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輕蔑一笑,他知道這毒掌的厲害,即使是武皇強者,大意之下也有可能喪命。
“砰——”紅木后退三步,滿是驚詫的看著隋逍遙。
隋逍遙咧嘴一笑,踢出一腳直擊對方襠部,他可沒有一邊打斗一邊聊天的習(xí)慣。
紅木見招式狠辣又異常兇猛,后退的同時單手前拍。
“擒拿手!”隋逍遙扣住拍向他的手掌縱身一躍,紅木來不及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人。
“畜生!”紅木心中一怒。
“咔嚓——”隋逍遙雙腿緊扣紅木后腰,雙手一擰,手臂脫臼。
“啊——”紅木痛的慘叫出聲,只見隋逍遙左臂勒脖子,又手按后腦,使勁向下一拉,痛苦的慘叫戛然而止。
但紅木也是狠人,好像忘記疼痛,單腳一踢前墻,借力用力跳三丈,墜落的時候頭朝下,希望這樣可以重傷騎著脖子上的隋逍遙。
隋逍遙一驚,暗道了一聲狠人,隨即害怕的大喊一聲不要!
紅木聽到“不要”二字漏出殘忍的笑容。
但也就在隋逍遙的腦袋要著地之時,隋逍遙雙腿一松,一低頭。
“砰!”紅木直接腦袋著地。
暈,紅木前所未有的暈,但也就在這時,隋逍遙已雙手纏住他的另一條手臂,同時雙腿再次交叉。
一炷香后,隋逍遙見紅木沒有了動靜,緩緩地松開雙腿。
“這巴西柔術(shù)還挺管用的,看來當(dāng)初奧運會沒白看?!彼邋羞b心中感慨了一句。
隨即環(huán)顧四周,處理掉小三的尸體,拉起紅木的一只腿向秋若水走去。
秋若水見隋逍遙如此迅速的解決完兩名武王強者,心中吃驚的同時也不再為他擔(dān)心。
拍拍起伏的胸脯,看著隋逍遙,仔細打量一番:“剛才你與他們動手真是嚇?biāo)牢伊耍趺礃??有沒有受傷?”
“沒有,你夫君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受傷呢?對了,這個人你知道是什么來歷嗎?”
“我看看?!鼻锶羲矊裢淼囊u殺極為氣惱,美眸一掃,仔細打量后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么年輕的武王強者絕對不是烈陽城的人,根據(jù)我的推斷,應(yīng)該是與我秋家交惡的那些人?!?br/>
“交惡?秋家還是清峽谷?”
“不知道,但應(yīng)該不是秋家,以我對皇都秋家的了解,他們要行動,行動就必須一舉擊殺,要么就干脆不做?!?br/>
聽到秋若水的分析后,隋逍遙點點頭,那一定是千峽谷了。
“有這個可能。”秋若水再次仔細打量一番紅木。
“行,既然是千峽谷,那我們就先不要管了,不過這個人我還要審一審,畢竟此事有些蹊蹺,說不定我還會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br/>
“你是說?”秋若水的美眸閃動幾下。
“這次行動極為倉促,而這兩人雖是武王,但手段也著實一般,”
“這個?還真有這個可能?!鼻锶羲牭剿邋羞b的分析后點點頭,緊接著看向四周:“走吧,說不定還會有人襲擊?!?br/>
“好的,我們這就走。”隋逍遙點頭贊同,背起紅木,謹(jǐn)慎的消失在這人少的小路上。
而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一道身影正在不遠處悄悄的看著這一切。
秋狂老嚴(yán)閃爍,看著隋逍遙越來越遠的背影,深深的陷入猶豫。
漆黑的夜晚,安靜的王家宅院。
龍霄雙手負背,望著圣門的方向,拇指食指揉搓著,顯得有些著急。
“父親,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圣門那里嗎?”
“哼!”龍嘯冷哼一聲:“我要不來,我這把老臉遲早要被你丟盡了,我問你,你明知今天晚上我們會回來,為何還要對秋家動手?”
