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事情有時在他的眼中僅是一場有趣的游戲——
“不過是些拳腳上的功夫,我未經(jīng)你允許殺了你的部下,本來就該稍微謙讓一些,如果這樣造成了你的誤會,我道歉?!眽m楓卻十分從容的解釋道,那恰到好處的處世態(tài)度也塵嵩也不禁嘆服。
太像了!
在監(jiān)控器另一邊的人們卻在驚嘆著,塵楓處變不驚的態(tài)度與雷厲風(fēng)行的行動,很快贏得了眾人的好感,這作風(fēng)讓眾人忍不住就想到了那位飛龍國的天才公主,這實在是太像了!
不過塵嵩卻沒有那份心思去思考那些,他微微一笑,就恢復(fù)了他的溫文爾雅,擺手道:“無礙,原本就是他先攻擊你,你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只是對方是我重要的叔叔,你的行動太突然,讓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真是失禮了?!?br/>
塵楓揚了揚眉頭:“比起現(xiàn)在,我更加喜歡你之前的態(tài)度,如果你覺得生氣,大可發(fā)泄出來,別在那里假裝沒事人,讓人看不慣?!?br/>
塵嵩苦笑,他也想那樣任意妄為地行動,可是他代表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皇族。
嘆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微笑道:“不用了,你剛才的那一撞已經(jīng)讓我徹底清醒了,下次想要惹怒我的話,至少用點高明的手段吧?”
塵楓啞然,這話轉(zhuǎn)了一個圈,自己居然變成那個卑鄙小人了。
撓了撓臉頰,見對方都沒有繼續(xù)打下去的意思了,塵楓的心思也恢復(fù)了過來,反正最該死的那個家伙還是被自己殺了,這里也沒有他什么事了……
塵楓正想拾起淚孽離開,可回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器居然不知所蹤,有些意外地眨巴著眼睛四處張望:“咦?我的武器呢?”
“在我這。”那微笑的聲音讓塵楓的心忽地一跳,抬頭看向了塵嵩,實在不想承認心中那份不祥預(yù)感,抱著僥幸問道:“大哥,你拿著我的武器做什么?它可是已經(jīng)認主的法器,你拿著也沒用?!?br/>
塵嵩卻笑道:“我知道,不過我想用它威脅一下你?!?br/>
“……”塵楓皺眉:“你難道不覺得,我可能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或者刻意另類地打扮了一下嗎?”
之前在塵楓眼中,還有些稀里糊涂的塵嵩卻在這會兒笑道:“不會,既然我的屬下能來到這里,那么,這里一定就是現(xiàn)實的世界,而你也絕不可能刻意將自己打扮得與七年前根本就沒有在世人面前路過面的皇長孫一樣?!?br/>
塵楓嘴角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塵嵩面前道:“你是見過真正皇儲的人吧?你覺得傳說中的丑八怪長得和我一樣帥?”
塵嵩一些沉默了,他倒是不認為塵楓會這么自戀,不過都過去了七年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老實巴交連話都不會說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變成一個自戀狂???
見對方露出了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塵楓笑了:“好吧,那武器你繼續(xù)拿著,我又不缺武器!你就繼續(xù)在這里瞎耗著吧!”
說著,轉(zhuǎn)身瞬移就消失在原地。
眾人面面相覷,這人也真是闊氣,居然這樣就放棄了,那柄血色的武器,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是一件難得的上品寶貝!
塵嵩也不急著去追逃跑的塵楓,他回頭看著等著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塵楓之前所站地方的魯叔,蹲下身,伸手在對方眼前一晃,閉上了這位老下屬的眼睛。
緊接著,一聲獲勝提示響起,戴著大眼鏡的黑發(fā)塵楓的大大笑臉出現(xiàn)在塵嵩與其他同學(xué)面前,兩人在同一時間被傳送回了教室。
最終還是以塵楓掌握打量線索,順藤摸瓜地消滅了兇手獲得了勝利。
原本應(yīng)該是一場精彩的智力競技,現(xiàn)在在場的人卻早已經(jīng)興趣缺缺,疑似皇長孫的少年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吸引了他們的注意,誰還會注意這么小小的一場智力競技?
“喂!不負眾望,我贏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恭喜我?”塵楓望了一眼四周已經(jīng)對這場測試沒興趣的眾人,目光落在了暮涯身上。
后者揚了揚眉,傳音問道:“是你吧?”
塵楓眨巴著眼睛裝傻:“什么?”
“你說過的吧?你就是七年前與我有過約定的塵楓,那么,你就是那個皇長孫吧?”
暮涯的問題直接了當(dāng),塵楓的回答卻含糊其辭:“你說呢?”
這模凌兩可的回答讓暮涯反而不敢確定自己的回答了:“你都已經(jīng)暴露了,還在這裝什么神秘?你就直接告訴我吧,我是不會正出賣朋友的。”
塵楓哪里相信這個已經(jīng)出賣過自己一次的“朋友”?笑答:“你真想知道?”
