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的一番胡言瘋語,當不得真。我這只是一家之言,笑談風月古今的村夫囈語”嚴長年捻髯一笑,滿臉的滄桑痕跡,更鐫刻出對世態(tài)炎涼的通達與釋然。
嚴長年哈哈大笑,或許是淤積在內(nèi)心某種東西也在打開,更或許是有人懂了自己所言,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所致。
文先生站起身深施一禮。
嚴長年也站起身:“文先生不必太過客氣,鄉(xiāng)野老兒的一番牢sao,當不得真。”
“不是我這迂腐之人矯情,實實是觸動了我。聽長者一番高論,我是情不自禁?!?br/>
“文先生總是這樣的多禮,我們這閑談就沒法進行下去了。你拜來我拜去,豈不是有幾分滑稽?!痹鹤永飵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文先生面上一紅,隨著也笑了起來。
“還請道長接著說,我不再多禮了。”文先生說完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滑稽。
嚴長年收起了笑容,端起茶抿了一口。三師兄忙起身給每個人重新斟上茶水,金懷遠想幫忙,三師兄搖頭,附在他耳邊:“你只管聽他們談論,這是你長見識的機會,真聽懂了對你將來有大益處?!?br/>
金懷遠點點頭,他明白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師兄,是人情練達的通人,更是自己的知己。
“諸葛孔明為何也效仿張留侯,這也是他學習奇門遁甲得來的穎悟。但終究還是如水鏡先生所言,‘臥龍雖得其主,但不得其時,惜哉!’為何水鏡先生這么說,這也是奇門遁甲上應天星所顯示,他看出天命沒有向劉備傾斜。諸葛孔明看出沒看出,我們無從得知。但后來的發(fā)展,在劉備得到蜀川,基本上停滯不前。以至于諸葛先生六出祁山,最終隕落,都沒能實現(xiàn)逐鹿中原的初愿?!?br/>
“奇門遁甲的天星作用就是天命的一個縮影,在沒有天命照臨的情況下,智慧如孔明先生,依然不能改變世間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