“這個?!饼堅埔话褦堊↓垏[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粗獷的聲音略帶幾分撒嬌:“我就是看不慣秋若水,誰讓她搶我男人的。”
龍嘯狠狠的皺皺眉,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看著站在一旁顫抖的王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知道憑借自己女兒的長相,要想找一個修為高且長相英俊的男子幾乎不可能,即使自己是外掌門也很難辦到。
而王俊,修為低下且家境一般,但總算有一副好皮囊,勉強能與自己的女兒相互結(jié)合。
想到這里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心中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的女兒能懷上孩子,他要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孫子身上。
“云兒,此事你莫要在提了,至少在遺跡結(jié)束之前不能再對秋家動手。”
“可是?”龍云還要繼續(xù)反駁一句。
龍嘯急忙抬手打斷:“這事就這么定了,更何況你此時做得過于魯莽,你知道秋若水是什么修為嗎?知道秋若水現(xiàn)在的男人又是什么修為嗎?”
“這!”龍云聽到父親說出這樣的話,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歷立馬想到了一些事情。
“父親!你將我安排的人手撤下來后是不是又留了幾人試探他們的深淺?”
龍霄微微點頭,是的,只不過是流的修為比較低的紅木小三而已。
“紅木小三。”龍云皺眉:“父親你是說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才剛剛到達武王,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可以?!饼垏[微微點頭:“據(jù)我所知,秋若水的修為也只是武師兩三層,而至于她的男人,我估計也差不多。”
而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王俊聽此,心中立馬明白這岳父的意思。
在他的印象里,紅木小三可是龍霄的對頭弟子。
時間悄悄,轉(zhuǎn)眼又是一個時辰,龍霄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可思議。
“父親,紅木小三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有可能!龍嘯深邃的目光望向夜空:“最近你安撫一點,在沒有得到我的肯定前不可輕舉妄動?!?br/>
話音剛落,吼——一聲獅嘯沖破夜空。
龍嘯皺眉:“好了,圣門現(xiàn)在要讓我們集合了,我就先走了,記住啊,不要鬧事。”
而此時的另一邊。
隋逍遙也是聽到一聲獅吼,不明所以的看向秋若水,秋若水也是搖了搖頭。
隋逍遙見秋若水不知,也就沒有想那些,畢竟在烈陽城,天塌下來有大人物頂著。
隨即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紅木:“雖然這小子被我弄暈了,但是保不齊他會醒?!?br/>
“我知道了,你快點去?!?br/>
隋逍遙也不廢話,整了整衣服向前幾步。
“咚咚咚”
“誰!”正欲休息的紅袖美眸一瞪,不滿的看向門外。
“紅袖師姐是我,逍遙師弟,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下忙?!?br/>
聽到隋逍遙的聲音,紅袖的眉頭舒展不少,但想到這是夜晚,又看著自己所穿的薄紗,舒緩的眉頭又緊皺起來。
“逍遙師弟,這么晚了你找我干什么?有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隋逍遙沒想到紅袖會說出拒絕的話,驚訝的同時也有些開心:“師姐雖然看起來有些放蕩,但骨子里還挺不錯的?!?br/>
“這個師姐!”隋逍遙說了一半對秋若水招招手:“還是你來吧,我一個大男人敲一個女孩子的門,著實有些不方便?!?br/>
“地上的人你看著?!鼻锶羲畞淼剿邋羞b身邊,伸出玉手指著地上的紅木。
“師姐,是我,若水,我和隋逍遙找你有急事?!?br/>
紅袖聽到是秋水的聲音,知道今晚是非起不可了,隨即無奈一嘆,緩緩穿上衣裙。
“嘎吱?!狈块T開啟。
紅袖剛要斥責(zé)隋逍遙幾句,但見地上昏迷不醒的紅木時,心中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師姐是這樣的,我與逍遙在回來的途中遭遇這兩人襲殺,其中一人被隋逍遙殺了,這是剩下的一人?!?br/>
“我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問他一些問題?!?br/>
“嗯,是的。”隋逍遙急忙點頭:“我想去地下室,我要親自審問一番。”
紅袖皺眉思索,片刻后:“跟我來吧?!?br/>
靜悄悄的夜晚,燈光通明,隋逍遙左搖右看想了想來到紅袖身邊,
“師姐,靈兒呢,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她來了沒有啊?”
“來了!”紅袖戳了戳隋逍遙的胸口,語氣十分的不滿,又變成了誘人的妖精。
“我說小師弟啊,你這個人腦子里天天裝了些什么,人家都來刺殺你了,你現(xiàn)在還想著你的女人?!?br/>
“這個。隋逍遙尷尬地摸了摸腦袋:“我不是沒事嘛,再說女人是男人另一半,一個男人要是離開自己的女人,那就不完整了?!?br/>
紅袖沒想到隋逍遙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細心一想,覺得做他的女人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但這想法也是一閃即逝,緊接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靈兒在秋若水的房間里,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睡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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