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先謝過李丹師了,不知李丹師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老夫好去準備一番?”任天聽到李辰的肯定,心情瞬間變好。
“俺開個單子,任老讓人去準備藥材,俺馬上煉丹,不過,因為煉好丹后俺還要離開此處,不方便停留,所以,還望任老能多準備些藥材,俺可以多煉些丹藥,留給任公子服用!以免在俺離開期間,能早去早回!”語畢,李辰吩咐麥老,他一邊念,麥老一寫,一會就寫了一長串藥材,近四十多種。
對于任天來說,只要能治好他孫子,他才不在乎用多少藥材。
“好好好,老夫這就派人盡快準備,還望李丹師再稍做停留,阿墨,拿著李丹師寫好的單子,快去準備藥材,務必在一個時辰內(nèi)全部給我送到城主府!”任天對著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吩咐道。
“任老,在此之前,俺還需要為任公子針灸一番,來,先盤膝坐下?!崩畛匠尉愿?,并取出他的銀針。
其實任君不能人事,是因為李辰通過銀針將一縷龍氣送入了任君那處,因為龍氣阻礙,氣血不通,自然無法人事,根本只是需要利用銀針便可以解決問題的,但李辰還偏偏要煉丹,難道李辰是真的要為他治病?
當然不是,李辰要煉的丹乃是絕欲丹,這種丹方恐怕也只有李辰才知道,也才能煉出來,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絕欲丹,顧名思義,斷絕欲念,就是要令任君每當打算行不軌之事時,吃的這個丹藥便會發(fā)生效果,會令他瞬間失去男人的雄風,這才是李辰對他的終極懲罰。
只是可惜,他還不自知。
眾人只見李辰手中的銀針,飛速在任君身上穿梭,不消片刻,李辰便收起銀針并道:“好了,俺等會煉好煉藥后,便交給任老。城主,還麻煩您幫給陳老說一聲,讓他先等等俺。”
“陳老?陳老找你有事?”任天有點疑惑的問。
“陳老這次會隨俺們一趟去趙城郡,本來說好今天上午在傳送陣那集合的,但是現(xiàn)在,俺好像不能走了,所以需要陳老多等等俺。”李辰看似無意間說的這番話,卻是讓任天愣了愣神。
“李丹師真是好手段,看來以后還得不少麻煩李丹師了?!比翁齑藭r的話語間的口氣,甚至有那么一絲討好之色。
“任老嚴重了,這事好說好說。俺先回院子了,待藥材帶齊后,任老差人送來給俺就行了。城主,俺先回去休息一會?!崩畛讲换挪幻Φ牡馈?br/>
“好,李丹師慢走?!比翁旌徒疠喭醍惪谕暤?。
李辰朝兩人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帶著麥老等人,離開大廳。
“小君,你先下去吧,我和城主有事要說。”任天朝著任君道。
“城主,這李辰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你為何不留他在天龍郡?”任天見李辰離開之后,才開口問。
“任兄也感覺到李辰的不凡之處?不過任兄有所不知,這辰有自己的打算。你可知那些被困在絕谷當中的人,現(xiàn)在都在哪里?”金輪王從任天對此件事情的處理上,發(fā)現(xiàn),任天或許并非故意縱容任君肆意妄為,而是任君私下做的那些壞事,任天根本不知道。
金輪王的話成功吸引了任天的注意:“城主莫非知道?”
“沒錯!那幫人就是被李辰所救,現(xiàn)在全部跟追隨于他,李辰成了他們的少主!所以,你認為,他還會留在我們天龍郡嗎?”金輪王苦笑了下道。
?金輪王的話讓任天目瞪口呆,在他看來,這實在不可思議。
“他,他多大年紀,怎么可能會被那些人追隨?”任天聲音當中滿是無法置信。
“他今年才十九歲…”金輪王說話的聲音中滿是苦澀,連他自己都恐怕都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十九歲的少年,竟然一夜之間擁有這等恐怕實力,這實在是太讓人無法相信了,這少年…”任天覺得自己此時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任兄,你來天龍郡也有這么多年了,我待你如何?”金輪王不想再討論李辰的問題,而是換了件事情。
“城主這話怎么說的?若非金叔當時愿意接受并幫助我,我任天此刻說不定已然被丹宗追殺至死了?!比翁煺?。
“好,我們也許久沒有好好聊過,但是今天既然你過來了,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無垠,去拿些好酒來,我要和任兄把酒言歡?!苯疠喭跛坪趼犃巳翁斓脑挘那榇蠛?。
仇無垠離開之后,任天卻是盯著金輪王開口道:“城主把他們都支開,想必是有要事要說吧?”
“不愧是任兄,沒錯。丹宗和我們天龍郡結(jié)怨已久,這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是吧!”金輪王道。
“這是自然?!比翁齑藭r卻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是丹宗和天龍郡之間要開戰(zhàn)?
“不過,想必你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丹宗野心越來越大,最近我可是聽說,陣宗要和丹宗結(jié)盟!你覺得,我們能任由事態(tài)如此發(fā)展嗎?”金輪王這才說出了想說的話。
“陣宗和丹宗結(jié)盟?怎么可能,陣宗也是千年宗派,和丹宗實力不相上下,怎么會和丹宗結(jié)盟?這不可能!”任天一聽到金輪王這個說法,第一個反應是,這根本不可能。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這恐怕是事實。這次‘龍墓’之行,我請的八方勢力當中,目前,除了云空門已經(jīng)離開之外,其余勢力均留在天龍郡。這個消息便是從其他勢力當中傳出來的。你說,這究竟是可能還是不可能?”金輪王認真的看著任天道。
任天這次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曾經(jīng)年輕的他在丹宗所在的天香郡生活,雖然他沒有加入丹宗,但卻和丹宗不少弟子關(guān)系不錯,沒有想到在一次共同參加的尋寶中,他無意中發(fā)覺到了丹宗對于這片西洲大陸的野心,因此而被丹宗追殺。最后他才知道,原來是同他關(guān)系極好的丹宗弟子出賣了他。