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睜開雙眼的江堯看著周身的一切,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深湖之中盤膝坐著,不由神色驚慌的屏住了口鼻,可待片刻的感受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可以在此自由呼吸,只是這重力依舊很有壓迫感。
“主上,您終于醒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亂了江堯的好奇心,不過他知道這是蘇大將軍的聲音,原先還以為是夢,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已是確認,他們兩個的真實存在,而且對自己真的算是忠心耿耿。
“蘇大將軍,宮澤老哥,謝謝你們”江堯由衷的感謝,可等了片刻那邊依舊沉默沒有回應(yīng)。
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回應(yīng)江堯,是實在不知回什么,略有無措,只聽一聲輕咳后傳來一道聲音“主上盡快上去吧,不過盡量提防那個老者,他怕是有不軌之心?!?br/>
“嗯,好”江堯知道,兩個糙老爺們哪里會說出什么感人的話,與其花言巧語更不如以實際行動來更真實,應(yīng)了一聲便雙腳猛踏向岸上沖去。
老者見水面泛起漣漪緩步走去,帶到跟前時正巧看到江堯涌出水面,向其伸出手拉他上岸,可江堯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他虛假的好意爬了上來。
乍到地面,頓時感受到了身體的輕松,沒有了重力的壓制,江堯縱身一躍竟可躍至五米多高,不由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驚又喜。
“不錯,沒有白白浪費老夫的精血,這樣看來光是力量就足足有兩層境界”老者撫著白須略微感慨,隨即丟下一本封面已是泛黃的書籍離開了“我需要你,同樣你也需要我,因為精血的原因,你的身體以達到二層,只不過空有其質(zhì)缺少實戰(zhàn),三個月之內(nèi)能有什么造化就看你自己的了”
江堯只是撇了一眼被扔在地面的書籍,像是絲毫不在意的轉(zhuǎn)身走去,可待看到那老者已是消失在視線中,江堯又連忙跑了回來,迅速撿起,還擦了擦上面的塵土,仔細看去寫著五個字“魔神九重天”
“主上,我等可否瞧瞧”突然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正是蘇大將軍。
江堯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來”
話落,兩道身影瞬間就從虛空走了出來,化為正常大小,不過依舊略雄偉高大,江堯毫不猶豫的將其交到了蘇將軍手中,因為江堯知道無論是誰,反正他倆是一定不會背叛自己的。
“魔神九重天,果然如此”蘇大將軍看著書面隨后翻開一看,驚嘆不已。
而蘇定方見其兩人皆是懵懂與疑惑便解釋道“當時我與那老者交手邊感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略有魔邪的氣息,直到我出槍之時,槍尖刺他腦袋之時雖有鮮血流出,可無論我再怎么用力也再難進分毫,肌肉與骨骼的密度之高也是非尋常武者”
“武者?”
“對,是武者,因為此處對靈力的壓制及其強大,不與外界的修者相同,這里的人們皆是以練體武者的強者,以氣為主修煉,從小就有著非同尋常的強悍體質(zhì),異??膳隆碧K大將軍眉頭微皺解釋道。
“怪不得當時見到一群小孩竟能扛著千斤青銅大鼎亂跑呢,原來都是武者啊”江堯不由想起了那群孩童,茅塞頓開。
宮澤也是感慨不已“我說呢,身上的壓制怎么會這么強烈,原來如此”
宮澤本就是靈、武雙修,因為靈力的壓制,導致大半實力發(fā)揮不出而大打折扣。
江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與這本秘籍有關(guān)?”
蘇大將軍望著遠處已是泛著火紅的晚霞搖頭道“也不全是,魔神九重天可不是人就可說學就學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初那幾個小孩中一定有一個是修煉了此功法,氣息不會錯的”
“三千多年前我遵主上命令征戰(zhàn)一片魔教圣地,當時雖將其剿滅,不過我方也是所剩無幾,后來才知道那只是一個連小分支都算不上的宗門,再后來有一人身不帶任何兵器只憑雙手打大四方,戰(zhàn)到皇城,只是要為其師弟報仇,而我因南上出戰(zhàn)而未在城中,后來得知那次“十二衛(wèi)”與“東宮六率”加上“左右金吾衛(wèi)”全部出戰(zhàn)也沒能將其斬殺,只是斷了其一臂而已,不過我軍卻死傷無數(shù),而那人所用的功法便是這魔神九重天,在其掉落的衣袖中找到,不過因是邪魔之物立即就派人當場焚燒,后來便無此實際了”蘇大將軍長嘆一口氣望向此書便將其交于江堯手中,講了這么多便是告知江堯此書不是正派之物,怕會反其己身。
