸦卮鸬馈?br/>
“你們公司是不是上次我們見面那個地方?”楊亦繼續(xù)問道,畢竟二人才見過一次面,有些信息楊亦不是十分確定。
“嗯,就是哪里?!遍惣腰c了點頭,在電話中回復(fù)道。
最后閻佳依然沒說過楊亦,只能點頭答應(yīng)。
楊亦在掛掉電話后,便坐地鐵來到自己上次租房子那個租賃公司樓下,等待在閻佳下班。
夜色慢慢的籠罩在上海的上空,街道上汽車也打開了燈光,上海又露出它千嬌百媚的一面。
楊亦見自己身邊沒有人,從煙盒里抽出最后一支劣質(zhì)的香煙點燃,隨手將空煙盒捏成一團,放進褲兜里,站在路邊吞吐煙霧。
“楊哥?!毕掳嗔说拈惣言隈R路的對面呼喊著楊亦,并揮舞著手。
楊亦聽到閻佳的聲音,轉(zhuǎn)過頭去,只見閻佳早已換掉原本的職業(yè)裝,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長的秀發(fā)被挽在腦后,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人行道上的綠燈亮起,閻佳猶如森林里漂亮的精靈,一蹦一跳的朝著楊亦然來,人未到,閻佳淡淡的體香卻悄然的飄到。
“楊哥?!眮淼綏钜嗌砬暗拈惲_佳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
“什么事這樣高興?臉上都樂出了花。”楊亦笑著問道。
“我每天都是這樣高興,總不能讓我隨時苦著一張臉吧。”閻佳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回答道。
“也對,人生苦短,得及時行樂?!睏钜喔胶椭惣训脑挘⑿Φ恼f道。只是眼眸深處那份黯然悄然劃過。
“想吃什么?”楊亦開口問道。
“隨便吧,楊哥你喜歡吃什么?”
“我嗎?我不挑食,就是饅頭我都能吃?”
“饅頭?我一點不喜歡吃,我寧愿餓肚子也不吃,一點味沒有。”
楊亦聽到閻佳的話,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二人決定吃海底撈火鍋。
海底撈,全稱四川海底撈餐飲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一九九四年,是一家以經(jīng)營川味火鍋為主,融匯各地火鍋特色為一體的大型跨省直營餐飲品牌火鍋店,創(chuàng)始人張勇。
二零零八年五月一十七日,海底撈國際控股在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并宣布其股份于九月十二日起在中國香港公開發(fā)售,九月一十九日,海底撈確定了最終發(fā)行價,每股一十七點八港元,截止到二零一九年十月海底撈市值二千億,二零一九智慧零售潛力TOP100排行榜中,海底撈排名第三十五名。
當(dāng)然了,大眾最在意的是海底撈的味道和那帝王般服務(wù)。
當(dāng)楊亦和閻羅佳點好菜,便閑聊了起來,上次由于閻佳公司有事走得急,其實二人并未深入的了解,對彼此所知甚少。
“楊哥,為什么會想到來上海?這邊有同學(xué)嗎?”閻佳開口問道。
楊亦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褲兜,發(fā)現(xiàn)煙盒都已經(jīng)被自己扔了,而且這里屬于公共場合,也不能抽煙。
“沒,我哪有上海的同學(xué),就想來看看所以就來了?!睏钜嗷卮鸬馈?br/>
“倒是你一個女孩家,怎么大學(xué)畢業(yè)后獨自一人跑到了上海來了,這里人生底地不熟的。”楊亦反問道。
閻佳低頭喝了一口果汁,長長的眼睫毛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開口道:“楊哥,我跟你一樣,也想來看看上海,只是…………”
“只是發(fā)現(xiàn)上海雖美,可有些殘酷吧。”
楊亦開口接著閻佳未說完的話。
“啊,楊哥,你也這種感覺???”閻佳吃驚的問道。
其實這并不是什么秘密,不過對于像閻佳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當(dāng)畢業(yè)后第一次完整的接觸社會,總有些不適應(yīng),或許有的大學(xué)生在校園里眾星捧月,出類拔萃,但一踏入社會殘酷的現(xiàn)實將那份來自大學(xué)優(yōu)越感刺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
