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眾人的面,沈依晨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將張浩南扇倒在地。
張浩南捂著臉,一時間忘了疼痛,傻愣愣的看著沈依晨,似乎不相信,她剛才打了自己一巴掌。
其他人也紛紛愣住了。
張浩南一直是沈總的心腹愛將,將最重要的項目部都交給了他打理,而且還準(zhǔn)備提拔他擔(dān)任副總!
現(xiàn)在張浩南受到了外人欺負(fù),沈總不但不去打外人,反而給了張浩南一巴掌?
到底哪里出問題了!
“沈總,你打我?”張浩南臉皮都在哆嗦,“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居然幫著外人打我!”
沈依晨沒有搭理他,反而是走到了秦塵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秦少,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沒有管教好屬下的人,導(dǎo)致這幫蠢貨居然敢來挑釁你,你責(zé)罰我吧?!?br/>
眾人瞬間都傻住了。
沈總身為如日中天的鴻宇集團(tuán)總裁,哪怕市首都得給幾分面子!
而現(xiàn)在,她居然對著秦塵鞠躬道歉?還要主動領(lǐng)取責(zé)罰?
張浩南更是直接傻了眼,他有些癲狂的叫吼起來:“沈總,你這是干什么!”
“他不過只是李家的一個廢物女婿,你堂堂鴻宇集團(tuán)的總裁,怎么能給他鞠躬!”
“張浩南,你自己找死,不要連累我!”
沈依晨目光前所未有的冷漠,看得張浩南一陣陣心驚肉跳,“秦少每年給你發(fā)上百萬工資,各種福利也沒少了你的,你竟敢去挑釁他,真真是作死!”
這句話一說出口,現(xiàn)場所有人都是猛地一震,一臉震撼的看著秦塵。
鴻宇集團(tuán)背后有一位神秘的年輕大老板,這在集團(tuán)內(nèi)部并不是什么秘密。
沈總雖然是總裁,但也只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另外,還有一個叫李福的老者,也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全部歸那位神秘的年輕大老板所有!
可以說,他擁有公司絕對的控制權(quán),一言可決斷公司的任何決策!
聽沈總的意思,眼前這個帥氣青年,極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秘大老板!
很多意識到這點的人,臉都嚇白了,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自己,剛才竟作死的在諷刺大老板!
張浩南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好像石化了一樣,他實在難以相信,在他眼里一無是處的秦塵,竟然會是公司幕后的大老板!
“不,這不可能!”
張浩南漲紅著臉,大聲喊了起來,“沈總,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這個廢物,怎么可能是什么大老板!”
“他要是大老板,李家人巴結(jié)他都來不及,怎么會個個都將他當(dāng)瘟神似的!”
“沈總,我知道你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我給你面子,今天這件事我不追究了?!?br/>
“別啊。”
秦塵一臉戲謔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整死我,整死李家嗎?還要當(dāng)著我的面,玩死李婉如?”
“另外,你卡著南云州的項目,故意接近我妻子,還在酒店給她下迷藥,欲行不軌,還沒得逞呢,這么快就準(zhǔn)備放棄了?”
聽到這番話,沈依晨頓時臉色大變,“張浩南,你到底干了什么!”
“南云州的項目,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讓你主動找李家合作,你竟然敢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去脅迫秦少的妻子!”
“你知不知道,那個項目,是秦少故意拍下來,送給李家的,這你都敢卡著,你到底多大的膽子!”
張浩南梗著脖子說道:“沈總,你別聽這個廢物胡說八道,我就是主動找的李家,可是他們貪得無厭,還索要伏龍灣項目,所以才一直沒有談成!”
“秦塵,你這個廢物敢這樣污蔑我,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他現(xiàn)在也基本上確定秦塵就是幕后大老板,可是那又如何呢。
以自己的能力,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何必看他的臉色,他能拿自己怎樣?
沈依晨被他囂張的態(tài)度氣得不輕,“你自己做了錯事,還敢跟秦少這么囂張?”
張浩南哂笑一聲,干脆給自己點了支煙,美美的吐了口濃煙,“沈總,你們也不要拿自己太當(dāng)回事,他就算是大老板又怎樣?”
“我張浩南這樣的人才,去哪沒人要?”
“他算個屁,值得我向他低頭?他就算是大老板,在我眼里,也是個廢物!”
說到這里,他一臉森然的看向了秦塵,“你剛才不是說,我要殺了你,殺了李家,還要玩死你妻子嗎?”
“我會讓你得償所愿的,等我跳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垮鴻宇集團(tuán),再一個個滅了你們,玩爛李婉如這個賤人!”
秦塵笑了笑,突然閃電般竄了出去,掐住張浩南的后脖子,直接將他的身體按趴在地。
緊接著,按著張浩南的臉,在地板上犁出了一條三四米長的血痕。
張浩南嘴里發(fā)著無比凄厲的慘叫,但偏偏沒辦法昏死過去,又被秦塵按住另一邊臉,使勁在地上摩擦著。
“繼續(xù)叫囂啊?!?br/>
秦塵拍了拍他的臉,從兜里掏出手機(jī),看著上面的一份資料念了起來,“張浩南,男,三十二歲,今年五月七號,將公司的一份絕密資料,作價一百萬,賣給了天宇集團(tuán)?!?br/>
聽到這話,張浩南猛地一個哆嗦,甚至都忘了臉色的切膚之痛了。
“五月二十號,使用迷魂香,迷殲了一個叫王雅琪的女人……”
“六月三號,貪墨公司撥下的五百三十萬項目款……”
“七月六號,再次用迷魂香,迷殲了一個叫劉子怡的女人,并致其死亡……”
在來這里的時候,秦塵就讓龍影調(diào)查了一下張浩南。
以血殺門的情報系統(tǒng),不到一個小時,就將他的底細(xì)查了個底朝天。
不看不知道,這個家伙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污蔑,這是赤落落的污蔑!”張浩南大吼道:“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jù)!”
“你要的證據(jù),我已經(jīng)讓人送到巡捕房了?!?br/>
秦塵一臉玩味的說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張浩南臉色慘白,眸中滿是怨毒之色,“秦塵,你這個垃圾別高興的太早了,我玩完了,你也不會好過!你把我打成這樣,自己也要坐牢!”
“我打了你嗎?”
秦塵攤了攤手,看向旁邊那些員工問道:“剛才誰看到我打他了?”
“沒有沒有,我沒看到?!?br/>
“明明是他自己摔的,居然還誣陷秦少,真不是個東西!”
“對對對,秦少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打人呢,你故意誣陷秦少,我們可都聽到了!”
眾人連聲說道。
張浩南氣得差點昏厥過去。
這一刻,他總算是慌亂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秦塵面前,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道:“秦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念在我為公司做出了不少貢獻(xiàn),我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說著,他噼里啪啦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秦塵絲毫沒有憐憫,一腳將他踹開,“等死吧?!?br/>
張浩南聽到這話,直接軟倒在地,一臉?biāo)罋狻?br/>
此時此刻,他心里悔恨到了極點。
早就該想到的?。?br/>
像李婉如那樣的絕色美女,丈夫怎么可能是個簡單角色。
自己竟然作死的去打她的主意,真是自作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