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被陳總扯下浴巾,老板娘并沒有在意,也沒有遮擋身體,而是一邊繼續(xù)擦著頭,一邊開口道:“你先別著急嘛,等我擦干頭發(fā)?!?br/>
老板娘擦頭發(fā)的時候,身體輕微顫動,那兩團(tuán)柔軟跟著一彈一彈的,讓我看得眼睛發(fā)直,小祖宗一下子就瘋了似的頂了起來。
這一刻我特別羨慕陳總,他有錢,有勢,還有一個這么完美的老婆,這么完美的女人。
如果換做我是他,寧愿少要點遺產(chǎn),也絕不愿意把這么極品的老婆,拱手讓其他人玩、弄,更不可能讓她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我眼睛不眨的盯著畫面,只見陳總不理會老板娘的話,直接用雙手抓住老板娘的柔、軟,低頭便親吻了上去。
老板娘發(fā)出一聲嚶、嚀,然后將毛巾丟到一邊,動情的抱住了陳總的腦袋。
很顯然,她對陳總親吻她那團(tuán)柔軟的動作,感覺非常受用。
我想起陳總之前的囑咐,老板娘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胸和脖子。
看著老板娘那享受的表情,我已經(jīng)興奮的不能不已。
這時,陳總已經(jīng)抱著老板娘,將她撲在了床上,一邊抓住她的柔軟不停揉、捏,一邊在她脖子間瘋狂親吻。
老板娘很快就有些意亂情迷,那享受的嚶嚀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
陳總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老板娘的身體則像蛇一樣,在床上不停的扭來扭去。
有幾個瞬間,我似乎看到了她腿間的風(fēng)采,只可惜光線略有些暗,看不清什么細(xì)節(jié)。
兩人激烈的前戲持續(xù)了三五分鐘,陳總有些迫不及待的脫掉了他的褲子,在老板娘耳邊哀求道:“老婆,結(jié)婚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用嘴幫我,今天能不能破個例?”
意亂情迷的老板娘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不要,好惡心……”
陳總有些垂頭喪氣,可能是覺得,馬上到了要真槍實干的時候,得換我上場,他自己卻得不到滿足,心情有些不爽吧。
不過陳總也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從床頭拿過一個黑色的眼罩,對老板娘說:“老婆,今天你戴著眼罩跟我做,好不好?”
老板娘忍不住發(fā)起牢騷:“戴眼罩干什么?黑漆漆的,我容易頭暈?!?br/>
陳總賠著笑說:“老婆,你戴著眼罩的話,我會感覺更激動,能發(fā)揮的更好……”
這套說辭,是我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由于我老板娘家世背景很強(qiáng),所以陳總也很怕她,讓我把她搞懷孕這個事兒,就絕對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必須悄悄進(jìn)行。
而且,為了保證懷孕后胎兒不受影響,我們還沒辦法給老板娘用藥、灌酒。
所以,必須在老板娘清醒而又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這偷天換日的策略。
于是陳總就想了這個主意,忽悠老板娘戴著眼罩做,那樣,她在做的時候,就失去了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