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安無語的拍了拍孟虎的肩膀,開口道:“他們是在看你,誰讓你突然變成了一個猛人,他們肯定在想,你到底是個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九龍墓,甚至有可能會想你為什么會在梁平市待了幾年,總之你在他們的眼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神秘的高手?!?br/>
孟虎聞言臉上擔(dān)心的神色變成了一臉的驚喜,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哈哈笑道:“我差點忘了,哥現(xiàn)在可是個高手?!?br/>
“行了,別嘚瑟了,還是想想怎么上去吧,如果上面的過道真像血屠說的,布滿機關(guān)陷阱,歐陽家的人很可能會在機關(guān)上做手腳,以此來除掉四宗的人,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結(jié),沒有人敢讓歐陽家的人先走,可偏偏歐陽家的人是最擅長機關(guān)陷阱的專家,除了他們,其他人先上去很可能會死在機關(guān)上?!?br/>
劉國安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看著洞口,此時屠神組的人已經(jīng)把繩子放了下來,他人卻沒有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像劉國安所說的那樣,正在過道里面對機關(guān)動手腳。
“應(yīng)該不會吧,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后面有尸蠱蟲、干尸,不可能走回頭路,前面又不知道有什么兇險的事情等著,歐陽飛應(yīng)該不會這么狠吧?!?br/>
孟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不自信,說出去的話連他都有些不相信,在身后的大殿中他們可是剛剛發(fā)動了一場打斗,雖然死的人很少,但幾乎全都參加戰(zhàn)斗了,只有孟虎、劉國安他們四個人距離遠(yuǎn),躲過了一劫。
“希望不會,但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們身上,你對機關(guān)陷阱的了解怎么樣,和歐陽家比!”
劉國安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詢問的神色看向孟虎。
孟虎自信道:“馬馬虎虎,雖然不能和歐陽家的人比,但應(yīng)該不至于被機關(guān)陷阱弄死。”
看到孟虎說的這么自信,劉國安放心了不少,轉(zhuǎn)頭看了下不遠(yuǎn)處的小七和馬六,那兩個人是在這里存在感最低的人,就連一直躲在角落的歐陽文有時候都會有人注意到他,只有這兩個人仿佛被人遺忘了般,幾乎沒人看他們。
劉國安沖著小七和馬六的方向努了努嘴,低聲道:“老道士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是個警察不能隨意殺人,只能靠你了?!?br/>
孟虎被老道士上身的時候,自己并沒有失去意識,而是像個局外人般看著老道士控制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在夢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一個超級高手一樣,聽到劉國安的話,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了對方話里的意思,有點為難的說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殺人了,對方又是一個弱女子,雖然以前有點過節(jié),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br/>
劉國安臉上蒙著黑布,孟虎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從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股子危險的氣息,孟虎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不能只殺一個小七,那樣留下馬六一個人會很難過的,要殺就兩個一起殺?!?br/>
“上次古長風(fēng)從九龍墓跑出去,給梁平市造成了很大的恐慌,這次不知道會出去幾個人,會不會和上次的古長風(fēng)一樣,被弄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如果都死在古墓里就好了,那樣就會省很多麻煩?!?br/>
劉國安心有不安的看了一圈四周的人,上次的古長風(fēng)事件讓他印象太深刻了,幸好對方?jīng)]有大規(guī)模的殺人,只是殺死了一些小動物,如果不是怕在出現(xiàn)一個古長風(fēng),劉國安不可能聽老道士的,不讓女人離開這座古墓,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一個公職人員,沒有權(quán)利擅自奪人性命。
對于上次的事情,孟虎雖然知道的不是很詳細(xì),但多少也知道一點內(nèi)幕,安慰性的拍了拍劉國安的肩膀,道:“放心吧,劉隊,有我孟虎在,絕對不會讓那兩個女人跑出去的?!睘榱吮憩F(xiàn)出兇狠的樣子,孟虎故意把一只手在面前狠狠的握成拳頭,在空中揮動了一下,自信滿滿的看了眼身后的小七,然后又看向和李平生站在一起的小英,突然想起了對方一身恐怖的怪力,心虛的抖動了一下身子,快速轉(zhuǎn)過頭不敢在看小英一眼。
劉國安知道孟虎的底細(xì),讓他對付小七還可以,如果換成小英,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暗嘆一聲,到時候還是要自己親自出手。
小英和小七不知道,她們已經(jīng)變成了別人必殺的目標(biāo),小七和馬六為了降低存在感,幾乎不怎么走動,連說話聲都很小。
小英卻沒有這種顧慮,眼睛死死盯著馬振宇,在她看來,麻婆子的死都是因為馬振宇先動手的原因,如果不是馬振宇先動手,麻婆子不可能死的那么慘,最后連尸首都沒有留下,真正的死無全尸。
“小英,別太傷心,老姐姐已經(jīng)走了,以后你就是血神宗的宗主,出去后要好好打理血神宗,這個仇總有一天咱們要向玄門討回來?!?br/>
李平生開口之前習(xí)慣性的咳嗽了幾聲,輕嘆口氣安慰道。
小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兩只眼睛紅紅的,很有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你的人在上面做什么呢,這么久沒有下來,不會是在弄機關(guān)想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吧!”
黑熊來到歐陽飛的面前,毫不客氣的伸手扯了扯繩子,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固定的,非常的牢固。
歐陽飛陰沉著臉,陰陽怪氣的說道:“要是不放心,你可以上去看看,在場的都是行家,你不會認(rèn)為只用一會的功夫弄出來的機關(guān),就能把你們這些行家給弄死吧?!?br/>
“歐陽家的人向來陰險狡詐,誰知道你們會耍什么心思,大象,上去看看那個怪物是不是死在上面了?!?br/>
黑熊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后退了兩步,仿佛把歐陽飛當(dāng)成了什么可怕的臟東西,嘴里更是一點不掩飾,直接把屠神組的人叫做怪物,不過他說的話倒是沒錯,屠神組和影衛(wèi)隊里面的人都是沒有人類情感的冷血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