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寧,外號‘折花盜’,我找的就是你。”
定遠(yuǎn)縣的街道上,江云擋在目標(biāo)人物的面前,淡淡地說道。
周圍此刻已經(jīng)圍滿了不少人,一聽到江云所言,紛紛是一臉驚訝地看向那羅勇寧。
“想不到這人竟然是折花盜!”
“天吶~!我一直以為折花盜是個三四十歲的大漢,想不到竟然這么年輕!”
“這人應(yīng)該是玉靈宗的外門弟子,想必是接了晉級任務(wù)才來找這折花盜的?!?br/>
“那就沒錯了,這人定是折花盜無疑了!”
周圍路人的交談聲傳入羅勇寧的耳中,頓時(shí)叫他臉色微變。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一定是誤會了?!绷_勇寧似乎還不死心,一臉無辜道:“我真不是什么折花盜,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br/>
江云看著他,懶得說什么廢話。
手一招,路邊一個路過的武者的佩劍便是落入了他的手中。
“接你劍一用。”江云淡淡說道。
那個武者僅僅鍛體期的修為,自然不敢不答應(yīng)。
只是周圍的人滿臉疑惑,這玉靈宗弟子腰間明明戴著一柄品相不凡的寶劍,為何還要借別人的劍用?
手一揚(yáng),劍尖直指那羅勇寧。
“折花盜,出手吧?!苯频f道。
那羅勇寧臉色無比難看地看著江云。
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小娃娃好不知趣!”羅勇寧冷笑道:“原本你好好陪我演戲,今日你也能安然無恙的活著離開,可你偏偏要找死!”
話音一落,羅勇寧一手劃過右手手腕上的一個手鐲。
頓時(shí)一柄兩尺長的短刃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柄戰(zhàn)器,九品下位戰(zhàn)器。
“玉靈宗弟子,我呸!”羅勇寧一臉不屑道:“像你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子,簡直不知死活!”
“死吧!”
下一刻,羅勇寧猛地一步踏出,跟著整個人變數(shù)化作一道殘影沖到了江云的面前。
右手短刃斬下,帶著絲絲煞氣。
從始至終,江云都是一臉平靜摸樣。
看著羅勇寧一刀斬下,他隨手屈指一彈。
‘鐺~’的一聲脆響。
那羅勇寧手中的短刃便是瞬間脫手而出。
‘咔嚓~’一聲,短刃整個沒入了不遠(yuǎn)處的地面。
“太弱了?!苯频f道。
下一刻,周圍的圍觀群眾只看到一抹劍光一閃,快的好似閃電一般。他們還未看清楚動作,那羅勇寧已經(jīng)‘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手中,羅勇寧的人頭被江云提在手中。
一翻手,他取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盒子,將人頭放了進(jìn)去,跟著再度收進(jìn)儲物戒指內(nèi)。
做完這一切,他才是走上前,一把摘下了羅勇寧的那個儲物手鐲。
這儲物手鐲的品級要比儲物戒指低一些,空間較小,穩(wěn)定性也不如儲物戒指。
不過這羅勇寧只是散修武者,也沒有背靠什么大宗門,能有一個儲物手鐲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
像他們這樣的散修武者,一般修煉的功法品級低,武技品級也低。相同修為下,絕大多數(shù)散修武者都不是那些宗門弟子的對手。
這也是為什么人人都擠破了腦袋也想加入一個大宗門的原因。
背靠大樹好乘涼,散修除非有奇遇,要不然是很難出頭的。
……
玉靈宗,重吾峰北院。
一道人影從遠(yuǎn)處走來,幾個跨步間,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了北院門外。
“來者何人?”守在門外的兩名男子高聲問道。
一塊牌子飛了過來,被其中一名男子接住。
“外門弟子,江云?!?br/>
定睛一看,男子開口說道:“你在這稍等片刻!”
說完,男子便是手持著牌子,向著院內(nèi)走去。
江云負(fù)著雙手,靜靜等待。
也就片刻,之前離開的男子回來了。
“外門弟子江云,吳長老讓你進(jìn)去?!蹦悄凶诱f,“進(jìn)去后在正廳等候,不要亂走?!?br/>
江云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邁步走進(jìn)了這處院子。
院子并不大,江云往里走了一段路后,便是來到了一處正廳。
此刻,正廳內(nèi)正有一道倩影端坐在那里,聽到江云的腳步聲,也是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咦~!江師弟你怎么來了?”正廳內(nèi),正無聊坐著等待的劉悅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走進(jìn)來的江云。
“原來是劉師姐?!苯频Φ溃骸皫煹芪覄倓偼瓿蓵x級任務(wù),自然要來此?!?br/>
劉悅看著他,嘴里說道:“我還以為你早就進(jìn)入內(nèi)門了呢?!?br/>
劉悅也是昨天剛回來的,并未聽說江云的事情。
“之前有其他任務(wù),耽擱了一個月。”江云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我們這是要等多久?”
“應(yīng)該很快吧?!眲偛淮_定地說,“我也是剛來沒多久,反正我們等著就是了。”
江云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是這么個道理。
他們總不可能去催促人家長老,對吧?
多了個人一起,而且還是之前認(rèn)識的,似乎等待的時(shí)間也不顯得那么無聊了。
江云不是那種很健談的人,他的話不多,基本上都是劉悅在說,他偶爾回應(yīng)一下。
劉悅似乎也知道江云的性格,倒也不覺得他這是在敷衍自己。
正聊著,門外一陣腳步聲突然傳入兩人的耳朵。
劉悅連閉上嘴巴,目光看向門口。
來的是個身穿雜役弟子服飾的男子,看上去二十來歲,長的眉清目秀。
“二位師兄師姐,吳長老有請!”那雜役弟子恭敬地說道。
“江師弟,我們走吧?!眲傉酒鹕?,對著江云說道。
在玉靈宗,雜役弟子的身份是最低的,一般都是一些修煉天賦不佳的人,但家里又有些背景,故而被送到了玉靈宗,成為了一名雜役弟子。
別看他們在玉靈宗內(nèi)的地位很低,可到了外面,哪怕是個雜役弟子的身份,說出去在很多地方都算得上大人物了,很多人都會去巴結(jié)他們。
江云是從小就在玉靈宗長大,對于外面的世界了解比較淺薄。第一次聽說有些家族眼巴巴的把自己的優(yōu)秀族人送來玉靈宗當(dāng)雜役弟子的時(shí)候,他還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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