江堯收下將其放在了空間膠囊之中,沉思片刻沉吟道“我明白了”
蘇大將軍見此并未說些什么,隨即消失在原地,而始終沉默寡言的宮澤在此時卻說了令江堯突然醒悟的話“君主,聽了蘇將軍的話我相信你也有所判斷,只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正道功法還是魔道功法,一切都是在于運用的那個人,哪怕有些人自幼習得正道卻用此濫殺無辜作惡多端也是邪魔之人,而有些魔道雖為魔卻樂善好施舍己為人,也被他人尊為善者,是正是邪只在人的意念,世間無善惡,也并非黑即白”
江堯頓時眼睛閃爍著光芒看向逐漸模糊身影的宮澤,是啊,善惡本一體,世界無黑白,一切都在與自己。
想到這里江堯的肚子頓時咕咕叫了起來,向著后山跑去,因為他在剛才聽到了野雞的叫聲,乖乖來,多久沒吃過烤的老母雞了,野雞味道應(yīng)該更不錯,忽然想到了當時那個野豬的味道,江堯不由流出了口水,砸吧砸吧著嘴巴。
也正如江堯所想的那般,山中野味極多,只不過有些大了點,一個野雞足足就有半米長,鋒利的羽翼如一柄柄刺刀,將江堯的衣服劃破,追其老遠也不肯罷休,無論江堯怎么呼喊,住在他身體中的那兩位死活也不出來。
而江堯的識海中此刻竟亂成一團,兩個神魂之靈在此刻竟打了起來。
依稀可以模糊的聽見“你什么意思,是在質(zhì)疑我嗎,宮澤,幾點不打你,你……”
“我并沒有質(zhì)疑閣下,只是魔不魔的并沒有絕對性……”
“魔就是魔,哪來的歪理……”
“閣下如倔驢……”
“倭寇,找死”
“怕你?浮世三千界——”
“一槍萬鈞——”
識海之中爆喝之聲不斷,而江堯也被巨雞啄的抱頭鼠竄,哭爹喊娘,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吃雞無數(shù),終被雞啄。
可憐的江堯一直跑到村落中,企圖能找到一些吃的,可串了一大圈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家亮著燈的,不由納悶“這村子的人睡得也太早了吧”
肚子的鬧鈴聲又響起了,江堯真是進退兩難,索性一咬牙又跑到了山上,不過這次他卻沒有那么明目張膽,小心翼翼的不斷靠近那只正趴在窩里的大野雞,可山中不免有殘枝雜葉。
“咔嚓”
被江堯無意間踩斷的干樹枝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正昏昏欲睡的野雞頓時毛發(fā)站了起來,犀利的雞眼向著江堯的方向望去,頓時咯咯叫囂聲不斷,向其飛撲而來。
“完蛋了,又來,啊啊啊”
片刻之間便飛撲到江堯身前,尖銳而長的雞喙向其不停的啄,雖萬般疼痛卻只在上面留下一塊塊紅痕,并沒有破,江堯忽然記起了那老者說的話“光力量就已達到兩層境界”肉身強度豈不是也達到相同境界了,若在以前定會被這兇狠的野雞啄破流血的。
江堯見其前面是個小陡坡,腦海之中飛速轉(zhuǎn)動,一個翻滾從旁邊撿起一根兩尺長的尖銳木棍,爬起身來向著陡坡跑去,野雞步步緊逼,就在這時,江堯縱身一躍跳到坡下,而野雞還在半空飛著。
“死吧”
江堯雙手發(fā)力拿起木棍的尖銳一端就向其腹部刺去,可誰料想,尖銳的木棍并沒有將其肚子刺穿,木棍斷裂,而野雞只是被擊飛掉落在地上。
“我去,這么堅硬”江堯一咬牙,不管了,瞬間就騎在了野雞身上,拿起身邊的石頭不停的向其頭部拍去,野雞鋒利的翅膀不停的煽動,將江堯的衣服盡數(shù)劃破,而江堯更是狠心,依舊不停的拍去,雞頭漸漸流出了鮮血,最終落敗而亡。
灰頭土臉的江堯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是啥變異品種啊,命太硬了吧”
隨后歇息過來,盯著一動不動的野雞喃喃嘀咕著“野雞啊野雞,別怪小爺我心狠了,實在是饑餓惹的禍,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骨頭一塊不少的全給埋起來,不讓你死后沒有歸處。”
不時,一只恐怖如斯的野雞就被烤好了,光是這雞毛就使得渾身解數(shù)才一一拔的干凈,不過這羽刃看樣子還挺鋒利的,所以盡數(shù)都收了起來,剝開泥土,向其逼人的烤雞就隆重出爐了。
不過這時,身邊閃現(xiàn)出兩道身影,可把江堯嚇了一跳抱著烤好的野雞連連后退,代看清兩者后才發(fā)現(xiàn)正是蘇定方與宮澤,只不過此時的他們現(xiàn)在也有些灰頭土臉。
“你…你們怎么了,我都快死了你們也不來幫我,現(xiàn)在雞烤好了你們又來了,有何居心”江堯看著他們的樣子向后躲了躲。
“不敢”兩道聲音異口同聲說道,隨即兩者又狠狠的對視一眼,有異口同聲的冷哼一聲。
抱著一個大雞腿就啃的江堯,嘴里吞吐不清“你們打架了?”。
見兩人皆是低頭,江堯也沒再說什么,反而一人給了一個雞翅“吃,吃飽了再說”
就這樣三人一直巨雞,就這樣啃了起來,而帶宮澤摘下鬼臉面罩的那一刻,原本帥氣的臉龐此刻片片烏青,江堯見狀,不由一口噴了出來,這兩人,啥仇恨啊,竟給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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