“我就隨口一說,我可沒上過大學(xué),也不太清楚你們這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內(nèi)心的想法,我只是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思考的。”楊亦微微搖了搖頭回答道。
“對了,楊哥你下午給我打電話說你找到了工作,找了什么工作?”閻佳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啊,找了份互聯(lián)網(wǎng)科技公司的工作,就是你們口中的程序員?!睏钜嗷卮鸬馈?br/>
“哦?”聽到楊亦的話,閻佳十分疑惑的看著楊亦。
看著閻佳疑惑的神情,楊亦也只能開口解釋道:“是不是覺得我沒上過大學(xué)?咋找了一份這樣的工作?有點不合情理。”
楊亦笑呵呵的說道。
楊亦的話讓閻佳略微有些尷尬,不過楊亦絲毫不在意,相對于閻佳的疑惑,以前有更多的人用白癡的眼神看待自己,慢慢地,楊亦也就習(xí)慣了。
不知不覺之間,慢慢的楊亦的性格也越來越沉穩(wěn),不再是以前如同火藥桶一點就炸的火爆脾氣。
楊亦接著說道:“我從小就對計算機比較感興趣,所以自學(xué)了一點,上次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還幸運的面試上了?!?br/>
“哇,楊哥你好厲害,自學(xué)計算機?!遍惣延行┏绨莸目粗鴹钜唷?br/>
“那沒什么,對了,你上次跟我說你要換工作,怎么樣了?”
“嗯,我這幾天就要離職了,找了一份教孩子鋼琴課的培訓(xùn)老師,本來我還打算讓你猜一下我的新工作呢?!遍惣验_口道。
這回輪到吃驚的是楊亦了,聽了閻佳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份工作卻確實更加適合你,畢竟你一個女孩天天接觸不一樣的人,也有些不安全?!?br/>
正當(dāng)閻佳準(zhǔn)備再次說話的時,只見海底撈店內(nèi)的燈光突然變得暗淡了下來。
海底撈店內(nèi)走出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個話筒說道:“十分抱歉,打擾到大家用餐,我們店今天做活動抽出十位免單的幸運顧客,同時只要在坐的能夠表演一個讓大家認(rèn)可的節(jié)目,本店不但免單,還將會送出一份神秘大禮?!?br/>
中年男人說完后,鞠了一個躬再次向在座的顧客表示歉意,不得不說海底撈的服務(wù)確實十分周到。
緊接著中年男人繼續(xù)說道:“為了此次活動,本店還準(zhǔn)備各種道具幫助大家更好的展示才藝,無論是唱歌,舞蹈,鋼琴,小提琴盡可能的滿足大家?!?br/>
楊亦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暗自咂舌,海底撈在籠絡(luò)顧客人心這方面做的還真沒話說。
緊接著楊亦就想到坐在自己對面的閻佳。
看著楊亦的眼神,原本還在為今晚海底撈準(zhǔn)備的活動驚喜的閻佳,開口道:“楊哥,你該還不會想我去演奏一首鋼琴曲吧?!?br/>
楊亦微笑著點點頭。
閻佳聽到楊亦的話也不矯情,身上流露出蒙古族人的奔放氣質(zhì),開口道:“好,既然楊哥想聽,那我就去試一試,不過楊哥你可別笑話我?!?br/>
楊亦叫來服務(wù)員,跟服務(wù)員說了自己的想法,沒過一會舞臺便開始布置出了一臺鋼琴。
當(dāng)鋼琴布置好了,海底撈店里的燈光更暗淡了,臺上的中年男人拿著手中的話筒對著一眾食客開口道:“那么,我們有請今晚的第一位表演嘉賓登場?!?br/>
啪,海底撈店內(nèi)發(fā)出一片歡呼之聲。
一束白光將閻佳整個人籠罩,在暗淡的店里顯得尤為明亮,燈光下的閻佳顯得楚楚動人,傾城的臉頰少一份成熟,多了一份青春氣息,大大的眼睛,修長的眼睫毛,高高的鼻梁,這張臉宛如大師精雕細(xì)琢的一般,周圍的顧客也開始鼓掌。
閻佳略微有些緊張的緊張的站起身來,有些不安的看著楊亦,楊亦露出一個微笑,一個鼓勵的眼神拋向閻佳。
看到楊亦鼓勵的眼神后,閻佳慢慢的平復(fù)了有些緊張的神色,在燈光下慢慢的走向了舞臺。
此刻,閻佳便是整個海底撈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