“……沒錯。”
“那么就拿你的秘密和我換吧?”
塵楓狡黠地笑了笑,看了一眼還在沉思的塵嵩,就準備回自己的座位,不過這會兒還是扉揚還是熱情地上前來祝賀:“塵楓!你真的好厲害,居然贏了才氣無雙的塵嵩皇子!”
他是真的很興奮,之前兩位皇子的簡單戰(zhàn)斗他是看的很激動,不過朋友獲勝,他此刻的熱情一點也不比之前看兩位皇子的近身格斗低。
塵楓擺手笑道:“一場測試,我想塵嵩沒有被誤導(dǎo)走太多彎路的話,應(yīng)該是個強勁的對手?!?br/>
他這是真心,可其他學(xué)生聽來,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了。
只有一旁的冰瀧妍冷冷地看著塵楓沉默不語,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guān)系。
眾人在之前皇長孫出現(xiàn)的震驚中回不過神,老師更是沒了上課的興致,匆匆拿著之前的錄像,丟下一句自習(xí)便離開了。
這測試也用去了不少時間,看著課上成這樣,塵楓掃了一眼手表,下午17點20,差不多也離下課不遠了,他也懶得繼續(xù)呆在教室,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正在討論的眾學(xué)生,鬼魅般的出了教室。
或許因為沒有下課的緣故,這會兒的校園并沒有什么人,塵楓找準了學(xué)校食堂的位置,就準備去大吃一頓,來慰勞一下找到手機的自己。
可這才走兩步,腳下的火焰就如炸彈般在他腳下爆炸。
塵楓被攻擊得措手不及,也虧得他反應(yīng)還算不錯,向后跳開,可落下時腳底發(fā)燙,迅速燃燒,將塵楓燒得一個踉蹌,迅速脫掉了已經(jīng)著火的鞋子,踮腳直接幾個連續(xù)的后空翻,想要躲開這莫名的攻擊范圍。
然而,這攻擊果然如他所料,在他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就產(chǎn)生了爆炸或者燃燒,就算塵楓已經(jīng)很小心地躲開,可手腳還是被燙傷了。
直到落在一顆大樹上,塵楓才稍微歇了口氣,甩著手腳,呲牙咧嘴地看向了下方。
爆炸的地方都是操場區(qū)域,難道有人閑來無事在操場安放地雷捉弄學(xué)生?塵楓可不相信會有人這樣做,先不說躲避起來會不會很狼狽,一旦炸死人,可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l會那么缺德得打算賠了夫人又折兵???
正想著,在少年的視野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寬大白衣的美人,他看上去27、8的年紀,口中叼著煙,雙手叉腰,仰望著樹上的少年,瞪了半晌,才撇嘴道:“下來吧!不會攻擊你了?!?br/>
那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讓塵楓產(chǎn)生了一種錯位感:“人妖?”
“你丫的才是人妖!”一菜刀在少年那句話落下時毫不客氣地插入了塵楓身邊的樹干,讓他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了:“我開個玩笑,至于這么生氣嗎?”
對方不屑地撇嘴哼道:“小鬼,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抽的?”
被這話一提醒,塵楓這才注意到,此刻他已經(jīng)來到了食堂,張了張嘴,他有些恍然了:“等等,剛才的地雷,是你設(shè)下的?”
青年輕蔑地看向?qū)Ψ剑骸罢◤??這都什么世紀了,誰還用那么老土的東西?那不過是我用來測試學(xué)生的小小方火法術(shù)罷了,誰知道會冒出你這么上串下跳的小猴子,將我的法術(shù)全部都給觸動了。”
塵楓聞言不由自得:“哈,我的運氣一向不錯的?!?br/>
“就那種讓人避之不及的厄運,有屁好嘚瑟的?”青年的鄙視之意十分明顯,就連看都難得看塵楓一眼。
可塵楓不在乎呀,有人越是這么說,他越想反著做,這會兒,骨子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居然有種繼續(xù)去找出其他法術(shù)藏身之處的計劃。
不過,他這念頭才閃過,這一腳剛轉(zhuǎn)了一個彎,青年的耳朵就迅速地豎了起來,猛地轉(zhuǎn)身向防賊一樣瞪著少年惡聲惡氣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將你剁成餡,做包子!”
塵楓嘴角不禁向上揚起,居然挑釁起來:“好??!你可以來試試,看看是你的修為深厚,還是我的本領(lǐng)高超!”
青年一愣,他記得,以前他用這些手段威脅學(xué)生,哪有學(xué)生還敢這樣挑釁自己?通常在第一次來過食堂后,就不曾再來了???這小子怎么在吃了這么多苦頭后還敢挑釁他?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